“我怎么变成废物了。”奚鹿声音闷闷的。
时深洗了手,蹲到她面前伸手圈了下她的腰身的尺寸,然后拿起骨针给她做兽皮裙,“你总能找到你会的。”
“而且,这些事我来做就好了。”
奚鹿盯着他的脸,心想自已真的受恩他越来越多了。
算了,摆烂吧,爱怎么样怎么样,她过得舒服了就行。
想通了之后,奚鹿去给烤肉翻面,“有盘子和碗吗?就是像你之前给我装果子的木板那样的,然后再挖深点进去就差不多了。”
时深出去弄,很快又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将肉烤熟了,还用石刀将辣椒放在木板上切碎了。
时深将做好的木碗给她。
奚鹿把辣椒放进碗里,又倒了点水,用棍子搅了搅,涂到肉片上。
烤肉之前已经滴过时深之前滴过的那种果子汁了,她尝了点,这种果汁是咸的。
刷上辣椒水后又烤了一会儿,奚鹿自已吃了点,味道好了不少。
她举起一串给时深,“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时深看她脸上有了笑容,吃过之后点头,“好吃。”
吃完了一串,时深继续给她烤。
“你也烤一些自已吃的。”
“好。”
虽然雄性们都是在照顾雌性吃完后自已才吃的,但是听她的就对了。
吃完后,时深继续给她做兽皮裙,她就在旁边看着他做。
白天和夜晚一样漫长,看着看着奚鹿就困了,自已爬上床去睡了,拉过兽皮的角角盖了点肚子。
时深给她做了三条兽皮裙,做完后放到床边,蹲在一旁看她额头上的伤口,轻轻按了下。
她没反应。
他点了点她脸颊,轻声道:“我会让你同意做我兽侣的。”
“你也只能选我一个,不能选其他雄性。”
她翻了个身,睡衣衣角掀起,露出白软的肚子。
时深小心地将她衣角盖回去,又把兽皮的一角盖回她的肚子上。
他又看了一会儿她,然后出去找了木头做盘子。
万界珠在他身边“指指点点”,又教他打造木床和其它家具,用柔软的木条编鞋子。
时深认真听着万界珠说的步骤来做。
万界珠暗爽,哈哈哈,以前拽得不行像是能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狗宿主,在兽世里还不是得听它的。
这样的世界多来几个,它有种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越想,万界珠教得越来劲。
时深听着这蠢珠子的声音,忽视它声音里的兴奋。
做了一会儿,时深回去看了一趟奚鹿,她还在睡,没醒,他又继续去做家具。
做好后,时深将家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儿。
将其他东西放在床上,扛着床回去的时候,奚鹿已经醒了,盘着腿坐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
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奚鹿抬头,“你回来……嗯?床?”
虽然没有床架子,但他扛进来的确实是床。
时深是不是也是穿的?魂穿那种。
“嗯。”时深将木床放在石床旁边,又把两把椅子放在床边。
放好后,他拿出鞋子,“穿吧,试试穿上舒不舒服。”
之前给她擦脚的时候,他记住了她脚有多大。
奚鹿看了眼被放到面前的像是草鞋又像是木鞋的拖鞋样式的鞋子,看向蹲在自已面前的时深,“时深,你是魂穿的吗?”
“什么叫魂穿?我身边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教我的,能和你沟通,也是它教我的。”
万界珠小胖手捂眼,狗宿主妥妥的恋爱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任务对象有没有开始喜欢他,他都会对任务对象把所有东西和盘托出。
狗宿主你别太爱。
奚鹿瞳孔颤了颤,“飘着的?”
“嗯。”
“鬼?”
“是一颗珠子,从我出生就跟着我的。”
奚鹿左看看右看看,没看见后就不想了。
应该是类似于红楼梦中宝玉生而含玉一样的。
不想那么多才会过得开心。
“它什么都会吗?”
“应该是。”
“那你问问它有没有类似于米饭的植物,我想吃饭。”
“有,但去找要十天才能回来,夜晚太冷了,我不能带你去,而且我是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山洞的,再等十五天,我去给你找。”
奚鹿不解,“你说得好矛盾,你说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山洞,但是又说去给我找。”
“我能变成两个,每个雄性兽人都有一些能力,我的能力是变出另外一个我。”
“分身?”
“嗯。”
“玄幻兽世。”奚鹿不由得感慨,又想,都兽世了,玄幻一点怎么了。
“你没说鞋子好不好穿。”
“挺好穿的,还挺软,你这么体贴,要是在我们那儿,肯定很多人追。”
“我不要别人追,我只喜欢你。”
奚鹿一默。
又表白。
时深看她不说话,去将兽皮铺到床上,又把她抱上去,“试试吧。”
“你抱我都不经过我同意。”
“你不喜欢我抱你那就不抱了。”他说着眼神黯淡下来。
看他这副有点可怜的样子,奚鹿心软了,“没有不喜欢。”
他都不知道抱了多少次了。
时深暗暗勾唇。
之前自已伤心的时候,悄悄看她,她神色很明显就软了下来。
第321章 真诚是必杀技
在她看过来之前,时深将嘴角的笑掩下。
奚鹿站在床上走了一会儿,觉得不够软,站到他面前,“想找一些晒干的草垫上,这样睡着会软一点。”
他这个山洞好大,做的床也很大,能让她在上面滚好几圈都不会掉下去。
时深抬头仰视她,“你也去吗?”
“去啊,去玩,我还没看够外面呢。”
他伸手要抱她。
奚鹿按住他手臂,“我有鞋子了,可以自已走。”
时深觉得有些可惜,但还是抱她下床,“嗯。”
奚鹿:……
看她穿了鞋,时深跟在她身后,拉过她的手腕,往左边带去,“这边。”
“噢。”
看她没拒绝,时深圈着她手腕的手指紧了点。
奚鹿瞥了眼他,随他拉着自已了。
“给你做了三条兽皮裙,长度都不一样,最长的到膝盖。”
奚鹿摘了一颗昨天见到的青果,擦了擦后递给他,“谢谢。”
时深低头咬走,将果子嚼碎,酸涩的味道在嘴里漫开,他却能尝出一丝回甘。
他抬眼,碧蓝的眸子泛着笑意,“好吃。”
奚鹿眨了眨眼,“今天我午睡前你才说过不好吃的。”
他怪会的。
“现在我觉得好吃。”
“以前的你不是现在的你是吧。”奚鹿自已摘了一颗吃,“我想洗澡,两天,夜晚和白天那么长,真算起来已经三天没洗了。”
“你抱来抱去也不嫌臭。”
“香的。”
奚鹿看他认真的神色,有些哑然,“你多久洗一次澡?”
“每天在溪里游一圈。”
“是只爱干净的大猫猫。”
时深嘴角翘起,“等会儿我给你装水回去。”
“用什么装?时深,你能不能给我做一个大浴盆啊?再做几个大桶,以后我们装水和用水也方便点。”她往他的位置靠近了点,被他握着的手腕晃了一下。
“好,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
她说的是“我们”,她对他撒娇了。
看到他眉眼都舒展几分,奚鹿有些不明所以,“你在想什么?”
“想你。”
他看着自已的时候目光格外专注,奚鹿再次被他干沉默了,耳尖微红,“想我做什么?”
这就是他们说的真诚是必杀技吗?
确实是挺让人遭不住的哈。
感觉来到这里后她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对他很放心,也对他很心软。
时深注意到她的异样,眸色微闪,“想你在布置我们的洞穴。”
奚鹿挣开他手,背在身后往前走留给他一个后脑勺,“什么我们的,是你的,我只是暂住的。”
又把她和他的关系扯在一起。
“可以是你的,我也可以是你的。”
“你就是想让我当你伴侣。”
“我从没否认过。”
“你不许说话。”
时深乖乖听话,高大的身子默默跟在她身后。
奚鹿走了一会儿,转头,“我走对了吗?你也不说一声。”
“走反了,你不让我说话。”
“不让你说话,但你之前抱我没少抱,你拉我一下也可以啊。”
时深笑笑,“累了吗?”
“有点。”她是体力渣来着,跑八百米要了她半条命,刚才走了挺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