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很喜欢你而已。”
奚鹿转过身看他,不太明朗的光线中,他的眸光一如既往热切。
她仔细辨认里面有几分纯粹。
时深一点都不躲闪,他很喜欢她看着自已。
良久,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就暂时相信你吧。”
感受到头上的力道,时深瞳孔微颤,在她把手伸回去前握住,贴到脸颊上,手掌覆上她手背,碧蓝的眸子中溢出喜悦。
奚鹿没能把手收回来,他手心的温度和脸颊的温度一同传递过来,她手指微弯,“ 你不是说怕忍不住把我扑倒吗?松手,然后离远点。”
“不要,我能忍住。”时深另一只手揉了揉她脑袋,“鹿鹿,你摸了我的头,是同意我当你兽侣了吗?”
“不同意就不能摸吗?”
“能,是你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奚鹿捏他的脸,“那你松手,我要翻身。”
“哦。”
他松手后,奚鹿翻了个身。
属于她的香气离远了点,时深趴在床边看她的背影。
奚鹿往墙壁那边挪去,“床分你一角,你别趴在那儿,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虽然确实是有点欺负人。
时深如愿以偿上了床,“鹿鹿,你冷吗?冷的话我抱你睡。”
“想得美,我不冷。”
奚鹿清醒了一会儿,又犯起了困。
她好像受到了这里的黑夜影响了,明明上一个夜晚还精神百倍睡不着的,现在竟然困意很重。
这样也好,不用在黑漆漆的夜里走来走去了,最好一觉醒来就天亮。
不一会儿,奚鹿睡了过去。
时深往她的方向挪过去,帮她把兽皮往上拉了拉。
她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几乎要把他香迷糊了,时深又出了山洞,去找更多的臭果,绕着山洞又丢了两圈,再去把附近的猛兽又赶得更远。
回来后,他把路上找到的臭草也丢了一圈。
做完一切后,他去溪里又游了一圈,等身上的水珠被风吹干后才进了山洞,然后上床侧躺着看她,尽量忽视那股让他冲动的香味。
天微微亮的时候,时深继续去找山洞里绵绵兽的兽皮,给她做多几条月事条。
做完了之后,他去将火升起来,出去掏了个石锅,洗干净后把肉放进去煮,放入调味的果汁和树叶。
再一次回去看奚鹿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正睁着眼躺在床上发呆。
时深俯身看她,“要起来吗?”
“要。”
他将她抱起来,往厕所走。
“没拿东西。”
“那边有,我新做的。”
“你起来多久了啊?”
“天刚亮的时候起的。”
“劳模时深。”路过厨房看到锅里煮的肉,奚鹿有些惊喜,“你好效率啊时猫猫。”
“我是白虎。”
“我就要这么叫。”
时深无奈,“你喜欢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把她放下来后,时深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另一双拖鞋,“我去给你洗果子。”
说完他撩开帘子,到了隔壁的山洞,拿出果子洗干净。
等奚鹿出来,他把果篮递给她,自已去了厕所。
奚鹿拍了拍脸,抱着果篮去厨房,坐在灶台前捅了捅火堆。
石锅里的水正从锅底往上冒小泡泡。
第326章 时深你好暖啊
时深洗好后,拿出去晒,随后从外面回洞穴。
看她坐在凳子上,他蹲在她旁边,抬手碰了碰她额头,“掉了?”
“刚才洗脸的时候掉了,有疤吗?我摸的时候没摸到。”她眨了眨眼。
“没有,一点都没有留疤。”
奚鹿闻言很开心,“你给我涂的草汁那么厉害的吗?好得快,也一点疤都没留。”
“和草汁没多大关系,那个只能止血,是珠子给的丸子,它也只给过我这一次。”
被他提到的万界珠睁了下眼,出去溜达了。
“喔。”听他这么说,怎么觉得他的珠子对她比对他要好。
时深拿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然后用盖子盖起来,抱起她往外走,随手拿了篮子装了两个果子给她。
“还没熟,先带你去山洞后面看看有没有什么你能吃的。”
“我要自已走。”
“你现在是生理期。”要不是臭果和臭草丢得足够多,他是不会带她出去的。
“生理期就不能走了?我之前生理期还跑操呢。”最多只能请一次不跑,后面几天都是要跑的。
“走一会儿就让你抱。”
时深皱着眉,把她放下来,“为什么生理期都要跑?这个时候雌性是最虚弱的。”
“美其名曰强身健体。”奚鹿走了一会儿,不由得道:“为什么这么臭?”
“雄性和猛兽的嗅觉都很灵敏,你现在很香,雄性很远就能闻到,我丢了臭果和臭草,用来干扰他们的嗅觉的。”
“你说的香味是什么香味?”
“不知道,就是很香。”
奚鹿些许无语,打量着山洞后不远处的地面,随后指着一片像是车前草一样的东西问:“这个能吃吗?”
“能,看见过鸟兽啄它们。”
奚鹿蹲下来打量着这片东西,长得和车前草一样,“这个真的长得很像车前草,带点回去晒干,过几天煮水喝。”
车前草,味甘、性寒,具有利尿、清热、明目、祛痰的功效。
时深闻言揽着她腰将她带到身后,蹲下用木棍将其挖了出来,抖掉泥土放进篮子里。
“这个像胡萝卜叶子。”奚鹿说着扯了扯,没扯动。
时深转头,看她又找到了新的目标,拔了两颗出来。
草药和蔬菜长一处了,有点离谱。
但都兽世了,离谱点好像也很正常。
“好大一颗,比我脑袋还大,拔两颗就回去了吧。”
“嗯。”
随意逛了逛,发现像自已认识的蔬菜的东西都差不多能吃,奚鹿开心了,高兴地和时深回去。
山洞里煮的汤应该好了。
兽世的两天过去后,奚鹿的生理期过去了。
她去看时深用来做月事条的东西,触感很像棉花,丝也是很细的白丝,时深带着奚鹿去看了绵绵兽。
长得不像她知道的任何一种动物,圆滚滚的,全身的毛都是软软的。
这几天有时间,奚鹿在和时深学兽世的语言,现在已经能简单地和时深用兽世语说上几句话了。
时深陆陆续续添置了很多东西,山洞和原先光秃秃的模样大相径庭。
旁边多开垦了几个很深的山洞,时深往里面堆了很多枯树枝当做柴火。
奚鹿每天都兴致勃勃地拉着时深出去找除了肉之外自已能吃的东西,然后找到了像玉米、红薯的植物,还有和吃起来口感和米饭一样的名为白粒果的果子。
白粒果剥开后就是一粒粒很大颗米状的颗粒。
找到这些东西后,奚鹿以前所学的地理知识快被颠覆了,这些东西是能长在一个纬度和一个季节的东西吗?
找到白粒果之后,时深就不用去十天距离外的地方找能替代米饭的植物了,白粒果就可以替代。
时深看她致力于屯粮,眼睛一闭就是睡觉,眼睛一睁就是出去找东西,无奈地不断挖山洞给她当粮仓。
这些天她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少之又少,但看她那么高兴,时深也就配合着她了。
又一天早上被时深叫醒,奚鹿发了会儿呆醒神后,习惯性地靠进他怀里,“时深,今天我们要去哪儿找吃的?”
“再走远点,那边有咕咕兽,很多雌性兽人都喜欢吃它们的蛋,你可能也会喜欢,咕咕兽旁边是嘎嘎兽,它们的蛋也可以吃。”
“咕咕兽,嘎嘎兽?”这几天奚鹿也了解了一些兽世对野兽的命名,简单粗暴,按它们的叫声来命名。
咩咩兽就是羊,哞哞兽是牛,诸如此类。
这两个发音,应该就是鸡和鸭了。
“你看到就知道了。”
奚鹿熟练地爬上了时深的背,被他带着又新开了一个地图。
林间忽然出现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白虎,在林子里跳来跳去觅食的咕咕兽们纷纷振翅飞上枝头,又几个跳跃间消失在林子中。
白虎抬起爪子,爪子下一只咕咕兽被压住了翅膀。
等奚鹿下来后,时深用爪子将咕咕兽拍晕,变成人形。
奚鹿看着那只晕死过去的咕咕兽,嗯也确实就是鸡,就是体型大了很多倍。
杂草丛中,露出点白色。
奚鹿蹲下,用手比了比,蛋都比她手掌要大,吃完一个她都不用吃其他的食物了。
时深用草藤将那只晕了的咕咕兽绑了,想着带回去炖汤,她很喜欢喝汤。
“你自已摘点果子,我编个大篮子,把蛋捡回去。”
“我也要一起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