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也要~”
“好。”舒时与闻言也笑着亲了一口她。
抱了一会儿后,舒时与又换了禹同尘怀里的景熵过来抱。
“时与可真受孩子们欢迎。”太子妃见状不由得笑道,“嫣儿第一次看到她就对她笑。”
景湛笑着回她:“有些人就是天生比较招孩子喜欢。”
这也恰恰说明了她心性纯粹。
景湛一家四口在神医谷中住了三日,舒时与日日听着他们一口一个伯母喊得可可爱爱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夜里,禹同尘亲了亲她的唇,“卿卿很喜欢孩子吗?”
“嗯。”
禹同尘一顿,“那你想不想要一个我们自已的孩子?”
舒时与从他怀中抬眸去看他,“那你呢?你想要吗?”
禹同尘抱紧了她,“不想。卿卿,你的身体若是生孩子的话,风险极大,我不能让你冒险。”
“卿卿说好,要陪我长命百岁的。”
即便他医术很好,但他不敢赌。他曾用命去赌一个结局,但有关于她,他也变得胆怯了起来。
她的手按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那便不生了,我舍不得离开你。”
“其实我只是喜欢乖巧的孩子,恰好他们喜欢我,也恰好我也喜欢他们。”
像舒恒那样的孩子,就十分不讨人喜欢了。
禹同尘闻言放了心,伸手去与她十指相扣,吻上她的红唇,与她唇齿缠绵。
微微分开的间隙,他道:“卿卿,我想……”
“你不想。”
“卿卿休息了那么久了,疼疼我好吗?”他握上她的软腰,指腹摩挲,激起她阵阵酥麻颤栗。
舒时与终归是在他的诱哄下同意了,心跳与所有的感觉被他带着走。
“卿卿,爱不爱我?”
“爱……”破碎的呢喃被他吞吃入腹。
“夫人,抓紧我。”他呼吸粗重,眼尾晕染开一抹绮丽的红色,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舒时与抓着他的手臂,轻哼出声,“撑。”
禹同尘吻在她脊背上,乱了呼吸,带她沉沦。
谷中四季更迭,岁月与爱恋并往,禹同尘陪她看尽四时风光,岁岁年年与她,在他心底滚烫。
他陪她抚琴、下棋、看书,为她作画,带着她出去义诊,看遍人世百态。
后来,他鬓角染霜,她亦生了华发。
最后那日,他拥着她坐在院中晒着春日暖融融的太阳,阳光落在她的发上,她靠着他的胸膛,嘴角带笑,最后呼吸消散。
禹同尘如往常般捋了捋她的发丝,从未哭过的他,此刻湿了眼眶。
“卿卿……”他指尖发颤,抚着她的脸颊,满目温柔与眷恋。
休眠了几十年的万界珠在感觉任务对象灵魂波动时,飞了出来。
一道灵魂从舒时与的身体中飞了出来,女子眉眼如画,风华绝代,她低眸去看了眼禹同尘,微微诧异,随后释然。
万界珠赶紧将她收入神魂木滋养。
第一个任务,完成!
“笨珠子。”禹同尘抬眼。
“宿主,我在。”
“再次见到她,需要什么条件?”一向心高气傲的禹同尘,首次向万界珠开了口。
“和我穿梭各个世界,帮我完成任务,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其他世界,会有她吗?”
“不会,宿主你只要帮我完成任务,你最后会见到她的。”万界珠有些心虚。
禹同尘抱紧了怀里的她,沉默了好久好久。
“任务都是类似的吗?”最后,他问。
“是的,保护任务对象,平安到老。”
“这样的任务会有几个?”
“十个八个,又或者更多。”
“我答应你,带我走吧。”禹同尘低头与她脸颊相贴,十指紧扣,抱着她尚且温热的身子眷恋地闭上眼睛。
阳春白雪檐上霜,春和景明瓦上光。凤求其凰归故乡,曲终道不尽情深。
卿卿,我的心上月光,等我去找你。
禹同尘第一次觉得,一生原来如此短暂,认识她仿若只过了不久,与她成亲仿若还在昨日,一生到头,他依旧爱她难以自拔。
万界珠翻滚着身子,它以为自已还得费一番功夫才能征得宿主的同意才能将他带走呢,毕竟他一开始那么难搞。
万界珠将禹同尘的灵魂抽取出来,放入另一株神魂木中。
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唉~一回生二回熟了。
“师父,师母,用晚饭了!”
子苓带着自已的孙子过来喊他们吃饭,却发现没有动静。
预感到了什么,子苓伸手去探他们的呼吸,忍不住泪湿眼眶。
“爷爷,怎么了?”旁边的小孙子不知道他为什么哭。
“你师祖和师祖母去天上咯。”
子苓将他们合葬在了后山,坟前兰花摇曳,清风漾开香气。
第39章 移情别恋了?
“宿主宿主!来了!”感知到两道气息飞速往这里靠近,万界珠兴奋地飘到言听澜面前。
禹同尘,也就是言听澜从躺椅上坐起来,淡淡地看了它一眼,“小声些。”
整日里聒噪。
“哦。”
“任务对象,说吧。”
“任务对象永安郡主祝扶黎,已战死的祝将军的遗孤,一个月前刚被召进宫当了贵妃。”
“宿主,三天后她就要因为救大皇子言成风而溺亡了,你快走呀!”
言听澜站了起来,看向已经到了面前的两道暗影,眸光冷淡:“那便走吧。”
……
“救命啊!救命……”言成风在水中扑腾,湖水没入了他的口鼻,他逐渐气弱,意识模糊。
一道身影飞奔入湖,将言成风托举起来往岸上游。
言成风艰难地睁开眼,模糊中对上了救自已的人的眼睛,最终陷入黑暗。
将言成风推上岸,祝扶黎想爬上岸,但忍不住到了喉间的咳嗽,瞬时憋着的那口气散了,身子脱力,往湖中坠去。
被湖水裹挟,祝扶黎意识逐渐模糊消散。
岸上的言成风忽然睁眼,猛地呛出几口水,眸中闪过冷厉,坐了起来看到自已湿漉漉的手后,惊恐地往湖中看去。
看到那道晨曦色不断往湖底坠时,言成风下意识地爬过去,“贵妃娘娘!不要!”
赶到的言听澜抓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扔远,随后跃入湖中,揽着祝扶黎的腰将她带了上来。
言成风被扔开,眼前发黑。
没管摔在地上的言成风,言听澜借着身形的遮挡给人把脉,拍了拍祝扶黎的背。
“父皇?!”言成风爬起来后看到言听澜十分诧异,但还是担忧祝扶黎站了上风,他跌跌撞撞跑向祝扶黎。
“贵妃娘娘还好吗?”
祝扶黎呛出水来,微微睁开眼看了眼后又晕了过去。
言听澜对上她努力看清的目光,松松揽着她的腰的手不由得收紧。
“贵妃娘娘!”言成风一慌。
被言成风的惊叫声拉回来,言听澜瞥了眼他,“她只是晕了过去,噤声。”
这个怪异的小崽子像是嚎丧一样。
言成风闻言,提着的那口气松了下来,眼前阵阵发晕,跌倒在地。
身后,一大群宫人赶来,乌拉拉跪在地上,喊万岁。
“叫太医。”言听澜将人抱起来,往长乐宫走。
贴身大太监张元禄看了眼看也不看身边的大皇子言成风的言听澜,弯腰去将他抱起来,急忙跟在言听澜身后。
看到言听澜面无表情地抱着祝扶黎进来,他们身上还淌着水,祝扶黎的两个大丫鬟司书和司棋一惊,顾不得给言听澜行礼,忙问:“娘娘怎么了?”
言听澜将人递给她们,“换身衣服。”
看了眼昏迷的人后,言听澜转身到了外殿。
“皇上,大皇子……”张元禄抱着言成风进来,看向言听澜。
言听澜低眸拉过言成风的手,手指搭在他的脉上,捏起他的脸翻了翻他的眼皮,随后随手一指旁边的软榻,“衣服扒了,擦干,塞进去。”
张元禄闻言照做,心里不由得嘀咕 ,皇上以前不是最看重大皇子吗?怎么感觉重伤了一次变得不太重视了。
几个太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张元禄赶紧喊他们分别去诊脉。
言听澜湿着衣服垂着眸子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上,老奴让人将干净的衣裳拿过来了,您要不要先去换一下?”
“还有,您的伤要不要让太医也看看?”
言听澜闻言点点头,起身,“无碍。”
待他换好衣服,收到消息的一众妃嫔也来了。
“妾身参见皇上!”
言听澜抬眸,“滚。”
一个多月没见,刚目光殷切想要上前的一众妃嫔吓了一跳,噤若寒蝉,但也没人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