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人鱼的歌声,声声呼唤,她抛之脑后。
洛尔西斯亲了亲她的唇,拥着她闭眼。
……
费莉丝窝在海豚群中,戳了戳面前和她玩耍的粉色海豚的脑袋,“我就知道他们要抓我去找艾赫芙娅,我才不会出去呢。”
“你们不许背叛我啊,他们向你打听了也不许说,我们才是好朋友。”
粉色海豚在水里转了转身体,表示同意。
费莉丝拔了一团旁边的海带,“今天做海带虾团吃吧,你们也想吃吗?那好吧,我做多一点。”
费莉丝走进了一座被海草遮掩的空心石头里,拿出刀把海带切碎,又倒进去一点奇怪药水。
深夜,一尾黑色的人鱼靠近,用石头敲在石头上发出声音。
费莉丝在石缝后面看了一眼,“大祭司?您醒了?”
“跟我走。”大祭司声音苍老,压下到了喉间的痒意。
“我不走,您也是要来抓我去威胁艾赫芙娅的吗?”
“不是,命运已经定形。”大祭司咳了好几声,“海神之心的旨意带我找到你,下一任大祭司是你。”
“他们不会到我的住处,你放心。”
成为大祭司之后,无法说出谎言,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费莉丝打开门,游到大祭司面前,“您生病了。”
人鱼生病,意味着死神即将带走他们。
“走吧,费莉丝。”大祭司转身游走。
海豚们游了过来,费莉丝想了想和它们告别,跟上了大祭司。
……
头顶就是海面,肯威握着三叉戟,看向海岸上的村子。
一个士兵游到诺伦的身边,“大王子殿下,没有找到费莉丝。”
诺伦冷哼了一声,“藏得倒是好,她果然知道艾赫芙娅在哪儿。”
“喝下药水上岸吧,尽量别让人类发现不对劲。”
“是!”
人鱼们上了岸,尾巴变成了双腿,每走一步都像是被无数根针扎入了脚心,双腿疼得跪倒在地上。
肯威和诺伦虽然没有直接跪下,但额头上冒出冷汗,弓着上半身,急促地喘气。
疼,好疼……
人鱼们坐在岸边,等待刺痛消散。
诺伦看向肯威,“大元帅,艾赫芙娅宁愿忍受剧痛也不愿意回到海底,看来您确实伤她的心了。”
肯威沉着脸。
诺伦拿出一张鱼皮纸,看着纸上的女孩儿,笑道:“艾赫芙娅确实长得很好看,比任何女孩都要漂亮。”
可惜,王室不要眼瞎的王妃,她过一段时间也要献祭了。
暗处,有士兵将举止怪异的十来个人报告给阿忒墨。
阿忒墨困得睁不开眼,道:“继续观察就好了,他们要做什么事就悄悄跟着,别阻止他们。”
公爵大人倒是舒服,但大晚上让他盯梢,还让他筹备婚礼。
走路很奇怪,从水里冒出来,身形很魁梧,这倒是有意思。
“明白!”
阿忒墨趴在桌上闭上眼睛,旁边有几沓堆得很高的纸。
……
早上醒来,洛尔西斯睁开眼,去将贝壳床打开,上岸后穿了衣服,又下水去将还在睡的人鱼抱着游上岸。
洛尔西斯用浴巾裹住她,抱她走上了寝殿。
走上寝殿的时间,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他将她放到床上,亲了亲她脸,“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艾赫芙娅将鱼尾变为双腿,拉过被子盖上,“不要。”
她没穿裤子,不行。
“好吧,我过会儿再来。”他又亲了下她额头,去了隔壁的寝殿,顺带让人将地下层再改造一下。
池子外布置成寝室,放些家具。
洗漱后,洛尔西斯牵她去吃早餐,然后和她去花园里种花。
阿忒墨找了过来,远远等在花园外。
洛尔西斯亲了下她的唇,“艾赫芙娅,阿忒墨找我,我过会儿回来。”
“好。”
阿忒墨说了昨晚的发现。
“继续观察,别让他们发现了,他们要打听什么也别阻止。”
“明白。”
洛尔西斯回去了,蹲在艾赫芙娅身旁,将事情告诉她。
“嗯,我知道他们来了,昨晚我听到了歌声,别理他们,他们要到这里需要不少时间。”
“这里守卫森严,他们只会等待我出去的时机。”
“好,我们不理他们。”洛尔西斯接过她手上的铲子,“艾赫芙娅放种子就好了。”
“嗯。”
两日后,是洛尔西斯与艾赫芙娅的婚礼。
他亲自帮她穿上婚服,给她戴上婚纱礼帽,牵着她走向城堡的宴会厅。
请柬他在去打仗前她睡着的夜里写了,让信骑送往各地。
听完了牧师的祝福,洛尔西斯隔着丝网亲在她额头,“艾赫芙娅。”
“嗯?”
“名字是最美的情话。”
第432章 你能不能走开
艾赫芙娅朝他伸手,很快熟悉的触感落下,手被他握住。
“我也爱你。”
他笑着俯身,捏了捏她的手,“我们回去吧,客人只是见证,不需要主人招待,阿忒墨会安排好他们。”
“好。”
洛尔西斯牵着她离开宴会厅,往地下层走。
等走到没人的地方,他将她抱起,“艾赫芙娅今天特别漂亮。”
“你说漂亮就漂亮吧。”
“亲我一下。”他蹭了蹭她脸颊。
艾赫芙娅捧着他脸,亲了一下他的唇。
亲了那么多次,她已经可以准确找到他唇在哪儿了。
洛尔西斯按着她脊背,笑着亲了亲她唇瓣。
将她放到床上,洛尔西斯欺身而上,亲了亲她唇角,“艾赫芙娅,今天我们结婚。”
“我知道。”她眨了眨眼,“所以你又要亲我吗?”
亲就亲吧,反正已经亲过那么多次了。
“嗯,不过除了亲之外,还会做些其他的事。”洛尔西斯笑着亲了亲她的眼皮,手上熟练地帮她把裙子脱了,只留下她平时在水里会穿的小衣服。
“你要抱我去水里吗?”她不解,但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一会儿再去。”洛尔西斯贴上她的唇,吻她,一边解自已身上的扣子。
他抵开她齿关,勾缠索取,惹得她身子轻颤,眼尾泛红。
“唔……”
双腿不自觉变成了尾巴,眸中水雾蓄积成泪水,滑落成珍珠。
洛尔西斯将最后一件衣服褪去,圈着她手腕摩挲,笑问:“艾赫芙娅怎么一亲就掉小珍珠啊?”
她红唇张合,手指蜷了蜷,“你为什么每次都问?”
他怎么把衣服都脱了?好烫……
洛尔西斯手指顺着她手腕往上,掠过她肌肤带起她阵阵颤栗,他的吻沿着唇角落到她颈脖,轻柔辗转,落下点点红痕。
“嗯哼……”她脖子往旁边侧开。
吻落到她肩颈,洛尔西斯轻轻咬了下,“因为艾赫芙娅只会在我面前这样。”
手掌在她腰间摩挲,落到细小湿滑的鳞片上。
“你能不能走开?”她摆了摆鱼尾,推了下他胸膛,“好奇怪……”
他又戳她尾巴。
洛尔西斯手指轻勾她身后的细带,亲密地吻上她的心跳,“不能,艾赫芙娅赶我吗?”
大掌压着她后腰按向自已,手掌在她尾巴上流连,洛尔西斯贴着她脸颊,吻落到她耳边,“艾赫芙娅,告诉我,……在哪儿?”
她眸子睁大,身子又抖了抖,“为……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想……”他咬了下她耳朵。
“不可以。”她脸颊红得不行,尾音都在飘。
“那变成双腿?变成双腿我就知道了。”他捏了捏她的腰,又吻上她的唇,吻激烈而温柔。
“艾赫芙娅,我难受,你也难受,说出来,过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他从她唇上退开,声音喑哑,“我帮你。”
“呜……你讨厌。”她脑子晕乎乎的。
吻上她的心跳,热气氤氲而上,她颈脖上的痕迹被重新覆盖,“艾赫芙娅,说出来好吗?”
他找不到。
她颤巍巍拉着他的手触上鳞片。
过了一会儿,他扣住她的腰,亲了亲她唇瓣,眸色暗沉,“好乖。”
鱼尾不停摆动,逐渐无力。
珍珠啪嗒啪嗒滑落在床上。
洛尔西斯托着她后颈吻她,“别哭,抱你去水里。”
鱼尾拍开水花。
洛尔西斯圈紧她腰,吻带着安抚。
她还是不断掉着珍珠。
“最爱艾赫芙娅了。”他将她抵到池边亲吻,手掌隔在她后背与池壁之间。
大片水花溅到岸上。
她软着身子无力趴在他怀中,最终被他抱着游去贝壳床,放到床上。
亲吻又落了下来,“艾赫芙娅,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