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辞拍了拍她的背。
“你好烦。”
“我不烦。”沈不辞亲了亲她的额头。
时卿若控诉地看着他,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稳重冷静的样子,这种时候一点正经样都没有。
纯情根本都是他装的。
“卿若,你说爱我。”
“爱你。”
许久过去,外面的雪停了。
以免她不舒服,沈不辞穿了衣服去热水,抱着她又去洗了个澡换了床单才揽着她睡下。
良好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睁眼,反应过来后他拍了拍怀里已经有动静的人的背,搂着她又睡了。
大概是中午,沈不辞醒了后时卿若还没醒,他就安静地看着她,过一会儿就亲一下她。
时卿若睁眼,醒神后有些不愿意面对他,背对着他。
他将她身子掰正,指腹按在她红润的脸颊上,“还害羞啊?”
“哼。”
“有不舒服吗?”
她闭着眼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揉揉。”沈不辞手掌在她腰肢上按揉,“饿了吗?”
“饿了。”
他将她从床上捞出来,解下睡衣,给她穿衣服。
她睁了下眼,红着脸有些不敢看他。
沈不辞低头亲了下她脸颊,“卿若。”
时卿若懒得搭理他,昨晚也是这样,非得要她应他。
沈不辞看着她把自已当空气的模样,没有再故意逗她,穿好了衣服和她去隔壁房子吃饭。
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十二点了。
快过年了,杨红娟和邵凤秀两亲家每天出门买年货,合计着给俩孩子再添点什么。
吃完了饭,沈不辞牵着时卿若去堆雪人。
今天也下雪,雪花漫天,天空白茫茫一片。
时卿若抬头看着天空,道:“雪天对于飞行来说也是复杂环境。”
沈不辞拉着她到屋檐下,以免她想入神了,回神的时候变成雪人了。
他自已带上手套,在雪里滚起一个球。
时卿若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两个雪球都滚起来了,她伸出脚踢了踢,没站稳摔进雪里了。
沈不辞笑着把她从雪里挖出来,给她拍掉身上的雪,亲了下还懵着的人的脸,“疼不疼?”
“不疼。”时卿若手里还抓着一把雪,她丢掉,把冰凉的手贴在他脸颊,“偷袭你。”
沈不辞无奈地用脸蹭了蹭她的手,“那你的偷袭随时都可以成功。”
她却心疼了,把手收回来。
沈不辞把手套脱了,搓了搓她的手,用自已的温度捂暖。
旁边沈不群他们带着臭小子沈无疾打雪仗,雪球时不时飞过来。
邵凤秀几人出门采购回来经过,她看见时卿若和沈不辞打闹的样子,不由得感慨:“很少看见小若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她是医生,工作忙,时翱更是很少陪她,他们的女儿从小就懂事沉稳,从没让她们操心过。
杨红娟笑了笑,“我也少见不辞这么爱笑的样子。”
两亲家说说笑笑往屋子里走。
一个小雪球飞过来砸到沈不辞脚下,随后沈无疾兴奋的声音响起,“大伯,大伯母,和我们一起玩打雪仗啊!”
沈不辞回头看了眼他,捏了捏时卿若的脸,“要玩吗?”
“不是说堆雪人?”
“打完雪仗,抓他们来给我们堆雪人。”
“好主意。”时卿若拉着他一起加入了打雪仗的队列。
最后,雪仗打完,房前整整齐齐堆了十个圆滚滚的雪人。
杨红娟站在大门口嘟囔了一声:一群孩子。
“吃晚饭了!”
“奶奶,来了!今晚有什么好吃的?”沈无疾第一个跑过去。
杨红娟把手伸到他后背,“吃了不就知道了?一身汗,擦擦,别感冒了。”
……
沈不辞每天都黏着时卿若,有时卿若在的地方一定有他,他的那些弟弟妹妹们私下里没少嘀咕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明天就是除夕了,时卿若洗完澡躺在床上,拿过手表看了眼时间。
沈不辞从门外进来,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时卿若翻了个身,把被子给他腾出来,“上来。”
沈不辞躺下,怀里立刻滚过来她温热的身子。
昨晚他的安分让她很放心地把腿搭在他腰上,“睡觉。”
他手探到她腰间,“卿若,我想……”
时卿若往后退了一点,却被他揽着腰带回怀里。
“不是说我暖吗?怎么往外退?”沈不辞亲了下她唇角。
“你太暖了点。”
他笑笑,顺手把她衣服剥了,俯身到她身上,“不喜欢?”
“你……”
沈不辞脱掉身上的衣服,指尖点在她锁骨,向下蜿蜒,吻上她唇瓣。
感觉被他操纵,低声碎语满室。
“喜欢吗?”他手掌托着她的腰,咬了下她唇瓣。
“嗯……”
“卿若,我暖吗?”
时卿若手指收紧,“闭嘴。”
“好,我不说,你说。”
时卿若觉得,他有时候真是恶劣。
第530章 像演练过无数遍
“哼……”他吻得稍重,时卿若忍不住出声,半垂着的眸子睁大,眸光泫然。
细密的吻在她颈脖上流连,沈不辞拍了拍她的腰,“叫我。”
她脑子有些晕乎,却又觉得有些亢奋,“不辞。”
“嗯,我在。”
时卿若指尖陷入他手臂,留下几个明显的掐痕。
沈不辞吻去她的泪,“别哭。”
“忍不住。”
“那我轻点?”
她有些可怜地点了点头,沈不辞亲了下她额头。
时卿若被他吻得迷糊,“要。”
他轻笑,握住她手腕,“好。”
歇下来时,她湿着眼睫睡着了,沈不辞抱着她去清理了后满足地搂着她躺下,将她脑袋靠在自已肩上,亲了亲她的脸。
他指尖落在她眉眼,点了点,又忍不住亲了下她眼尾。
起身去关了灯后,沈不辞重新揽着她睡下。
一早,沈不辞起来去帮忙干活,拍了拍察觉到他的动静同样想要起来的人的背,“再睡一会儿,还早。”
他亲了亲她脸颊,“没有让新娘子干活的道理。”
时卿若思考了两秒,卷了下被子又睡了。
沈不辞给她掖好被子,去帮备菜,杀鸡杀鸭。
九点,时卿若去隔壁的时候,杨凤娟和邵凤秀她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见她过来,杨红娟喊她去吃早餐。
厨房里家里的男人正忙着准备去祭祖,沈不辞看她过来了,端着碗生煎包走到她面前,用筷子夹了一个递到她唇边,“小心烫。”
时卿若咬了一口,接过筷子,“我自已吃,你们家都是男士干活吗?”
“嗯,是我们家。”沈不辞亲了下她脸颊。
“噢。”
“去坐着吃,过一会儿带你去祭祖。”
安排好了她,沈不辞又进了厨房和其他人一起忙。
晚上吃年夜饭,一大家子坐在一起聊天,闹哄哄的。
四处通明,沈不辞捏了下时卿若脸颊,“要出去放鞭炮吗?”
“走。”
“我也要去。”某小孩从他爸腿上爬下来,揪住沈不辞的衣服。
“你跟你三叔四叔他们玩。”沈不辞提着他丢给沈不群,带着时卿若走了。
沈不群拉了拉他的帽子,笑道:“小无疾,眼力见还是得练练啊。”
在外面“游荡”一个小时,看那几个爱玩的家伙把雪炸得到处飞,沈不辞拉着时卿若回去烤火,给她投喂各种零食。
新年之际,当所有人都看向外面的烟火的时候,沈不辞亲了她脸颊一下,“新年快乐。”
时卿若转头,“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希望我们能设计出更厉害的战机。”
“会的。”他笑道,“新年的愿望是祝愿祖国繁荣昌盛,家人健康平安。”
“今年又多加了一个,陪你过往后每一个新年。”
时卿若牵住他的手,“后面一个愿望,实现一半了。”
沈不辞手指挤入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往后的每一个新年还没到,但是陪她已经是正在进行时。
年初三,邵凤秀和时卿若的二叔一家要回苏城了,时卿若和沈不辞将他们送去了车站。
春节期间,沈不辞或是带着时卿若走走亲戚,或是在城内闲逛,年初七的时候一起去苏城住了两天,初十就去西北。
到了基地,给同事们分了喜糖,沈不辞和时卿若打扫了一下宿舍。
沈不辞把床上的被子一卷,走到时卿若的宿舍,把被子放到她床上。
时卿若正在喝水,看他一连串动作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了一样,觉得有些好笑。
沈不辞坐在床边,等她放了杯子过来,将她揽进怀里,把她外衣脱了,“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