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时间,老板将信将疑,贴上后看到一群黑中带着红的小鬼呲着牙在墙角看着自已,差点没吓晕过去。
“这这这……是、是鬼吗?”
洛絮风从口袋里拿出发绳,细致地帮池溶月把头发扎起来,抽空回了句,“嗯,外面更多。”
这几只在他们进来后,躲也不是,逃也不是,只敢僵着站在原地了。
腿软的老板看着这两人不急不慢、丝毫不见惊慌的样子,心也定了不少,扒着桌子努力站稳,“二位,有什么办法把这些鬼赶走吗?”
他们看起来是习以为常了。
世界上真的有鬼!他还以为是竞争对手恶意散发的谣言!
洛絮风指尖探进口袋,带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中升起,将缩着的那几只小鬼收了进去,随后自燃。
接着,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符纸递给他,“随便贴,免顿饭钱就行。”
口袋是扁的,老板惊诧地看着他就这么拿出了七八张符纸,觉得自已遇到了高人。
连连道谢后,老板出了门看到在外厅游荡着的那一群大大小小团的鬼影,有的脸上还带着血,差点瘫软在地。
天杀的!谁这么恨他?!
洛絮风揉了揉池溶月的脑袋,“看来老板有点怂,你先吃,我过会儿回来。”
池溶月点点头,专注地看着桌上的菜。
洛絮风出了门,拿过老板手上的符纸,随手在店内贴了几张,符纸隐没,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结成收魂阵,将餐厅内的鬼都收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墙角处落了很多纸灰,屋内的阴气变淡了,最后消散。
洛絮风回去洗了手。
老板跟在他身后,“大师,您能看出来是谁给我店里放鬼吗?还是说我这店里风水不好,招鬼?”
“东南方向大概五十米,那边有个窃财阵,把你这边的财运吸走了。”
“要想布这个阵,得用你的头发和生辰八字做法,你想想吧。”
“招那么多小鬼来这儿,要费挺大力气的,阵破了,背后的人无论是布阵的还是受运的脸色都会不好,看起来比较憔悴。”
老板面色铁青,他知道是谁了,是他弟弟,他亲弟弟啊!
他们都是做同一类型生意的,自已不踏踏实实干,偷工减料卫生做不到位,看他生意好就下黑手。
这么见不得他好,亏他辛辛苦苦把他带大,真是个白眼狼!
洛絮风又拿出一张符纸给老板,“那边布阵的邪士应该会在两个小时内虚弱得走不动路,把这个贴到他身上,后遗症会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招鬼。”
思绪抛开,老板再次朝洛絮风道了谢,二话不说一定要给他们办会员,免除了餐费,并要求转账答谢。
洛絮风意思着要了点,把老板打发走了。
老板匆匆离开,去算账了。
刚坐到位置上,池溶月就把一个装着鱼肉的小碗放到他面前,“喏,挑好了,没有刺。”
洛絮风倾身过去亲了下她的脸,“我家小鬼对我真好。”
池溶月瞥了他一眼,低头吃饭。
她叫他保镖,他就会叫她小鬼,看来确实是挺喜欢玩角色扮演的。
吃完了饭,两人去买蛋糕。
池溶月在手机里现下了个绘画软件,用几分钟画出了一个万界珠变成毛绒团子的样子的蛋糕。
画完后,她把手机举到洛絮风面前,“像吗?”
“一模一样。”
池溶月把蛋糕图案发给糕点师。
蛋糕要现做,两人就在店里坐着等。
池溶月靠在他肩膀上玩绘画软件,手指灵活地用各种笔刷画画,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已,抬眼扫了过去。
洛絮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于秋艺。
于秋艺怀疑自已眼花,拉了下旁边的堂哥的衣角,“四哥,洛先生旁边是不是有个人和姑祖姥姥长得很像?”
于四转头,迟疑了一会儿,道:“可能她就是?”
他们这些小辈轮流看过池溶月的样子,当时池溶月觉得自已是某种观赏动物,等着他们排着队挨个看。
池溶月朝他们招了下手。
两人乖乖走到她面前,小声喊:“姑祖姥姥?”
池溶月点了下头,“你们来买蛋糕?”
“对的。”于秋艺机械点头,又问:“您变成人了?”
现在站在姑祖姥姥身边不会感觉凉凉的了。
惊悚!太惊悚了!世界有鬼就好玄幻,鬼变成人就更玄幻了。
这位姑祖姥姥好神!
“对啊,下回去找你玩,蛋糕钱让你们未来姑祖姥爷付就可以了。”
“谢谢姑祖姥姥,姑祖姥爷。”于秋艺很上道,她又凑近了点,“可以告诉我爸他们吗?”
“可以。”反正于怀他们想说也说不出口。
“那我们不打扰您了。”于秋艺听到叫号声,拉着于四走了。
池溶月花了点时间画了某人小时候的Q版小人,“印出来当手机链挂你手机上。”
“我想挂你的。”洛絮风道。
“回去再画,我挂你的。”
“好。”
去取了蛋糕,两人回家,一开门就是某颗馋珠子。
洛絮风将蛋糕盒递给它,“留两块。”
“好的!”万界珠打开盒子,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已,啊了一声,“我要吃我自已吗?”
第557章 要陪我上课吗
池溶月戳了戳它的小圆脑袋,“我特意画的,像吧?”
“像。”万界珠抱着蛋糕到桌子上,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浮雪尊神想做成它的样子就做吧。
洛絮风牵着池溶月向卧室走,“要不要睡午觉?”
“睡吧。”池溶月拉了下他的手。
“怎么了?”
“抱。”她向前两步,扑进他怀里。
洛絮风笑着俯身将她抱起来,“我帮你换睡衣。”
“你在做这种事上可真积极。”池溶月晃了晃小腿,搂住他脖子趴在他肩上。
“我做其他事不积极?”
“也积极,但这种事格外积极。”
进了卧室,洛絮风把她放在床上,将她的裙子剥了,手指挑起她的肩带。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池溶月缓缓眨了下眼睫,抬眸看他,“你想做什么?”
“还能想做什么?想和你做点我更积极做的事。”洛絮风语气带笑,一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子将她半笼在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温热的一吻。
指尖将她的肩带拉下,手指朝着她脸颊的方向在她细腻白皙的肩上拂过,继而挑起她的下巴。
洛絮风眸色幽暗,指腹在她唇瓣上轻捻,“同意吗?”
他的呼吸洒落在脸颊,带着危险的讯号,池溶月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咬了下他的指尖,无声给出答案。
他唇角勾起笑容,将她压在松软的大床上,托着她脸颊亲吻,抵开她齿关,攫取属于她的香甜。
“唔……”他吻得激烈,一声轻吟从她唇畔溢出,不消半刻被他悉数吞入腹中。
呼吸交融间,洛絮风勾落她身上最后的衣物。
池溶月眼前迷蒙,微微的眩晕与他带来的颤栗充斥脑海,她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他托着她后颈,将她吻得脸颊绯红,身子脱力。
待她缓不过气来了,洛絮风松开她,抱着被亲得软乎乎的人进了浴室。
水从花洒落在她的肩头,他将她抵在墙上,手贴在她后背与墙壁之间,亲了亲她眼尾,“出去了一趟,我们先洗个澡。”
池溶月半垂着眼睫,轻轻咬了下他喉结,温热带着潮气的吻随意落在他性感的锁骨上,在他冷白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痕迹,指尖没什么章法地描摹着他腹肌的沟壑壁垒。
洛絮风喉结滚动,克制着给她洗了澡,任由她蓄意撩拨自已。
水停了,池溶月抬眼,对上他炙热带笑的目光,指尖顿住,她看似镇定地缓缓收回手指。
他将她抱入浴缸中,自已也洗了一遍。
池溶月用手指拨弄着浴缸里的水,目光明晃晃落到他身上,肌肤泛起一层薄粉。
洛絮风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托着她脊背吻上她唇瓣。
地板上溅落大片温水,温声碎语满室,雾气氤氲,模糊了身影。
“阿雪。”
“嗯。”她咬了下他肩膀。
“叫我。”
“你想……听什么?”
“夫君,老公,哥哥,选一个。”
“……保镖。”泪从眼眶滑落。
他吻她的力道稍重,“我家小鬼真不乖,嘴巴有点倔,多亲亲好了。”
洛絮风最后还是让她喊了个遍,天擦黑的时候,云销雨歇,他抱着她去清理,收拾了下床后抱着她睡了个早觉。
晚上十一点半,池溶月醒来,戳了抱着自已的人,“保镖,饿了。”
洛絮风睁眼,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她从床上抱进怀里,带她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