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认言成风,是因为他生母难产而死,确实没有母亲,再者是因为他确实乖。
至于后宫嫔妃的针对,随她们吧,反正言听澜会解决。
自从她溺水那次醒来,她宫里的人都换了,那些被插进来的眼线都被换成了言听澜的人。
“我不走!”言如蓉一听,挣扎得更激烈了。
她才不要回去,母妃每日都骂她,以为她不受宠了,那些宫女也对她不好。
她听别人说大皇兄天天都来贵妃娘娘这儿,那贵妃娘娘肯定是好人,所以大皇兄才会来,见到父皇了她要和父皇说换个母妃!
言成风跳下秋千。
祝扶黎眼皮一跳,“下回让人抱你下来,你人小。”
“知道了母妃!”言成风扬起笑脸。
“司棋。”
“在。”
“你送大公主离开,让李昭仪看好她。”
“是。”
“成风,回去吃饭了。”祝扶黎也没了兴致了,提步往殿内走。
“噢好。”言成风又倒腾着小短腿跟上她。
其实大皇妹上辈子还挺惨的,父皇死后,她被生了七皇子的李昭仪忽视,宫女也阳奉阴违对她不上心,最后还是被言听渝推出去和亲了。
言成风见到十四岁的她时,她已经瘦骨嶙峋了,最后死在了和亲路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假父皇虽然对除了母妃以外的妃子绝情,但是对他们这些皇子皇女还是挺好的。
他装作不经意地提几句应该能改变她的结局。
或许假父皇和父皇有什么关系吧,他偷偷盯着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
又或许是因为他不太记得记忆中的父皇的样貌了才认不出有什么不同。
又或许,他和父皇是双生子?
若是这样的话,言家江山落到他手上也不用自已操心了,反正都是一家人。
当皇帝挺累的,反正言成风是这么觉得的。
言听澜免了早朝,出宫了三日,也没有谁觉得不对。
所有官员忙得脚不沾地,整个朝廷都动了起来,他们甚至觉得不用上朝十分庆幸,这样就可以不用接任务了。
言听澜给他们的任务很多很大很杂,但又不至于在期限前完不成,拼了命还是可以完成的。
十来日下来,官员们都瘦了一圈,忙的,他们一回家倒头就睡。
言听澜回来时,是在快用晚膳时。
“阿黎,我回来了。”他大步跨入殿内,抱起正倚在软榻上看书的祝扶黎,亲了一下她的脸颊,“阿黎有没有想我?”
祝扶黎脸颊微红,偏开脑袋,“你儿子在。”
言听澜这才看到一旁一脸震惊的言成风,“在便在。”
他有些碍眼。
“父皇。”言成风喊了声。
“嗯。”言听澜将人放下,淡淡应了声,“这还没到饭点呢,你倒是来得挺早。”
“父皇,我一直都在这儿,母妃认我当儿子了!”他炫耀道,“这几日我都在偏殿睡。”
言听澜闻言看向身旁的人。
祝扶黎轻轻颔首。
“你吃完饭后回你的朝阳宫。”
“不回,母妃让我在这儿住的,你赶我就是在驳母妃的面子。”
言听澜一顿,“叫母后。”
“哦。”言成风也没说什么合不合规矩的话,迟早的事,封后诏书都下了。
用完晚膳,言听澜将言成风赶去了偏殿,洗漱后抱着人靠坐在床头,“阿黎有没有想我?”
祝扶黎抬眸去看他,点了点头。
他离开后太多不习惯,她竟也下意识地想去找他。
算了,他成功了。
言听澜眸中漫开笑意,捧着她的脸哄道:“那阿黎亲我一下我就信。”
祝扶黎没动,不信就不信。
言听澜无奈,主动去亲她,轻轻吮咬含吻,随后一步步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池。
呼吸灼热,他微微退开给她换气,又按着她的腰吻上去,吻得她眸色湿润,眸光升腾起水雾。
祝扶黎略微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你好凶。”
第54章 贪心的狗宿主
她嘴巴都快被他亲麻了。
“哪里凶?”他抓着她的手,在她唇上啄吻,笑问。
祝扶黎不想理他。
“好,我凶,阿黎凶回来好不好?”他贴上她的唇,“阿黎随便咬。”
她扭头,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后,她身子微微一颤,红了耳根。
“对不起嘛阿黎,太久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忍不住。”他蹭着她的颈,哄道,“我真的好喜欢阿黎。”
“黏糊。”她忍不住出声。
“只对阿黎黏糊。”言听澜回来后,发现她对自已的态度松软很多,心下欣喜不已,所以吻得激动了些。
“阿黎。”
“嗯。”
“陪我看书好不好?”他将她脑袋掰回来看自已。
“看什么?”
言听澜从床头的枕头下拿出一本书,揽着她身子换了个方向,让她后背靠着自已。
“和阿黎一起学习。”他环着她的腰,下巴靠在她肩上,深呼吸后翻开那本书,“免得阿黎日后又冤枉我。”
祝扶黎一边想着自已能冤枉他什么,一边低眸去看,待看清楚是什么书的时候羞得想把他手里拿着的书扔出去。
她手忙脚乱地把书抢走合上,随后扔到地上,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脸红得不行。
谁家好人莫名其妙看避火图啊?
言听澜低笑出声,“阿黎真的不看吗?”
“不看!”
“那我自已偷偷看,到时候你可不能冤枉我有其他人。”
祝扶黎扭头贴到他胸膛,“嗯。”
他天天往她这儿跑,想找别人都没空。
言听澜将她托抱起来,让她坐到自已腰上,“阿黎看一看我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闭嘴。”她气恼。
言听澜眼中笑意晃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阿黎冷吗?为什么想着盖厚被子了?”
“趴着舒服。”
他一顿,语气中带上了些许雀跃,“是不是没有我抱着你睡不舒服?”
往常醒后,她的腿都搭在他腿上,睡得很安稳。
“别问。”
“好吧。”
言听澜没有再说话逗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入睡,她揪着他的衣服,微微仰起头来逐渐在他肩上睡着了。
言听澜将她放到床上,亲了亲她的唇,随后将那条厚被子抱走,重新上床揽着她入睡。
第二日去上朝,说完该说的政事之后,有官员出来道:“皇上,臣听闻您专宠贵妃,不去其他妃子那儿。历数数朝,耽于美色可招致亡国啊!”
“还请皇上雨露均沾。”
言听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朕看你们还是太闲了,如此关注朕的后宫。”
“朕喜欢去朕的妻子那儿怎么了?你看不惯朕与皇后琴瑟和谐?封后诏书都下了,你不叫皇后叫贵妃是不满朕的诏令吗?”
“君者无能才是亡国根源,为何要怪到女子身上?朕历数数朝,亦发现男子总喜欢把自已的无能推罪给女子。”
他们用女子点缀治世,亦用女子脱罪乱世。
“臣不敢!”那官员吓得跪下。
如今的皇帝威仪极重。
“既然如此闲,国库还空虚着呢,那便想想如何充盈国库。明日上朝,朕要听你们商量出个章程来。”
“省得你们老盯着朕的后宫,皇嗣都那么多了,你们还担心什么?”
言听澜有时候也挺佩服言听渊的,年纪轻轻孩子出生的如今有七个,四个皇子三个公主,还没算上那三个有孕的嫔妃肚子里的,算上了就十个了。
“诸位爱卿,国库是否有银子可关乎你们的俸禄能不能拿到啊,多上点心吧。”
“还有,以后那些没用的奏折就不用递了,日日问朕心情好不好,吃了没吃的什么有意义吗?”
“还有那些说哪里好玩哪里景致好的也别递,百废待兴的时候多用点心在政务上,做出成绩来。”
“以后朕若是还发现谁递这些没用的折子浪费朕的时间,朕罢了他的官。”
耽误他陪阿黎的时间。
“退朝!”
言听澜说完就走,完全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
其他官员的目光齐刷刷落到那方才说话的官员身上。
你说说你惹他做什么啊?
他们还没缓过来就又被安排了任务,早晚这把老骨头要散架。
趁着祝扶黎还没醒,言听澜去御书房处理奏折。
“宿主,你都关了我那么久了,该把我放出来了吧?”快生霉了的万界珠忍不住哀怨出声。
“为什么骗我?”
万界珠不说话了,他渎神他还有理了?
言听澜拿过钥匙打开了锁,“下次再骗我,便关你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