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的。”
“母亲,我此生只会有她一人,您别想着让我纳妾什么的,就算是我们没有孩子,您也别为难她。”
“左右她已经有个便宜儿子母后母后地喊着她了,言听渊孩子那么多,您不缺孙子孙女。”
太后有些恼,“在你心里,你母亲是那样的人吗?”
小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了,她才不会闲的没事干给他找麻烦,到时候闹得这唯一的孩子与她母子离心,她上哪儿哭去?
“还有,听你这意思,你们不打算要孩子?”
“她喜欢便要,不喜欢便不要。母亲,您若是内疚,便去好好教您的那些孙子孙女们吧。”
“他们尚且幼小,教他们兄友弟恭,姊妹和睦,避免重蹈覆辙。”
“成风有些特殊,阿黎救过他,他也喜欢黏着阿黎,便由我们教吧。”
“您找点事做,也免得整日里多想。皇觉寺便别回去了吧,一个人难免孤寂。”
太后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出声:“好。你回去陪你心上人吧,我去皇陵了。”
“木曜。”
“主子。”
“带我母亲去皇陵。”
“是。”
言听澜回了凤仪宫,看到言成风正在背《三字经》,而祝扶黎正躺在贵妃椅上闭着眼听。
言听澜朝他勾了勾手,言成风放下书,站到他面前,“想不想去延华宫找你弟弟妹妹玩?”
“不想。”
言听澜眉梢微挑,“为什么?”
“他们太幼稚了。”
言听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也挺幼稚。”
看着他的笑,言成风头皮有些发麻,总觉得他笑得怪异,“他们本来就幼稚,就会抢我的东西。”
明明是他的东西,但在他当上傀儡被推上位之前,只要是他的东西,言成烨就觉得是最好的,什么都要抢。
第60章 大孙子送您逗趣儿
言听澜拍了拍他的脑袋,“有朕和你母后在,没有人能抢你的东西。”
“现在去洗漱准备睡觉,免得以后长不高。”
“就会用长不高来威胁我。”言成风转身嘀咕了一句。
言听澜去抱躺在贵妃椅上的人,“阿黎香香的,洗漱了?”
“洗了,你没洗,不许抱我。”
“阿黎和我一起洗。”说完,他将她抱起,往浴池走去,一边走一边吻她。
到了浴池,她身上只剩贴身的衣物了。
他扣着她的腰跨入浴池,继续吻她的唇,她的锁骨、心口,大掌下滑。
祝扶黎觉得,今夜的池水热得烫人,烫得她肌肤泛起了微微的粉色。
池水激荡,氤氲而起的雾气熏得呼吸滚烫的言听澜红了眼眶,脸上也泛起了红色。
白皙的手攀上浴池边缘,被一只大掌抓了回来按在胸膛上,池水溅湿了地面,朦胧中听见断断续续的低吟与粗重的喘息声。
她瘫软着身子趴在他胸膛上,他擦干她的身子,抱着人去了床上,继续吻她。
她咬在他肩膀,被他捏着腰吻在耳后,“阿黎不用忍着。”
被抱着换了个方向,撞上他灼热的胸膛,祝扶黎眼睫上挂着泪珠。
“你、什么时候好?”
他去吻她的唇,呼吸烫得惊人,含糊道:“好阿黎,还早着呢。”
她颤着身子仰头,觉得这夜晚有些难熬。
昏昏欲睡时祝扶黎又被他吵醒,他根本不让她好好睡,等真正睡下时,祝扶黎透过窗户,模模糊糊看到了外面微凉的月色。
言听澜亲了亲她微红的眼角,给她清洗后上药,随后抱着她睡下。
次日,言听澜上完朝后回来,见她还没醒,便去将偏殿的言成风吵醒。
“假……”被吵醒,言成风睡眼朦胧地看着他,脑子还没醒过来,差点把在心里叫他的称呼脱口而出。
“假?”言听澜俯身看他,眸光意味不明。
“父皇,您把儿臣叫醒什么事啊?”言成风咽了咽口水,选择转移话题。
“带你去你皇祖母那儿请安。”
“母后也去吗?”他没有追问,言成风松了一口气。
“不去,男子汉不要这么黏人,现在去洗漱,自已可以吧?”
“可以。”言成风从床上爬下来。
等言成风洗漱好,言听澜将他提起来抱进怀里,大步往外走。
人小腿短,慢腾腾的,耽误他回来陪阿黎了。
被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包围的时候,言成风整个人都僵住了。
假父皇竟然抱他了,父皇虽然对他挺好,但也没抱过他。
毕竟有句话叫做抱孙不抱子,皇室就是瞎讲究的多。
言听澜瞥了眼他,在到慈宁宫殿门口的时候把他放下来,不轻不重踹了一脚他,“自已走。”
随后,他负手走进去。
言成风揉了揉屁股,心里刚升腾起的那一抹羞涩被他直接踹得一干二净。
“母亲。”
太后眼下有些青黑,眼皮还有些肿。
她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他身后的言成风,左看看右看看不见祝扶黎,不由得问:“扶黎呢?”
“在休息。”他说着给太后盛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
太后瞥见他手背上的那几抹挠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让御膳房多做些好吃的给扶黎补补。”
想必昨晚这战况还挺激烈。
“皇祖母早。”
言听澜点了点头,将走到桌子旁的言成风提到椅子上坐下,顺手给他盛了碗粥,“把您大孙子送来给您逗趣儿。”
太后不由得出声,“你别老这么提着他,那么小的孩子提坏了怎么办?”
“他习惯了,男孩子皮实,没事。”
收到假父皇略带威胁的目光,言成风下意识扬起笑容,“皇祖母,我真的没事,方才父皇是抱我过来的。”
陪着太后用完早膳后,言听澜起身,“母后,小崽子留这儿,他今日不用上课,您就看着些吧,中午睡觉前把他送到凤仪宫就行。”
“又或者您舍不得他,把他留在慈宁宫睡也行。”
省得又因为言听渊哭那么久。
“行,叫扶黎有空过来我这儿玩,陪我说说话。”
“好。”
言听澜离开了慈宁宫后,去了趟御书房把剩下的奏折批了,随后才回凤仪宫。
看着心上人熟睡的侧脸,言听澜脱了外袍,上了床将人揽入怀中,安静地盯着她,又忍不住亲了一口。
他的阿黎真好看。
祝扶黎睁眼时,对上了言听澜那张可以说是惊为天人的脸,忍不住咬了他脸颊一口。
待她松口,言听澜亲了亲她,“阿黎生气的话再咬一口。”
祝扶黎瞪了他一眼,“给我揉腰,酸。”
他像是不会累般,所有的感觉都被他带着走。
言听澜顺从地把手放在她腰上,手法熟练地按揉起来。
祝扶黎闭着眼,过了一会儿后忽然睁开眼,“母后回来了,我是不是应该去给她请安?”
“我去过了,阿黎明日再去也行。昨日不是说要带你出宫吗?下午就带你出去。”
她抓着他的手,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原来阿黎是这般表达高兴的呀。”他轻笑道。
“你不就喜欢吗?”
他亲了回去,“嗯,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
祝扶黎推开他的脸,“继续揉,少亲我。”
省得又把自已弄得一身火气,最后折腾的还是她。
腰酸,小腹还胀胀的,他可真能折腾。
待她喊停了之后,言听澜坐在旁边陪她用膳,下午牵着她去慈宁宫接言成风。
虽然小崽子是碍眼了些,但答应过他了便不能食言。
一辆朴素的马车驶出了宫门,祝扶黎和言成风掀开马车帘子的一个小角往外看,神情几乎一样。
言听澜唇角微微勾起,若是他们有孩子,应该会很可爱。
到了人少的地方,言听澜提着言成风下来,将他丢给张元禄,“看好了,他要什么就给他买。”
说完后,他将祝扶黎抱下来,牵着她的手没入人流。
言成风看了一眼张元禄,咬了咬牙,“放我下来,我自已走。”
怪不得假父皇答应得那么轻快,原来是根本不打算带他一起逛。
言听澜牵着人在集市上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问她要吃什么。
祝扶黎看了他一眼,“逛街其实也不一定要吃什么,就单纯想在人群中走一走,我若是想要什么,会出声。”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好。”
今日行人如织,长街喧闹,满满的烟火气息。
逛了一圈下来,言听澜手上已经提了三四种东西了。
“阿黎,想在外面吃饭还是回去吃?”
“在外面吃。”
“好。”他将东西交给身后伪装的暗卫,牵着她往食楼的方向走去,“醉香居的盐焗鸭味道不错,阿黎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