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没有父亲不照样长大了吗?”他走近太后,轻声道,“况且,皇室哪有什么亲情?我知道您心疼孙儿,但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装不了,言成风已经是例外了。”
他若有对小辈的温情,也是给自已的亲生孩子的。
“母亲,儿子先回凤仪宫了。”
太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怔了怔。
算了,她本就亏欠他许多,哪能再要求他什么呢?
许是他一个人成长,性子也是冷淡得不行,对她这个母亲有亲情、不怨怪她不公平就已经不错了。
言听澜回了凤仪宫,见祝扶黎披着外袍倚在榻上在看书,他走过去抱住她,“阿黎,休息好了?”
“嗯,我饿了。”她放了书,蹭了蹭他颈脖。
“那我们用午膳。”他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温声道。
“好,成风呢?”
“去皇陵看他亲爹了,估计也快被暗卫带回来了。”
等午膳被摆上桌子,言成风垂头丧气地走进来。
“母后。”喊了声祝扶黎后,他看向言听澜,张了张嘴,“父皇。”
“吃饭,吃完去午睡。”言听澜看了眼他。
言成风爬上椅子,“您都不安慰我一下吗?”
言听澜给祝扶黎盛了碗汤,“不会。”
言成风撇了撇嘴,安慰母后你就会,安慰我就不会了。
祝扶黎拍了拍他的头,无声安慰。
“谢谢母后,我不伤心了。”以假父皇,哦不,叔父对母后的那股黏糊劲儿,肯定什么都告诉她了。
“你还挺好哄。”祝扶黎哑然。
“我都说了我很乖的。”
言听澜给某个披着小孩壳子装小孩的人盛了碗汤,“喝吧。”
“谢谢父皇。”
晚上,抱着人躺在床上,言听澜亲了亲她的脸颊。
祝扶黎捏了捏他的脸,“我可以让人进宫来陪我玩吗?”
“阿黎有我陪还不够吗?言成风那小崽子也每日来陪你。”他颇有些幽怨地道,黏黏糊糊地凑过去亲她。
待把她吻得气喘吁吁后,他抵着她的额头,问:“阿黎想要谁进宫陪你?”
“宋今衿。”护北将军宋征平的女儿,三年前嫁给了宋征平的下属。
“行。”他触上她的软腰,轻轻摩挲,“我答应了阿黎,有奖励吗?阿黎今夜疼疼我好不好?”
触及他眼中的灼热,祝扶黎红了耳尖,小声出声:“嗯。”
他就是变着法儿的想要她。
得了应允,言听澜托着她的身子吻了上去,换来她一声轻哼。
第二日,接到圣旨的宋今衿进了宫,带着她两岁的女儿。
“臣妇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祝扶黎去扶她,脸上带了点笑意,抱了抱她,“今衿,久违,你我之间不拘礼。”
宋今衿比她大了两岁,但她们相交甚笃。
京中众多闺秀,她也只和宋今衿玩得来。
宋今衿回抱她,又忍不住打量她,“扶黎,你在宫中可好?”
“很好。”
宋今衿看到了她脸上的笑意,“看你是笑着的,我就知道你没骗人。”
她这个手帕交很少笑,高兴了也就是面上没那么冷了而已,如今是笑着的,就说明是真的过得好。
“叫我过来,想陪你做什么?”
“晒太阳,你像往常般说说话。”
宋今衿忍不住想捏她脸,“你这是又把我当说书的了?”
“那你说不说?”
“哪儿能不应你。”宋今矜抱着女儿,躺在贵妃椅上。
她捏了捏女儿的脸,“曦儿,还记得姨姨吗?”
孟令曦瞪着大眼睛盯着祝扶黎看,随后伸出手,“姨姨,抱抱~”
祝扶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随后拿了块易克化的糕点放到她手里,“吃吧。”
“谢谢~”
“乖。”她揉了揉孟令曦的脑袋。
孟令曦得了吃的,就安安静静窝在祝扶黎怀里。
宋今衿给祝扶黎说最近京城中的八卦,祝扶黎一边听,一边戳着孟令曦手臂上的窝窝玩。
她也不恼,和没脾气似的,任由祝扶黎戳她。
祝扶黎端了杯温水到孟令曦唇边,“渴不渴?”
孟令曦就着她的手嘬了嘬杯里的水。
“我看你现在照顾孩子也是有模有样的,之前抱着曦儿她喊了你就把她扔给我。”
祝扶黎戳了戳孟令曦的脸没说话,她只是被言听澜这么照顾着,在抱着孟令曦的时候,就下意识这么做了。
“我让你进宫来,其实主要是为了拐你当我学堂里的女夫子。”祝扶黎简单说了一下学堂的事。
宋今衿眼睛都亮了,武将世家出身,宋今矜半点学不来诗词书画,但是舞枪弄棒什么的能够舞得虎虎生威。
“真的吗?”
“真的。”
“皇上同意吗?”
“同意的。”
“男子,特别是位高权重的男子,不都是不喜欢自已的妻妾抛头露脸的吗?”
“他不一样,他说女子不只是能困于后院。”祝扶黎说道,“他亦说,支持我想做的一切。”
宋今衿十分惊讶,“看来皇上还真是个明君,这段时间我夫君经常和我说皇上如何如何雄才伟略。”
想着祝扶黎要陪着闺中密友,言听澜中午没有回凤仪宫,晚膳前才回去。
用了晚膳洗漱后,祝扶黎躺到了床上,拿着一本书在看,见言听澜洗漱回来,她扔掉了书,看向他。
“怎么了?”言听澜上床,将她抱进怀里,与她额头相抵。
“夫君,我……”她抿了抿唇,睁着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伸手去扯他腰间的系带,凑过去贴在他耳旁,“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第63章 为什么吵我睡觉
言听澜扶着她的肩与她微微拉开距离,看着她的眸子,“阿黎怎么想要孩子了?”
她脸颊微微泛红,“就是觉得,好像有个孩子也不错,乖乖的,抱着软软的。”
他亲了亲她的唇,“阿黎真的很想要孩子吗?”
“嗯。”
言听澜捏了捏她的手,“那阿黎待会儿可别喊停。”
祝扶黎主动去亲他,“不喊。”
他眸中起了欲,扣着她的脑袋将她压在床上,化被动为主动,揽在她腰间的手挑开她的寝衣,触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热烈的吻下落,落在她锁骨、心口、腰腹,他的呼吸愈发灼热,也愈加冲动。
“唔……”
他扶着她的腰,惹得她一声轻哼。
他抓着她的手搭在自已的肩上,握住她白皙的脚腕,一下下亲着她,把人亲得湿了眼睫。
言听澜托着她的腰肢,与她拥吻。
“阿黎。”
“嗯哼……”破碎的低哼被他的吻吞没,她脑海中闪过一片白光。
他与她十指紧扣,吻去她的泪珠。
一室旖旎生花,他抱着人去了浴池。
身子下陷,却又被他搂着腰托起,让她趴在边上。
温热的池水被掬在肩上,滑落在腰间,她挣了挣被他握着的手腕,磕巴出声:“不、不来了吧?”
“阿黎不是说不喊停的吗?”言听澜温柔掰过她的脸,从后吻着她。
后半夜,他将她抱回来,扶着她坐在自已腰腹上,又直起身子扣住她的脑袋,将她的声音吞没在热烈的吻中。
所有的话语被他吞吃入腹,祝扶黎最后睁眼,看到了外面微微的光芒。
言听澜将她抱回床上,拥着人盖上被子贴着她入眠,手放在她腰间给她轻柔地揉着,以免她醒了又喊着腰酸。
躺了一会儿,言听澜亲了亲她的脸颊,给她盖好被子后起身去上朝。
……
在宫中的日子一日日过去,没有那些烦人的妃子时不时让她去主持公道,她也免了她们每日的请安,祝扶黎倒也过得自在。
祝扶黎时不时去慈宁宫陪太后说说话,端着温茶听太后讲之前的事,眼皮有些沉。
太后见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哀家这里点的香是比较入眠吗?怎么快睡着了?还是夜里澜儿闹你没让你好好睡?”
祝扶黎惊醒,脸有些红,“您这里的香确实有助眠的效果,来了几次都让人想睡。”
“人老了睡不着,平日里确实是点着安神香,既然你困了,便回去睡吧。”太后笑了笑,摆摆手。
“儿媳告退。”
祝扶黎带着人回了凤仪宫,走回来后反而不困了,便拿起书躺在躺椅上看书。
没看一会儿便觉得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司书进来,见她睡着了便拿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后退出去。
言成风趴在御书房里的桌子上,看着言听澜训斥官员,“朕听闻大理寺的案宗堆了很多,前段时间都有人敲登闻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