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所有话音都捏成了颤声。
边寻这一长段时间以来,早就把她调理得无比清晰。
身体的弹性,敏感的位置。
适应的方向和位置。
边寻垂眸看她挣扎,在过去那么多次,她压抑着哭声喊他全名,都会让边寻有种…超过释放那一秒的爽感。
而现在,他有了更想听的称呼。
什么分手,什么当年,对此刻的边寻而言都不重要。
他此刻只在想一件事。
宁叶简直不敢看他。
身上明明是那么清冷盈浮的的檀香,怎么会有这么热辣的眼神。
而总裁不知道想着什么,脑内已经疯狂地爽过一遍,说话时,声音竟还是平静低冽的,甚至堪称谦和,问她。
“可以吗?”
怀中人早就被精准磋磨成松软融化的雪堆儿,像是靠近了太阳与热源,正在汩汩融化成雪水。
她茫然抬眼,声音绵软,“什么可以?”
而他支在馥郁芬芳的小径前,停留,驻足。
礼貌地问。
“待会儿。”
“可以一边叫老公,一边哭吗?”
第59章 必须独生女:总裁离不开
恍惚想起来,上一次完全正式的行为还是在创造萄萄的时候。
那时候宁叶完全主动,一心只有母爱,眼神坚毅得像是在给孩子办户口,虽然也过程深刻,但那时候的她没有太多旖旎心思。
和过去无数次边寻带来的感官体验有很大不同。
某人憋着很大劲儿。
后来历经种种,又是孕期保护,又是危机四伏,到现在她身体彻底恢复到一个十分……适宜的状态。
所以宁叶感觉。
明明自己已经长了些分量,但他牵着她摆弄的时候,仍然像是在拨弄一捧轻飘飘的叶丛。
很随意地就能把这捧树叶弄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是拱成一个起翘的树叶堆儿。
还是摊开成轻易就能碾磨成渣儿的薄叶。
显然,她的分量是轻了,但某些人的臂力好像也强了。
而且这某些人,尽管说自己没有强迫症,也不再那么守序,但骨子里的掌控欲其实分毫不变。
在他的掌纹里,在他的眼神中,那种猎食者的强横感仍然蛰伏在血管中,随时都将露骨。
宁叶被那样的眼神盯着,心尖儿打着卷。冰冷的触感和檀木的气息都带来熟悉的感官刺激,安心,而又意味深长,让人在摩擦的热度之中彻底陷入朦胧混乱。
不得不承认,近距离看着边寻幽深带笑的眉眼和起伏的肌理,她也随之生出强烈的…意动。
她想起大学的时候,第一次。
当时她也是被边寻鬼迷心窍。
那个年纪,男大学生版本的边寻…实在是帅。
他有着寻常男生身上罕见的冷白幽寂,锋锐挺直的骨相线条却又荷尔蒙爆棚。交织在一起,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禁欲与冲突感,像黑洞一样吸引着人滑下去。
在当时那样繁忙的课业和沉重的生活中间,她承认,靠近他,很迷人。
每个周五晚上,都很解压。
而现在,此人的“做商”“银商”似乎远超当年。
经过了数月的身体调理,他的掌控欲空绝,甚至她的每一寸反应,每一声战栗,都会精准卡死在他想听的、想看的样子。
只是前摇,某些人就快把自己爽死了。
他想听的称呼也终究绵软无力地、藏着泣音地、喊了好几遍,连成了细细密密的软钩
边寻用力地咀嚼了无数遍,仍觉意犹未尽。
宁叶纤细的手指堪堪遮住脸颊。
老公。
在日常生活中从不会用到的称谓,在此情此景却催.情一般。
黑眸像是风暴中的深海,蕴藏着即将翻江倒海的力量,让行直漩涡中心的一叶小舟,也开始难耐地等待大浪——
但在将进未进的要命关卡,风浪却停顿了一瞬。
在极致的难耐中,宁叶都忘记了什么,但在迷蒙中看见边寻克制地停了停。
他深吸了一口气。
薄汗在冷白的肤色上显出露水般的质感。
然后冷静地拉开旁边的抽屉,从里边抽出一只方形小片儿,一手按着她,一手用齿尖叼着撕开。
男人声线染着高热,忽然轻笑出声,一本正经。
“为了保证我们的孩子仍然,永远,只是独生女。”
“这个程序还需要维持。”
他看出她眼中的急迫,恶劣地自我遏制,最后那几秒偏偏慢条斯理。
宁叶彻底没招儿了,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几声不满委屈。
糯得像求饶。
让人没法再等。
“知道你要。”
在轰然掠进的瞬间,有种完美契合、本该如此的贴实感。
然后是千百次的狂风骤雨,碎片叶痕洒了他满身。
“做得比以前好吗?”
“告诉我。”
“嗯?”
宁叶捂住唇角,声音终于带点细碎哭腔,“…都,很好。”
她不行啦。
…
家庭生活真是令人陶醉。
总裁如此认为。
由于小朋友现在不具备跑跳能力,也无法自行穿梭于儿童房间和家长房间。
所以,某些总裁过上了一入夜就进卧室的好日子。
人一旦打破规律,就可以随时随地。
随心所欲。
——不过,日子也不可能总让他这么爽。
宁叶的工作调任也在稳步推进中,她已经报名了明年下半年的外派,目前部门内部分批次输送到外地,地点还不定,但出差是肯定的了。
她的工作也更忙了些,虽然之前总裁当众秀恩爱的神经行为技惊四座,但宁叶的工作步调并没有被打乱。
而且不得不说,经此一役,的确再也没有人敢在宁叶背后嚼什么,她的工作环境更顺利了。
所以,经常会有总裁下班回家但老婆加班的情况。
然而作为公司老板却不能说什么,并且还得按时给老婆打加班费。
边寻伸手戳了戳宁之萄的脸蛋,低声告诉她,“你爸爸在你妈妈那里只能排第三。”
宁之萄圆溜溜的眼睛长开了些,不像刚出生的时候那样被眼皮压着,透出几分天真无邪的好奇,看着爸爸。
边寻看着可爱,唇角勾起,熟练地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肩膀上,小小的爪子揪着他的头发。
几个月大的小孩儿仍然像没骨头的史莱姆,但边寻已经学会怎么控制这团流体。他抱着孩子,缓步走到落地窗前,看见宁叶匆匆跑进小区、拎着包往楼门跑的身影。
边寻的目光追着她消失在单元门口,轻笑了声,告诉宁之萄,“我排第二。”
“你排第一。”
宁叶虽然投入了更多精力在工作中,但也从不让自己错过小朋友成长中的每一步。
在宁之萄满月的时候,儿科体检是满分,什么毛病没有,茁壮得很。
宁叶十分高兴,摸着宁之萄的脸蛋,看来当初她隔空给边寻下药,及时健身锻炼,努力保持她的身体状况和对方的精.子质量——都卓有成效嘛。
小小萄是一颗非常健康的小果子。
一百天的小朋友可以办满月宴,边老爷子那边提前很久就表示要大操大办,被宁叶婉拒了。
她在家里和边寻一起给小小萄过了满月宴。
现在的萄萄大王还在幼年体,无法面对边家那么多牛鬼蛇神的亲戚。宁叶要给萄萄大王留足发育空间。
而小朋友的成长轨迹,就这样一点点在他们眼中变得清晰,而不再是一片空白。
比如宁之萄身高第一次突破50厘米,两人都有些震撼,直观感受到了小生命的挪动。
再比如宁之萄学会了自主翻身,学会自主入睡,晚上可以睡整觉……诸如此类非常微小细节,却会给他们带来数次惊喜。
仅有月龄的小朋友,确实是一个好好拉粑粑都能被表扬的年纪^^
这过程中的每一个瞬间,边寻都记录了下来。于是宁叶也渐渐明白了,那个不再能打开的未来相册,他们也已经不必打开了。
她和边寻一致决定,婚礼定在孩子再大一丢丢的时候。等到宁之萄可以走路,可以有一点记忆的时候——
等她长大,她会记得,自己参加过爸爸妈妈的婚礼。
自己在其中无比重要。
随着孩子稍微长大一点,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明确地知道这是爸爸这是妈妈,开始和他们有了互动。
宁之萄的大眼睛看着他们,在家长们孜孜不倦的对话和陪读之下,开始能简单地蹦一些单词。
这种感觉就好像,刚出生的时候她是一个没有性别没有想法的小团子,虽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但其实还在睡觉。而当她开始说话,开始表达,那个清晰的宁之萄就开始有了眼睛鼻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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