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席诗怀摇了摇头,冷笑一声,“你们驻唱还有什么盘子?”
“你看不起我?”应浩一把揪住了席诗怀的衣服,眼神中恶狠狠的全是警告。
席诗怀有些怕了,拍了拍他的手,“阿浩,你干什么,吓到我了。”
应浩竟然真的松开了手,然后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是后悔了,我告诉你,老子以后肯定比那个姓孙的强。”
姓孙的就是那个富二代,他最近刚结婚,婚礼十分豪华,他的妻子从千万豪车上穿着高定婚纱下车。
人就是不能比较,一比较,心里就会有些不平,尤其是看到眼前的男人什么都没有。
她不是看不起应浩驻唱的身份,他一个月也能赚平常人想象不到的人钱,但可惜这些钱,她一毛也看不到,也没见应浩买车买房,不知道他的钱都用在了什么地方,每次过问一下,就被凶就被怼,她也就不再过问了。
为了缓和和应浩之间的关系,她特意打扮好看陪他见朋友,应浩说过,他的女朋友就是要光鲜亮丽,他才会感觉到很有面子。
然而这一面,却让应浩这个带他入坑的朋友,对席诗怀一见难忘。
应浩这样的烂人,竟然还有这么美的女朋友。真是暴殄天物!
回家之后,应浩在短时间内就被朋友带着赚到了100万,但距离他欠的600万,还差500万。
只是他现在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毕竟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于是他给席诗怀买了高奢包包,怎么贵怎么来,丝毫不在意需要多少钱。
接着,他又赚了一百多万。
但同一时间内,明显没有之前赚的那么多。
他不在意,因为只要有他那个朋友在,他想赚多少就能赚多少,正巧他所在的酒吧因为涉h被查封,他局子里蹲了一段时间出来后,就完全依赖上w赌。
席诗怀总觉得他的朋友不靠谱,从来都不说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总觉得比之前的工作还要不靠谱。
但想着应浩对她挺好的,她也不愿意就这样放弃这段感情,于是就找了一份工作,是高档酒店传菜员。
工作是正经工作,但应浩知道后却勃然大怒,甚至还打了席诗怀一巴掌。
“你是不是觉得我蹲过局子,是烂人一个,养不起你了?”
席诗怀捂着脸,震惊的看着他,“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工作而已!你也从来不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工作!”
“我做什么工作很重要吗?我只要每天把钱赚了不就行了!你那点工资几千一个月,我一分钟就能赚到了,有什么干的必要?”
在赌博的世界里,他早已经对钱没有概念了,他不知道一个月七八千在普通人的生活已经算是比较高的工资了。
他不明白,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巴巴的生活过,也就只在意他的女人有没有让他难堪。
不可理喻!席诗怀只有这个想法,她萌生出要分手的想法。
一个月七八千,一年也有九万左右的收入,对她来讲已经足够了,她不需要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的脸色来生活。
可应浩觉得,她肯定是看不起自己,肯定已经找好了下家,说不定就是高档酒店的某个顾客。
他可以提分手,可不能被绿。
当然,这也仅仅是他当时的想法。
应浩不允许席诗怀走,他们闹的很大,甚至闹来了警察,最后的解决方式是席诗怀可以去上班。
这个方式对于应浩来讲,也只是缓兵之计。席诗怀虽然同意了不分手,但也一直酝酿着之后的分开。
可谁知道,这个时候席诗怀的妈妈突然生病了,还是白血病。
是应浩十分洒脱的拿出了八十万救活了席诗怀的妈妈,她哭着缩在应浩的怀里,一边感谢着他的救命之恩,一边也明白,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人,各有命。
这就是她席诗怀的命。
——她偶尔会这么想,这么安慰着自己。
她看着忙忙碌碌略显焦急的应浩,轻声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段时间,应浩总是很焦虑,但不知道他在焦虑什么,难道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起初,应浩什么都不愿意说,直到席诗怀接到了一则谩骂的电话后,他才坦白。
应浩已经欠了三千万了,他现在没有任何工作,已经无法偿还,而他的那个工作……早就已经不允许他踏入一步。
而他的朋友,正是催他债务的那个人。
这一消息如闪电劈中了席诗怀。
应浩一开始什么都没跟席诗怀说,但他愿意说的时候也就代表着,他其实已经找到了可以解决的办法。
他安慰席诗怀说,“其实,这件事情也很好解决,李总说,他其实一直对你很有好感。”
……
你说人的能力有多大。
席诗怀不清楚,但她确实偿还了这三千万。
而应浩仍然不满意,就如他一开始入了赌的坑一样,他也很快就入了这个坑。
什么女人不能绿自己,这些好像都变得不重要了。
最后的最后,席诗怀说她想要出去玩,两个人便收拾好行李,坐上了这辆大巴车。
就好像可以暂时把这里的一切抛在脑后。]
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林沐看着最后定格在席诗怀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隐藏着的希望。
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有希望?
不,她的故事并不是这样的,这个故事是围绕着应浩展开,也就是说席诗怀一定还有其他的故事没有放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来到这车上的每个人的故事都没有那么简单。”周余白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我很好奇在你身上能有什么故事。”林沐笑着说道。
“相信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也很快能知道你的故事。”
进阶游戏
第75章 背后的绳索(一)
午夜十二点,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游戏开端。
林沐悠悠转醒,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完全瑟缩在被子里,座椅倾斜下来,她的脚还是搭在座椅外,可现在却完全躲在了被子里,脸也只剩鼻子和眼睛露在外面,尽管这样,她也感觉到额头一片冰凉,侧身看乔思,她也完全瑟缩在被子里,依偎在林沐的身上。
灯已经亮了,但没几个人醒来。
林沐看向右边,王君皓几乎是抱着周余白睡觉,以至于周余白醒来和林沐对视时,稍显有些尴尬。
而更右边,她看到应浩站在席诗怀和祝沛儿旁边,注视着这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醒来一抬头看到应浩的那一刻都被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伤害其他参与者是违反规定的事情!”
应浩当然知道,他已经领教过很多次,所以只是耸耸肩说道,“我就是下去打点热水而已。”
但林沐明显能看到他眼中的恨意。
如果没有看过应浩的故事,确实会被席诗怀的背叛感到奇怪,可林沐刚刚已经看过了故事,只感觉被这样的男人缠上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上了这辆大巴车,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竟然还帮助了席诗怀脱离应浩的伤害。
乔思被着声音吵醒,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好像还没有睡好的样子,隔壁的王君皓醒来,看了看和周余白的距离,反射性的跳出了二里地。
乘务员见大家都慢慢的醒来过来,这才慢悠悠的走向前方。
她穿着依旧单薄的制服,身上冻的发蓝发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僵硬。
林沐想到张贵栋买了毛毯,毛毯不及棉被的暖和,此刻的张贵栋也是被全包裹的只露出两个眼睛看向屏幕。
由于大家都瑟缩在被子里,林沐感觉自己的椅子正在向上升高,能清楚的看见屏幕上的字,以及前面人的头顶,仔细一看,原来座位是依次升高的,目的就是让后面的人窝在座椅上也能看清屏幕。
别说,还挺贴心的。
林沐看向那绿色屏幕。
[恭喜各位参与者参与游戏的第三阶段]
[——进阶游戏阶段]
[此阶段共有两个游戏]
[赢的人可以留在车里,输得人则要下车]
[不同的游戏有不同的规则,具体的输赢由游戏自身规则决定]
进阶游戏阶段,还是两个游戏。
恍惚间,他们已经进行了5场游戏。
只是不知道进阶游戏阶段的游戏会有什么不同。
屏幕的文字一闪,新的游戏介绍再次出现。
[进阶游戏阶段的第一个游戏:背后的绳索]
[游戏内容:将参与者分为556三个房间,选择其中一个人作为房间内的指挥者,其他人为“待宰的羔羊”,待宰的羔羊身上有两根绳索。]
[游戏提示:道具卡]
[游戏规则:所有参与者规则如下:参与者将通过抽签来选择房间号,通过抽签来选择指挥者(此阶段可使用道具卡),每轮房间只要有一位“待宰的羔羊落地”即为本轮游戏结束。注:每割掉一次绳索,“待宰的羔羊”将会调换座位,座位由被割掉绳索的参与者优先选择,然后左至右依次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