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gb]_春水流弦【完结】(43)

  “我不要你这个语气,你跑到我的梦里来,你还欺负我。”祁放撑起身看她,眼神有点散,目光从付轻屿的眼睛划到嘴上,“你出去跟别人玩得开心,我做个梦,你还来说我。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怎么过的吗?心里想你想的难受,就算你亲死我,都难受的那种……”

  他话没说完,唇上落了一丝冰凉,很快就撤开了。

  酒精的加持下,祁放有点傻了,直愣愣地看着付轻屿,眼底的泪水都变得亮晶晶的,冒着傻气。他伸手碰了碰嘴唇,像是不敢信。

  付轻屿抿了下唇,太冷了,唇瓣都是凉的,心却被祁放捂热了,捂得迷迷糊糊,不受控制了。

  付轻屿知道两个月不见面多难受,她只是觉得难受是正常的,难受过去就好了。

  祁放舔了舔嘴唇,像是个讨到甜头的小孩,又往她面前凑了凑,“再亲一下。”

  色令智昏的事有一次就够了,付轻屿偏过头,“不行。”

  祁放撅了下嘴,撑着身子往付轻屿面前绕,用鼻尖蹭蹭她鼻尖,“你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最后一次,行不?”

  付轻屿听这话,莫名有种上火,头偏得更远,“不行。”

  祁放不追了,开始委屈,“你是不是嫌我烦,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啊。我都快没办法了,我都不知道咋追你了。我就知道你嫌我烦了,我咋这么烦人呢……”

  付轻屿心里酸一阵紧一阵的,怎么听都难受,心想:“她怎么把人为难成这样了?”

  祁放垂着眼,往一旁撤了撤,做出要拉开距离的架势,“不招你烦了,我也烦自己。”

  付轻屿受不了祁放这么说,委屈到她心里了,明明挺好一人。

  祁放一边给她喂甜枣,一边给她心口捅刀子,让她整个人快撕裂开了,也不想管那么多了。

  付轻屿一手按住他后脖颈,将人拉倒面前,“张嘴。”

  祁放直接呆住,话听不懂了,嘴也不会张了。

  付轻屿捏着他的嘴,直接吻了上去

  祁放不会接吻,不知道怎么配合,嘴里被搅得酥酥麻麻,费力追着她的节奏,忍不住吭了两声。

  付轻屿吻得太凶,想将他那些委屈都夺过来,嚼碎吞了,不留余力地翻弄。

  这个吻越发深,祁放开始受不住,他的嘴唇、舌头、喉咙阵阵酥麻,要不是后颈被按住,整个人早就瘫下去了。

  他确实醉了,大脑发出骇人的信号,他快死了,他快要被吃掉了,他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可惜后颈的手不放过他。

  祁放吭吭唧唧的声音,就像催情剂,缠绕在付轻屿的耳边,让她更加肆无忌。

  祁放感觉要窒息的瞬间,这个吻也结束了,冷风贴到他嘴唇上,活过来了。

  祁放看着付轻屿,眼尾嫣红,眼神是散的,脸上的泪水,都在诉说他受不住了。

  付轻屿给他擦了擦嘴角,祁放嘴巴微张着,还能看见被叼红的舌尖,水汪汪的,满是情.欲。

  付轻屿轻声说:“好了,不闹了,梦该醒了。”

  她在说给祁放听,也在说给自己听。

  祁放缓不过劲,又反应不过来她说的话,又一头栽到她肩颈躲着。

  “疼。”

  付轻屿捏着他的嘴看了看,没破,“哪疼?”

  祁放挣开她的手,躲回去,“疼,涨的疼,付轻屿,疼……”

  付轻屿愣住,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地方,仰头叹了口气,“忍着。”

  祁放醉得稀里糊涂的,哪能这么听话,就在她耳根子下面闷吭,喘息,叫她的名字。

  付轻屿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剃了发的尼姑,能心如止水,四大皆空。要不然,谁能受得了喜欢的人在耳边这个样子。

  付轻屿之前听过舍友的猫发情,祁放跟那猫比起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声音小,每个调都挠在她心尖上。

  色字头上一把刀,付轻屿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捂住他的嘴,这才稍微消停了会。

  唇上贴了股温热,祁放以为是要接吻,便回忆着刚才的样子,用舌头去找,在指缝中来回寻。

  付轻屿的静心功练到走火入魔,心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祁放找了半天,没有刚才的感觉,以为付轻屿不张嘴,不跟他亲了,气得他叼了下。

  付轻屿被他咬疼了,一下子收回手,指根上多了个小牙印。

  祁放也消停了。

  零下十度的晚上,付轻屿感觉自己能原地自燃。

  付轻屿搓了搓头发,之前真是拿自己当和尚了,还想着顺其自然,等祁放退开。现在可好,自己这春心动了,不仅动了,还趁着人醉酒,给人亲出反应了。

  付轻屿转头看了眼祁放,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又是喝醉的情况,只要她不说,就没人知道。

  不能再失控了,得离他远点。

  【作者有话说】

  [墨镜]写爽了哈哈哈哈哈

  第30章 30

  祁放一醉,醉到第二天下午,手机铃声震了三次才给他震醒。

  眼睛睁开了,脑子还没醒,祁放手指不听使唤地滑了好几下,终于把震人的铃声打断,接通电话。

  唐帆乐呵呵地问他,“在哪呢,还在北淮吗?”

  祁放撑起身,瞧着陌生的房间,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酒店。

  唐帆没听见回声,又问了遍。

  祁放顶着千斤重的脑袋,看了眼手机定位,还在北淮,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在北淮,”祁放一头栽回床上,话音有些沙哑,“昨晚喝多了,这才醒。”

  唐帆笑,“没事啊,收拾收拾出来,晚上聚聚。”

  祁放“嗯”了声,约好几点出门,闲聊两句,电话就挂断了。

  付轻屿呢?

  祁放拍了拍脑袋,只记得徐家明和付轻屿在闲聊,说什么有个老同学都结婚了,也没给大家信,后面全断片了。

  怎么散的场?怎么到的酒店?一点印象都没有。

  祁放稍微缓了下,想要给付轻屿发消息,却看见好几个未读消息中,有她发的一条。

  昨天晚上九点多发的。

  付轻屿:房间定了两个晚上,醒了回条消息。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哎?走了?

  祁放呆愣半晌,实在想不起昨晚的事,先回了条消息:我醒了,头晕晕沉沉的。我喝醉了,没干啥吧?

  付轻屿:没有。

  祁放:我没吐吧?

  要是吐了得多失态啊,祁放搓了把脸,给自己发出警告,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醉。记忆空缺一块的感觉,太可怕了。

  付轻屿:没吐。桌上有水和药片,头疼难受就吃个。

  祁放:好~

  祁放:你那边的事情好处理吗?

  付轻屿:还行。先不说了。

  祁放回了个好,真信了付轻屿的‘先不说了’。

  连续好几天,付轻屿态度冷漠,没说两句就拿‘先不说了’出来断联。祁放才反应过来,这哪是‘先不说了’,这是不想和他说了。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付轻屿回了老家。

  不仅消息断联,人也找不到了。

  祁放心里不是滋味,又无计可施,仔细琢磨了一下,肯定是他喝醉后出了乱子。

  那天晚上的事,不管怎么问付轻屿,得到的回答都是‘没耍酒疯’、‘没吐’、‘醉晕过去了,什么都没有’。

  要想聊点别的事,就是‘先不说了’、‘忙’。

  祁放看到‘忙’这个字就头大。付轻屿现在没有工作,应该比之前更清闲才对,忙,应该是忙着躲他吧。

  这个状态持续了一周,祁放在家半死不活的,眼巴巴盼着颜泠回来。二十年了,他从没如此想过他姐,一天三条消息问候,整的颜泠以为他犯病了。

  祁放知道付轻屿在泉州,不知道具体在哪儿。颜泠回来肯定要找付轻屿,他就死皮赖脸地跟着去,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你这几天怎么了?要死啊。”杨灿把祁放找出来吃饭,约着下午去篮球馆打球,没想到祁放成了霜打的茄子,要死不活的,“怎么了?前一阵不是挺欢的吗,你追的那姑娘又跑了啊?”

  祁放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让他一提,饭都不想吃了,“你找飞哥打球吧,好累,我想回家。”

  杨灿诧异地看着他,“累?你说累?!”

  祁放一天睡五个小时,学习画画打球一样不落,忙到起飞都没过喊累。大学寒假这么清闲,他居然喊累!

  杨灿惊慌失措地看着祁放,急忙掏出手机给陈昊飞打电话,“快点的,你别发烧了,快过来,祁放要死了。”

  陈昊飞嗓子都快哑没声了,“四十度,挂水呢,你要我死吗?”

  杨灿擦擦脑门的汗,“哎吆,你们一个两个的,这都是咋了?”

  祁放说:“你去看看飞哥吧,把我那份也看出来。我回去补个觉,这几天没睡好,实在不行了。”

  杨灿也没别的话说,只能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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