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温良书生后_卧扇猫【完结】(30)

  但司遥偏不爱走寻常路。

  她起身挽住乔昫胳膊,对那言公子横眉:“说什么呢?叽里咕噜的,我跟你只说过两句话,没必要也没兴致知晓你名字,夫君,咱们走!”

  乔昫还在思忖是在配合地假意吃味,还是无动于衷不让她得逞,妻子却让他措手不及。

  他怔了怔,清隽却似木雕的身形被司遥一把拽着走,直到远离了那暗中挑衅的不速之客,他仍有些恍然。

  她竟不曾借机刺激他?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妻子之腹了?

  不大习惯被她圈着胳膊走,乔昫抽出手,怕妻子失落,又将手虚虚覆在妻子的纤腰后方。

  “那位言公子并无他意,只是想交个朋友,娘子为何拂他颜面?”

  嗤,那样明显的撬墙角,她不信他听不出?不过她这相公实在是干净,或许真的听不出来。

  司遥眸光流转,道:“我才不管他有无恶意,是何用意,我是一个有夫之妇,岂能随便与外男往来?”

  乔昫道:“娘子放心,x我不会误解,也没那么迂腐,娘子本就孤苦伶俜,多几个朋友也好。”

  司遥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下巴上“吧唧”了一口。

  少有小娘子如此大胆,河畔正好一个画舫经过,画舫上的公子哥们都跟着吆喝一声:“好!”

  乔昫不习惯当众亲近,他板起清正的脸将她推开,司遥却用力地把住他的脸,似水的眸光含情脉脉。

  “即便你不会多心,可我是你娘子,我有必要杜绝任何会让你误解、会破坏你我情分的人。”

  乔昫平静的目光微动。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揽住她的纤腰,让她贴向自己。他们的身子紧密相贴,他越发热的手掌收力,才发现妻子的腰职实在纤细。

  若他双手掐住,会不会折断?

  乔昫凸‘起的喉结轻动。

  司遥望着他极具反差和诱惑的喉结,身子也开始热了。她想,在外头也不是不可以,附近就有一些船只,水波轻晃,船飘飘荡荡,书生清俊眉眼在欲‘望水波中扭曲……

  她踮脚靠近了些许,脸颊贴着书生的喉结和脖颈来回蹭了蹭。

  “好累哦……”

  乔昫喉结重重滚动,巨大躁动袭来之际,他远离了妻子半步:“娘子,今夜月色很好,再走走吧。”

  可恶!但司遥也不气馁,横竖今晚他都是她的猎物。

  她按捺下躁意陪他散步。

  远处河畔画舫上,言序摇着折扇,意味深长地望着那对夫妻,越发狐疑:“是我认错了?还是他们当真如此恩爱,不应该啊……”

  小厮屁颠屁颠地奉上一本话本子:“在附近书肆买的,据书肆掌柜的说,那小娘子可爱看了!”

  紫衣公子接过,书上赫然写着「俊俏公子智谋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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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司遥:没想到吧,拿捏!

  按照我的惯例,夹子当晚是应该双更的,但这两天被流感击中了,加上这篇很短,元旦就正文完结了,就日更一章吧。宝宝们也可以养肥[求你了]~

  第20章

  窗前有盏常年不灭的灯笼,纱帐中的一切都很清晰。

  “夫君——”

  伴随着千娇百媚的一声,乔昫指尖缠着的系带扯落。

  他垂颈与妻子接吻,细致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司遥没耐心,彼此遮蔽还未尽去,她一双长腿便把人勾过来:“靠近些,又不会吃了你!”

  她已在张口欲吞入猎物,却还在说不会吃人?

  可惜她还太稚嫩,一时难以把他吃干抹净。司遥掐他胳膊,喘道:“乔昫,你的鼻梁还是太高了……”

  乔昫绷紧下颚,按住她蓄力倾身,他亦低估了自己。

  他们走的这条路滞涩难行。

  司遥终于觉察出这位文弱夫君的危险,趋利避害的本能压住攒积已久的欲‘求,她不觉后挪。

  书生按住她,哑声道:“娘子,后悔已来不及了。”

  还是那个清润温和的他,司遥却仿佛看到藏在书生文弱身体里的妖邪钻出来,露出掠夺的本性。

  她惊奇的须臾,书生按住她,一倾身就没了余地。

  司遥错愕地睁大了眼,新婚之夜许是太迷糊,她还没有那么明晰的体悟,如今才知道这多有离谱。

  抬起头看去,书生双臂撑在她两侧,虽有里衣遮身,但仍能感觉到他臂弯偾张的薄肌。

  他低着头,几缕墨发垂落额前,遮住那双温良的眼眸,在昏暗烛光下,那双眼眸越显漆黑幽暗。热汗顺着发稍滴落,砸在司遥膝头。

  司遥为他的反差兴奋,很快忘了难受,好奇打量他。

  书生被打湿的墨发开始缓缓摇曳,她的视线也随之下移。

  她撑起身,好奇地看向汗水与汗水交汇处,就着昏暗的光看到下方时隐时现的锋芒。

  吞吞吐吐的,真是有趣。

  乔昫从最初的巨大空茫中回神,发觉妻子正在好奇地盯着一切,才平复的波动再次鼓噪。

  “娘子,非礼勿视。”

  他猛然压住她,司遥失去了窥伺的契机,只能看到纱帐顶上随着他们而荡漾的水波。

  料想书生是害臊了,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还没仔细看过夫君长什么样呢?夫君,我们点灯好不好?我看看你,你也看看我。”

  乔昫知道她指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所有。

  他们虽在新婚之夜坦诚相待过,做过最亲密的事,但彼此都没心思多看对方,因此还不算很熟悉。

  她兴致勃勃地要扒他衣裳,指尖所经之处掠起躁动。

  乔昫低头堵住她的唇舌。

  他一改温文,握住司遥乱动的手将其桎梏在她头顶,纱帐上的涟漪在夜风下波动不止。

  ……

  风声在子时停下来。

  书生吻了吻司遥:“娘子,时辰到了,下次再继续。”

  “小气……”司遥虽意犹未尽,但哪怕书生在过去一个时辰里一成不变,她也因为彼此的天赋异禀吃够了苦头,抱怨几句便也绕过了他。

  晨起,她坐在榻边发呆。里衣凌乱地搭在臂弯,露出一片雪白肩头和半挂半落的肚兜。

  肚兜是月白色的,素雅颜色被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染上绮色。

  浓睡过后,她周身呈现出介于素净和诱惑的糜丽。

  书生一丝不苟地穿好衣冠,束好巾帻,回身见到妻子慵懒艳丽的模样,清若雪竹的身姿顿了顿。

  他一步步走上前,因背对着光而目色晦暗不明。

  司遥注视着一身草木清华之气的书生靠近,回想昨夜的敦伦,发觉她这夫君一个有趣之处。

  他害臊的时候会变凶悍呢。

  不许她乱看,却会与之相悖地狠狠责罚她的不安分。

  他越这样,司遥越想看他为她破例,想看他这副斯文高远的书生面容露出失控神色。

  乔昫修长的指轻挑司遥肚兜细细的带子,指尖勾住不动。

  司遥抬眸望着他,因睡意未散而迷离的美目越显水雾迷蒙。本只是随意用目光撩拨,她却看到书生干净的青衫下起了褶皱。

  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既这样禁不起撩拨,为何昨夜不肯与她彻夜尽兴?“夫君……”司遥柔声唤他,千娇百媚。

  乔昫垂眸看着她没有动。

  司遥仿佛没发觉他衣衫下的异样,像是不舍夫婿要外出,她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柔软侧脸轻轻贴上书生的腰腹,正好贴在褶皱起伏处。

  那一刹间如干柴遇烈火。

  乔昫本要捏住妻子肚兜系带的手转而扣住她后颈。

  手往上,稍用力扣住妻子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紧地贴向他。司遥身形一僵,似乎感受到布料下暴跳的筋肉在贴着她脸颊鼓噪跳动。

  书生没有继续收紧手,插‘入她发间的十指收拢。

  这样的时候他和那个迂腐又文静的书生很不同,跟他衣衫下的薄肌一样有着极其矛盾的反差。

  司遥心跳飞快,故作不知地抱着他腰腹,脸颊轻蹭。

  “娘子……”

  文秀的书生玉面微仰,闭着眼喉结滚动,溢出喑哑的低‘唤。

  贴着司遥脸颊的衣裳越发硌得慌,熨烫着她脸颊。

  司遥耳垂发热,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她心跳变得急而乱,既本能地想远离,又想一探究竟。

  她仰脸看他,书生亦在看她,

  他盯着她的眼,微凉指尖徐徐捏起她肚兜细带,司遥还以为要达成所愿,身上那半落不落搭在雪山半山腰的绸布往上走了走。

  书呆子!

  他竟把松落的带子系好了!

  还系得极紧极紧!

  他抬手揉了揉司遥毛绒绒的发顶,温柔音色略显被情慾扰乱的喑哑,但语气清正。

  “娘子,家规不可废。”

  -

  安抚好妻子,乔昫压下未得安抚的躁动,去了经书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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