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钦见宋暖想要挣扎着下来,低声道:“暖暖,今天是我的生日。”
宋暖没在动,沈时钦问道:“为什么拒绝?”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只是个房子,你我不该分那么清。”
沈时钦声音很缠绵,宋暖依旧没有点头,他将东西收了回去,只是东西早就给了她,写了她的名,早晚的事。
宋暖抱着他,“生日快乐。”
她不想说在今天,说让他扫兴的话,沈时钦刚才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家,永远在一起。
就像是糖果,小时候最诱惑她的糖果,舔了口很甜,可身上很痛。
别人送了颗糖给她,她剥开放进嘴里,糖纸还在手上,被宋大明看见了,寻了个理由打她。
现在沈时钦说的话,就像是那颗糖,她不敢伸手去拿。
宋暖靠在他肩膀上,情绪在这一刻高涨,手收紧,顺着他衣摆的缝隙伸了进去,手上动作不停,同时吻了下他的唇瓣,然后顺着脖颈往下。
“抱歉,我没有准备礼物送给你。”
沈时钦感觉自己的瘾要犯了。
她的吻有魔力,他好想将她嵌在自己身体里。
他单手掌住她的腰,细细摩挲着,“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第52章
靠近耳侧的情语呢喃,像是寒冬和煦的暖阳。
沈时钦的身体的温度很高,宋暖手触碰到他腹部的时候,那股灼热让她想要缩回手。
男性属阳,从前宋暖对这个概念很模糊,可当她接触到沈时钦之后,渐渐的明白了。
阳气灼发,是烫人的。
他腹部沟壑纵横,但细细的感觉起来,是整齐的几块。
她手撑在上面,能够感觉到起伏变得剧烈起来,她凑近他的耳畔,“你也是我最好的礼物。”
宋暖能够感觉到他肌肤在收紧,他似乎在兴奋。
沈时钦确实感到愉悦,礼物带着个人情感的专属,他是属于她的。
这样的话,让他觉得激动,身体也给出了最正常的反应。
“好,我是你的。”沈时钦直接吻了上去。
他轻轻碰触着宋暖的唇瓣,在观察着她的反应,当她闭上双眼,身体朝着他倾斜的时候,他彻底撕开了斯文的皮囊,强势的占有。
她的唇很软,以往他总害怕太用力,将它弄破了,当他多次实验后,晓得它没有那么的脆弱。
他喜欢看她的唇瓣因自己,颜色变得更加的嫣红。
宋暖的手勾住他的脑袋,思念在这一刻泄了洪,本来还没有什么感触,直到和他唇齿相依,那种甜腻,让她沉浸其中。
“可以吗?”他哑着声音,离开了她的唇,指尖轻柔的擦着上面的水渍。
宋暖点了点头。
他抱着她,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最里面的屋子走去。
欲来的厚重,第一次和她亲密到现在已经过了许久,再次碰触到一起,根本难以控制。
沈时钦抓住了宋暖想要逃跑的手,十指紧握,将她扣在了头顶,床边的台灯开着,他太喜欢看着她的表情。
尤其是当她只能看着他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宋暖眼皮惺忪,好不容易睁开,就看见床头拆开的盒子,她默默数了数,还剩下一个。
一盒共有十个。
她忍不住打了个哈切,外边儿的光隐约透过窗帘洒了进来,她不晓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好在她今天没有课。
“累吗?”背后的人将他强势的搂紧,男子浓烈的气息再度将她围绕。
宋暖忽然感觉到了一阵腰酸,没得到她的回应,沈时钦的手绕过她,去抓床头柜仅有的一个。
她连忙抓住了他的手,“沈时钦,想要我的肾就直说!”
沈时钦笑出声,扣住了她的手,“昨天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他轻轻吻在了宋暖的额前,很温柔。
宋暖怔楞了下,额头的触感很轻,却久久不x散,他低头带着对珍宝的珍惜,眸中的情意也丝毫没有掩饰。
她的心脏似乎漏跳了瞬。
她从前听过,亲吻唇瓣代表爱意和欲望,亲吻额头是珍惜,她的的确确能从沈时钦眼里看到爱意。
她和他在一起的突然,没有人说过爱。
一开始是她的谋算,她感受到他对她的欲望,后来察觉到他的妥协,然后他间接和她挑明,第一次有着血腥味儿的吻。
他们间很少有过什么甜言蜜语,却又恰到好处。
她现在已经忘记了,那个近乎报复的想法。
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像极了她母亲抛弃她的时候,她透过镜子看到的厌恶。
所以她想要染指他。
她一直以为自己忘记了,也以为不在意的,可见了沈时钦才发现,她心里有执念。
那个女人可以离开,只是为什么要留给她那样的眼神。
宋暖搂住了沈时钦的脖子,现在她也差不多忘记了,其实没什么的,她摸了摸沈时钦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好看,眼镜是他用来遮挡眼中的冷冽的,可看向她的时候,里面藏着柔情。
她很喜欢他。
宋暖仰头看着他,察觉到他的眼神有了些变化,是错…愕?或许是她看错了,他眼眸在逐渐加深,在酝酿起另一场让她腰酸的风暴。
“还想要?”他嗓音很有磁性,也很动听,可是很危险。
宋暖看见他舔了下干涸的唇瓣,在再度沉下身时,她连忙推开了他。
“你就是想要我的肾!”
沈时钦唇角露出了抹笑容,将她抱在怀里,手顺着她身体弧度,落到了凹陷处,按了下。
宋暖拍开了他的手,沈时钦转而与她十指紧扣,两人就这么安静的抱着。
沈时钦看着她乌黑柔顺的头发,心脏有一瞬间剧烈震动,她刚才看他的眼神,似乎有愧疚,而后冰山开始融化,露出她的真情。
她指尖触碰着他的眼睛,也在向他靠近。
如果人生总要有那么个人陪着,一定会是宋暖。
“你背后的疤是?”在游轮那晚太暗,他没有看清,昨天倒是看见了。
宋暖眼眸闪了下只是道:“小时候不小心弄的,嫌弃了?”
他低头吻了下她的唇,“心疼。”怎么会嫌弃,他想当时受伤的时候得多疼啊!
宋暖抬头,看清了他眼里的神情,难怪他昨天亲了很久那个地方。
两人在床上待了半个小时才起来,宋暖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难怪她有些饿了。
浴室门开了,沈时钦擦着头发出来,“有什么想吃的吗?”
“都可以。”宋暖又打了个哈切。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约莫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沈时钦就像个禽兽,根本不放过她。
虽然她也很快乐,可累啊!
宋暖进浴室洗漱,打开水龙头,水浇在脸上,她清醒了些,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萎靡,可皮肤水润脸颊尚有红晕。
忽然她盯着镜子,看见了些痕迹,她将手掌按了上去,和她的严丝合缝,而再往上一些,是比她手掌要大的掌印。
她脸颊红晕更多了些,镜子冰凉,可昨夜带给她的温度是滚烫。
宋暖快速的洗漱完,离开浴室后,脸上的红才降下去不少。
她推开门,也就是这个时候才有机会,看一看屋子。
房子和沈时钦在沈家别墅的样板间不一样,很有活人气息,壁橱傍边挂着幅画,是那晚在游轮上看见的。
岛台上摆着一束花,开的正艳。
是朱丽叶玫瑰。
他好像特别喜欢这种花,那天送给郑仪的,也是这个。
“再看什么,过来端饭了。”厨房门口,沈时钦声音打破了宋暖的沉思。
“好。”
沈时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岛台,朝着宋暖伸手,宋暖走过去。
她有些惊讶,还没有看过沈时钦这样的装扮,他穿着黑色的围裙,娴熟的将碗筷递给她,倒是有些贤妻良母的味道。
傍边放着的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你会做饭?”
“和时曦搬出老宅,新来的阿姨做饭不合胃口,便学了学,挺简单的。”
沈时钦拉着宋暖的手,去了餐桌,将碗移到她面前,“早饭没有吃,又这么晚才吃午饭,就先喝点儿粥,免得对胃不好。”
沈时钦做的菜,也是易消化的。
宋暖夹了些青菜,尝了尝,出乎意料挺好吃的。
其实青菜怎么炒,味道都差不多,可是沈时钦做的,保留了青菜的脆嫩,很考验火候。
“其实你做厨子挺有天赋的。”宋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不过应该没有人愿意花费上亿的价格,来请你做饭。”
沈时钦抿了下唇,“看来我要做厨子是失业了。”
“也不算,你可以给我做,不收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