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眠卖了个关子,萧明觉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江月眠这才乐了,嘿嘿笑说:“但阿确绝对算的上宗门前几!所以嘛,一把好的本命剑自然是十分重要的。”
萧明觉内心是赞同的,可沈确走了晨儿的公务不就多了?
他这几天休息的很好,晨儿最近也心情愉快,若是沈确走了,他倒是不好跟晨儿交代呀!
萧明觉欲言又止。
江月眠继续:“师兄~好师兄~~~”
“......”算了。
萧明觉:“罢了,去吧。”晨儿那他去说吧。
江月眠这才开心了,她边说边往回走:“好呀!师兄最好啦,我这就去告诉阿确!!”
萧明觉都气笑了,这小五,真是用完就跑。
唉,算了,谁让是他们惯大的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告知他们小五回来了,他们竟然都有事,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扑了个空。
“师尊。”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萧明觉听到这声音就心虚,他缓缓地抬头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可那频道的眨眼睛却让南宫晨察觉了。
南宫晨开门见山:“师尊,你可是有何事要与我说?”
萧明觉装模作样拿着茶杯的手都顿住了,他这徒儿,别的都好,就是不懂眼色,唉。
于是他挣扎再三,最终心一横,轻飘飘地当做平常事一样说:“哦,也没什么,你师叔说要离开宗门一段时间。”
南宫晨了然,以师叔的性子怎么可能一直待在宗门,这次待这么久他已经是很意外了。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为何师尊如此心虚?
萧明觉马上解答了他的疑问:“你师叔还说,要带沈师侄一起去。”
嗯,这也是情理之中,嗯?带沈师侄一起去!?
南宫晨终于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怔,氛围瞬间凝滞了。
萧明觉缓解气氛:“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没有沈师侄时不也是这么过的吗。”
“......”那能一样吗,由奢入俭难,更何况沈师弟办事效率极高,他已经习惯有沈师弟了。
“晨儿,也没多长时间,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哦,那便是很久了。
南宫晨还是想挣扎一下,他问:“出去有何要事?”
“给你沈师弟挑一把本名剑。”
“......”哦,那便快不了了。
........
江月眠与沈确在众人不曾察觉便走了。
她可不想看众人送别的场面。
只有萧明觉一早起来起来收到传信。
江月眠与沈确没有御剑,一来是沈确还没入金丹,二来是江月眠的道与众生有关,体会众生百态对她来说是极好的机会。
三嘛,那便是...
江月眠看向沈确,艳丽的小脸儿此刻充满了憧憬,阿确也是很喜欢的嘛。
这次两人出了山海城便一路向西,剑冢在人界的最西边。
两人在路上走着,突然,周围的草叶颤动起来。
江月眠心一凝,将沈确护在了身后。
而草丛中果然出来了人。
这些人大摇大摆地走到路中间,腰间都别着剑,他们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这人拿着一把翩翩白玉扇,悠哉悠哉地走到正中央,脸上擦的却白。
还自认风流倜傥地冲江月眠抛媚眼:“呦,这还有个美人儿。”
江月眠抽了抽嘴角:“……”以为x自己是白面书生呢。
沈确内心也满是厌恶,竟敢如此放肆,他当即就要出手。
江月眠将沈确拉了回来,先试探了一下对方修为。
为首那人是金丹,其余都是筑基。
也不要说金丹修为低,金丹修为是修士的一个分水岭,有的人或许一辈子都达不到金丹。
这为首之人看着阿确大了许多岁。
但阿确虽是筑基修为,习的却是剑道,不如让阿确去锻炼锻炼。
江月眠将沈确的手松开:“阿确,去吧,好好磨练磨练。”
沈确听令:“是。”
他早就准备好了,只需师尊说一声,他便即刻上前。
对面为首之人看江月眠派出了沈确,视线还一眨不眨地盯在江月眠脸上:“哦?派了这么一个小子?美人儿,不如你就从了我吧,也好过吃苦头的强。”
“就是!我们老大修为强劲!那胯。下之物保准你见了直接就从了!”
“哈哈哈哈。”
那些身后的人哈哈大笑。
白面书生也倨傲地等着美人儿投怀送抱。
别说他没见过世面,这美人儿要说美的,他也是见过,可这气质确实只见过她一个。
沈确已经听不下去了,他“唰”地一下将佩剑拔出。
江月眠却不生气,自以为是的人哪都是,犯不着因为他们坏了自己的心情。
不过,阿确这眼睛眼睛红红的样子倒是可爱呀。
她朱唇轻启:“哦?那便让我这徒弟陪你玩玩吧。”
“阿确,去吧,不要伤了自己,尽力而为就好。”
沈确心下一动,转头便去。
“你们,不许出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白面书生也吩咐道。
他一边接过了属下的剑,一边将扇子宝贝似的交到属下手里,原来他的剑一直在属下手中。
竟也是一个剑修。
阿确可要好好努力了呀。
两人面对面,沈确便快速出了剑,那剑直冲白面书生面门。
“唉!你这小子,我还没准备好呢。”白面书生虽这么说但动作也极快,直接出手挡下了这一剑。
“嘿,这小子一看就打不过咱们老大!”
“就是就是,你看他那样!”
“哈哈哈哈哈,那岂不是我们今天就有嫂子了!”
沈确心一沉,手中的剑速度更快,他料定白面书生的出招方式,找准时机虚晃一箭,白面书生果然开始大意。
敢肖想师尊?
白面师兄也开始放松警惕,呵,什么东西?也配和他交手?
哎呀,这美人儿他可就笑纳了。
就在他唇角慢慢放大,内心得意时。
突然,他感觉心口一疼,他缓缓地低头向下看。
他的胸前穿过了一把剑。
他这才反应过来:“你、偷、袭。”他已经失重跪在了地上。
沈确手中的剑一抽,他便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唇角淌出血线,已经没了呼吸。
鸦雀无声。
过了一瞬,江月眠开口:“阿确,回来吧。”
江月眠不觉得阿确残忍,若是他们两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说沈确的命运如何,她身为女子的下场可想而知。
那群失了主心骨的属下现下已经吓破了胆,瞬间落荒而逃。
两人并没有在意,总不能两人将他们都杀了,况且马上便要入城,此事本就在城主的管辖范围之内。
沈确将剑擦好放回腰间。
“阿确,走吧。”
进了城,这城中倒是十分热闹。
唉?糖葫芦?
江月眠眼睛一扫便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那上面一串串的糖葫芦又大又圆又红。
看着十分好吃。
江月眠有些馋了。
“阿确,走,我们去买两串糖葫芦!”
等到拿了糖葫芦,江月眠先是咬了一口。
唔...果然,糖葫芦最好吃了,真满足呀。
“阿确,你怎么不吃?”江月眠疑惑的看着沈确,他似乎从刚才来时便一直心情不佳。
不会是还在因为刚才的是生气吧?
阿确还真是可爱呢,她一边吃自己的糖葫芦,一边提了一下沈确手中的那一串,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沈确回过神来,他的嘴边已经挨上了糖葫芦。
“阿确,吃一颗吧,很好吃哦~”师尊的话还在耳边。
好吃?他视线落在师尊的唇边,那糖葫芦正紧挨着师尊的唇,师尊的唇边更是艳红。
他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声:“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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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来啦!
第24章 阿确,你在想什么呢
江月眠在前面走,后面跟着红透了脸的沈确。
两人顺着路人说的走到城主府前。
江月眠并不打算进去,只在门口跟守卫说:“我与徒儿来时遇到一群匪徒,现下首领被我徒儿收了,劳烦城主派人去清剿余孽吧。”
守卫听了这话,眼神顿时严肃起来:“请这位道友稍等,我这就去通知城主。”
“不必,我与徒儿有事要做,便先走了。”
那守卫一愣,这两人倒是不慕名利,想见他家城主的可多着呢,这两人竟然真的不打算进去看看?
“走吧阿确。”说完,两人转身。
守卫看着两人的背影一瞬,便立即急吼吼地进门回禀。
……
“阿确,天色已晚,我们找个地方住吧,正好我有点饿了,你饿不饿呀。”江月眠看了看天色,又揉了揉瘪下去的肚子,她转头看沈确,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期盼的眼神让沈确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