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大摇大摆地往湖边走,走的越近,湖中的人竟然也能听见了。
“谁!”
“是谁!宋清瑞是不是你!”
哦?这人不仅被关在宋家,听他这语气,想来与宋清瑞相识,可他的脸上全是陈年疤痕,根本分辨不出他是哪个,所以呀,江月眠是真猜不出来。
“我们不是,你是谁,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湖中之人听到这话竟然愣了一下,随后剧烈的摇晃束缚自己的铁链。
“我!救我出去!我是被宋清瑞关在这的!”
尚伊与江月眠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口:“那你是谁呢。”
“我,我是宋子琛,救救我,他宋清瑞敢把我关在这,不顾兄弟情义,还废了我一双眼睛!”
宋子琛...
江月眠是不知道他是谁的,可尚伊知道,宋子琛便是宋清瑞那天赋绝伦的大哥,只是,宋子琛早就失踪了几百年了。
没想到啊,他竟然被关在在这么一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听他这么说,还是宋清瑞将他关在这的。
不管怎么说,就算有什么深仇大恨,两人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么干是要遭天下人唾弃的。
而他们能看到宋子琛在这,也不可能是宋清瑞出了纰漏,定然是他让他们看到的,那么这样来说,也只能将宋子琛带出去了,看看他耍什么花招。
江月眠不由笑了笑,果然,宋清瑞这只老狐狸,真是没那么容易交出阴阳木啊。
......
“家主,他们果真带了大爷出来。”
“很好,那么好戏就要开场了。”宋清瑞唇角微微扬起,心情极好,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主角当然要出场。”
“是。”
而江月眠他们将宋子琛救下来之后,就被传送到宋府门口,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突然出现这么几个人,还有一个四肢有血窟窿,当即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沈确皱了皱眉,这宋清瑞当真是好算计。
将湖底的阵法连接在宋府门口,这下是不能私下解决了,也不知他与宋子琛有何仇恨,竟然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也要让他这副样子被众人看在眼里。
宋子琛也感受到了乌泱泱的人,他刚出山洞,对外面的阳光不适应,畏畏缩缩地缩在一个地方,将自己的头用手蒙住,不让别人看他丑陋的脸。
只是,哪是能这样就能蒙住的,四周都是人,总会能看到。
“哎呦!这是谁啊,脸上都是疤痕!”
“好吓人!怎么在宋府!”
“他还躲起来了!”
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让这位曾经的宋家大爷无地自容,他惶恐地往沈确旁边躲。
就在这时——
宋清瑞终于出来了,他身着华丽,头戴玉冠,手中一把白玉扇,就连腰带都是镶着金边的,与地上穿着破布的宋子琛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家主,一个是不见天日的阴沟老鼠。
偏偏宋清瑞还开口了:“各位,这是带了人出来啊。”
地上的宋子琛听到宋清瑞的声音当即发出尖锐的叫声,一个劲儿的往沈确身后继续躲。
嘴中还大喊着:“宋清瑞!是你!你还想害我!”
这句话瞬间让人群中的百姓议论起来。
“什么?他竟然是让宋家主害的?”
“这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人儿怕他怕成这样!”
“就是就是!就算是宋家也不能胡作非为啊!”
“对!”
宋清瑞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情更好了。
江月眠看了一眼躲在沈确身后的宋子琛,皱眉叹了口气:“宋家主,你想干什么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他们没功夫跟他闹了,也没时间和他玩游戏,虽说宋子琛的遭遇他们很同情,但宋清瑞敢把这件事捅到明面上,想来也是不怕的。
就怕是,宋清瑞这人想干一票大的。
宋清瑞听到江月眠的话,唇角肆意的扬起,将手中白玉扇打开,这才开口:“诸位,这位是我的大哥,宋子琛。”
“宋子琛?不是早就失踪了吗!”
“宋子琛是谁,兄台,你给我讲讲。”
“宋子琛啊,那可是x宋家主一母同胞的大哥,当年啊,宋子琛可真是天赋绝伦的天之骄子啊,十八岁就突破了金丹,那是宋家百年来天赋最高之人啊!”
“都说啊,有宋子琛在,宋家这是要起来了,可谁知?后面数年,宋家老家主与夫人接连死去,就连这宋子琛也是无端失踪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这见到,真是...”说话的人看了看地上的宋子琛:“可惜啊。”
“听他刚才说,竟然是宋家主害了他,这可是他嫡亲的哥哥啊!”
宋清瑞:“诸位说的没错,宋子琛能有今天这副样子,都是我做的。”
他说完,人群中响起谩骂声。
他不怒反笑。
江月眠则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接下来,宋清瑞应该就会放大招了。
果然——
“这归根结底还是我那偏心的父母,他宋子琛是天之骄子,我宋清瑞便是他们唾弃的泥土,任人宰割。”
“大家可能不知,小时候的我在宋家竟然没吃过一顿饱饭。”
尚伊皱了皱眉,怪不得,怪不得宋清瑞从前是那般面黄肌瘦的样子,原是有一对偏心的父母。
宋清瑞还在说:“直到我五岁那一年,那一年宋子琛七岁,生了一场大病,医师都说他活不了了。”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可我父母竟然为他寻来了一块阴阳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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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感谢。Ta投的两瓶营养液[亲亲],还有浅忆宝宝的五瓶营养液,应该是五瓶吧[猫头]
第61章 阿确,你想我了
江月眠听到这不由蹙眉,宋清瑞这是非要将他家的私事公告天下了。
让她想想,这大公子生了大病,连医师都说活不了了,那么,身体康健的二公子不就是个碍眼的吗。
本身就是偏心眼的父母,看着最为疼爱的大儿子病弱在床,小儿子却活蹦乱跳,想来宋家老家主和其夫人定是心有不满。
那么,为了让大儿子好起来,他们定然会寻一些灵丹妙药,而阴阳木便是他们的希望了。
后面便不难猜,不外乎是为人父母的做了什么交换,让二儿子付出了什么代价,不然,怎么能让大儿子起死回生呢?
果然,她刚思考到这,宋清瑞便接着说了。
“所谓阴阳木,便是阴阳相隔,一明一暗。”
“而为了救我躺在床上的兄长,我的好父母便取了我的心头血滴在阴阳木上,而后,兄长生我生,兄长死我死。”
“可我若是受了伤,兄长却会更为康健,所以呀,我的好父母便从不会让我身上有一块好皮肉,他们说这都是我欠兄长的。”
说到这,宋穆清还笑了笑,只是其中有多少真情实意却是不知道了。
“我当时就在想,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儿,和这么偏心的父母呢?”
周围纷纷响起了议论声,都在讨论老家主真是眼盲心瞎了,这事儿做的真不地道,都是儿子,哪能因为喜欢大的就苛待小的?
而江月眠觉得,说到这,宋清瑞该说些大的了。
果然。
宋清瑞开口:“所以,我将兄长关在宋家祠堂中,我身体中的阴阳木已经取出,全部融进了兄长体内,现在,想要取出阴阳木,便只有一个办法。”
宋清瑞抬头与江月眠对视,眼中意味不明:“便是将我兄长的神魂一寸寸碾碎,这便能取出阴阳木了。”
“你!”尚伊不得不说宋清瑞真是无耻,他们救宋衿的条件便是拿阴阳木来换,可他却偷换了概念,偏偏要在众人面前弄这一出,把他们架在火上烤。
江月眠却笑了,她拉下怒气冲冲的尚伊,挡住沈确想要上前的脚步。
“宋家主,说完了?”
宋清瑞听到这一愣,他认为江月眠会骑虎难下,可竟然只是不痛不痒的问了这么个问题,他没反应过来,回了句“说完了”。
听到她回答,江月眠点了点头:“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宋家主清理门户还是要关起门的。”
想要让她们背黑锅,想得美。
背后之人竟然还在宋家有势力,唉,果然啊,她就说,没那么容易取到阴阳木呢。
“行了,我救你儿子的条件便是阴阳木,这件事就交由宋家主来处理。”
言外之意,你家的事你自己处理,我只要阴阳木,这是救你儿子的报酬。
“我便在红山等待宋家主的大礼了。”
之后,江月眠四人转头就走,从人群中穿梭过去,而后御剑飞往红山。
......
“阿确,过来一些,坐那么远干嘛。”江月眠躺在了床上,姿势慵懒,头枕在胳膊上,冲沈确勾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