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白没想到,见色起意,会发生在她身上。
这反派,颜值赏心悦目,实在符合她心意。
一瞬间,她决定,这救命之恩,今生得报。
嗯,不急,徐徐图之。
云舒白淡淡一扫,对着众人点点头,准备进厨房将碗洗了。
看着云舒白吸引了所有男知青的目光,王爱红满眼嫉妒。
“哎呀,云舒白,你怎么想不开跳河啊?”
果然小人专门揭人伤疤。
“可不是嘛,是谁将你救起来的呀?”赵兰看着苏慕青被吸引,翻着白眼,好想撕毁她那张脸。
气氛突然凝滞,有些压抑。
书里,所有女知青趋之若鹜,爱慕苏慕青。
这不,不和谐的声音来了。
云舒白脚步一顿,缓缓地回身,冷冷地看向二人。
“第一,我接到家中来信,一时激动恍惚,不小心落水,再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王爱红被云舒白冷漠凌厉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哼,纸老虎,欠收拾。
“第二,不管是谁救了我,都值得尊敬,我都感谢他。”
“都被人摸了,不干净了。”赵兰嘲讽地说道。
周瑾墨闻言,带笑的眸中忽地一沉,散发着寒意。
被他救了就不干净了?
突来的冷意,让赵兰浑身一颤。
“赵兰,你怎么这么说舒白姐姐?即使被摸了,命才是重要呀。”云菲菲皱眉道。
啪!啪!
云舒白上前一步,挥手两个巴掌拍向赵兰。
“啊——云舒白你敢打我!”赵兰捂着脸,不敢置信。
“嘴巴不干净,给你长长记性。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尝尝落水的滋味。”
“我和你拼了。”赵兰气血上涌,张牙舞爪地向云舒白的脸抓来。
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阻止。
云舒白抬腿一脚,将人踹得倒飞几米出去。
啪唧!赵兰摔倒在地。
“啊——痛痛......我的牙出血了。”哀嚎声响起。
所有人被她凌厉的气势震住,竟没人敢上前拉仗。
云舒白一步一步走近,冷酷的眼神直袭赵兰,“你,感觉我好欺负?”
“不,不敢了。”赵兰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云舒白回过头来,眼神冰冷地看向王爱红,“你呢?”
“对,对不起。”王爱红噤若寒蝉,双腿直颤。
她下定决心,绝不再招惹云舒白,这简直是杀神一个!
“哼。”云舒白淡淡地收回眼神。
这年头,女孩子的名声尤为重要,众口铄金,她要震慑。
周瑾墨看着云舒白的一通操作,黝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兴味与探究。
原来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现在仿佛注入了灵魂,活了过来,有意思。
苏慕青眼底也闪过异色,好一个杀鸡儆猴。
“大腿,求抱,求保护。”王霁雪兴奋地跑过来,拉着云舒白的胳膊道。
云舒白拍拍她,将手臂抽了出来,看着众人难以置信的呆愣眼神,冷冷扫了一眼。
“不说话不代表我好欺负。作为知青,莫要把书读到狗肚子里。
如果再让我听见谁胡说八道,我不介意给他长长记性。”
她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云菲菲。
“收起你的茶言茶语,不会说话,就闭嘴。”
“啪——”一掌将石头拍在她桌前,化成齑粉。
云菲菲瞳孔一缩,吓得浑身一抖。
尤其云舒白那洞彻一切的眼神,看得她心底发虚。
嘶......嘘......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闪过忌惮。
“不信试试。”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说完,不管他们如何想,拿着碗进了厨房,将碗洗好,上炕继续闭目养神。
云舒白心里激动不已,喝了灵泉水,她的力气变大了。
本来她只想把石头拍在桌子上,没想到变成了粉末,真是意外之喜。
“哇,原来是个小辣椒,这不吭声的,还以为是个老实的。”老知青张强道。
“怎么,你也想去长长记性。”周瑾墨眼底幽深,懒懒地说道。
“不,不想。”张强看着周瑾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猛地摇头。
白山看到周瑾墨刚刚关注的眼神,笑道:“这丫头武力强大,等闲人可降伏不住啊。”
周瑾墨没理他,眉头微挑,轻笑出声,不知想到什么。
男知青李东生目光闪烁,本来想打云舒白的主意,立马转向了,毕竟小命重要。
他目光又盯上了王霁雪。
嗯,虽然没有云舒白漂亮,但也不差啊,看身上的衣服,家里条件肯定不错。
苏慕青作为负责人,面上严肃道:“大家不要像村里长舌妇一样,知青点要团结,都去休息吧,下午还要上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赵兰的呜呜声和人群的嘈杂声。
第3章 初露锋芒
大队长陆行,一套军绿色的外褂外裤,里面白色的背心,脚踏一双旧解放鞋,背着手走了进来,一只脚略微有点跛。
据说,陆行是早年退伍军人,四十多岁,身板笔直,面容严肃,一脸正气。
也正因为大队长的正直和铁腕,红旗村整体风气比较好。
凡是闹事的,无论队员知青,无论男女,大队长皆冷酷处理,一律去开荒,给村里谋福利。
知青不服的,退回知青办。队员不服的,送去公社教育。
所以,大家对大队长又敬又怕。
“大队长!”
“大队长来了!”众人站起来打招呼。
“苏慕青,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说。”大队长问道,声音铿锵有力。
苏慕青将过程说了一下。
大队长一听,这他妈没事找事,打的轻。
眉头紧皱,表情不太好看地看向赵兰。
“赵知青,你乱嚼舌根,没事找事,想退回知青办吗?”
“可云舒白打我,要给我赔偿。”赵兰胡搅蛮缠,还不知道大队长的冷厉。
云舒白知道这是来找自己的,走了出来。
“大队长好。”云舒白礼貌地打招呼。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子,竟冷酷如杀神呢!
不等大队长开口,云舒白先发制人。
“大队长,我要举报!”
霎时,气氛凝结,全场鸦雀无声。
见惯风浪的大队长,眼神倏地一变,着实吓了一跳。
“举报什么?”
“举报赵兰信口胡言,满脑子封建糟粕,思想陈旧,给英雄抹黑,这样以后谁还敢救人?”
陆行一听封建糟粕,立刻警醒,必须制止歪风邪气。
他黑着脸看着赵兰,吓得她腿脚发软,哭声戛然而止。
赵兰怂包道:“不,不要举报,我不要你赔偿了。”
“云知青,你看?”大队长面容严肃,看向云舒白。
云舒白朝大队长点点头,冷漠地看向赵兰。
“赵兰,看在大队长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
她看了看四周,冷冷道:“若有流言蜚语,我就让格委会请你喝茶。”
嘶,格委会!
在场的人顿时大气不敢出。
这丫头胆大心狠,不是吃亏的主。
大队长闻之色变,立刻做出惩罚。
“赵兰无事生非,毁人清誉,今天下工前赔偿云舒白二十块钱、二十个鸡蛋,开荒十天。”
“大队长,我挨打还要赔偿开荒,呜呜。”赵兰气得七窍生烟,哭喊道。
“你想去格委会?”大队长面目森寒。
赵兰被噎得口齿不清,防线崩溃,“不......不想,我赔。”
“没事找事,下次再犯,就把你送回知青办。”大队长不耐烦地挥挥手。
“都回去休息,下午赶紧下地干活,莫要再乱嚼舌根,否则后果自负。”
大队长一脸冷酷,不再搭理吓哭的赵兰。
每次知青新来,非得去开荒才能老实。
队员们看完热闹,都回家警告老婆孩子,不要惹到云舒白,人家上头有人。
云菲菲眉头紧锁,大伯家有格委会的亲戚吗?她怎么没听舅舅说过?
云舒白回到炕上继续休息,其他人也静悄悄的躺在炕上,装鹌鹑。
她旁边挨着王霁雪,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她看到国家爸爸将那只黄雀绳之以法。
军队受赠部门为她举行了悼念仪式,简单又庄重。
墓碑前乌泱泱地站满了军人,个个神情肃穆。
是的,前世她爸爸是军人,退役后从商,所以她将遗产全部捐给了部队。
醒来,泪沾湿巾,她狠狠抹了把脸。
前世,她无憾。
今生,她亦要无悔。
下午上工铃声响起,其他人悄悄起来去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