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房间。
陆时序故作镇静,喝了半瓶矿泉水,余光瞟着全副武装的蛮歌。
恩…蛮歌披了一条超长,长到脚后跟的白色睡袍,清纯无辜,但胸口的蕾丝边微微荡漾。
嘿嘿,眼见就要得逞,蛮歌急不可耐,却牢记姐姐叮嘱,磨磨蹭蹭坐到陆时序身边,再眨着天真懵懂善解人意的丹凤眼,“老板,你渴吗?”
“……”,陆时序放下水瓶,温润面庞浮现一丝恼火。
蛮歌眨眨眼,“我有点渴。”
陆时序拿起水瓶放到蛮歌手中。
“你喂我喝嘛~”
“嗡”的一下,陆时序只觉气血上涌,直想剥开她衣服。
“你不想喂我嘛?”,蛮歌爬到他腿上,直勾勾看着他。
陆时序呼吸渐沉,秉持最后一丝理智抬手向前,将瓶口递到红润小嘴前。
蛮歌微微张嘴轻碰瓶口,慢悠悠喝着水。
与此同时,她小手向上,再往左一推。
水流倾泻而出,染湿她真丝睡袍。
陆时序闭上眼眸,攥紧水瓶,脖颈血脉已喷张。
蛮歌委屈,“老板,你把我衣服弄湿了——”
“砰”的一声,水瓶落地,水流哗啦啦而出。
“嘶”的一声,陆时序撕开蛮歌睡袍,双眼猩红尽是吃干抹净意味。
蛮歌顿感害怕,向后一退,有了跑路冲动。
陆时序却不允许她跑,单手箍住她清凉脊背,指腹左右摩挲,碰到纤细的粉色比基尼吊带,只需再轻轻一勾,便能乍泄春光。
尽管陆时序已看过蛮歌数次,但那都是在昏暗灯光下,幽暗卧室,此刻正值明媚阳光,海边大床。加之,比基尼为雪白酮体染上三分水蜜桃滋味,令人欲罢不能,再无法忍受浅尝辄止滋味。
下一秒,陆时序抓住蛮歌小手迎向自己,双眼满是火光,“…我们还没结婚…但我忍不住了…可以吗?”
蛮歌感到那抹火热,直想点头,可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身体起了变化。
见她不语,陆时序更为着急,抬手就要蹂躏——
蛮歌按住陆时序手掌,哭丧着脸,哀嚎,“老板,我姨妈来了。”
陆时序一愣,蹙眉疑惑,“怎么提前五天?”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水土不服吧……我第一次出国。”
“抱歉”,陆时序松开蛮歌,飞身冲出主卧,冲去公卫。
……
十分钟后,经服务员提供卫生巾,蛮歌整理好自己,披上陆时序睡袍,寻到公卫门边,颤颤巍巍敲门,“…老板…要我帮你吗?”
此前,在花州时,蛮歌三番五次询问陆时序,均被其冷声拒绝。
此次则不同,竟然连一句“不用,谢谢”都没有——
好吧,蛮歌耸耸肩,准备原路返回,躺在无敌海景床上看落日。
可就在她转身瞬间,听到一声闷响,再后来她就被陆时序抓进卫生间,捏住小手。
恩,她终于一血前耻,且成功解锁三次。
第1次在浴缸旁,且好像还被玻璃下的小鱼,大鱼,鲨鱼,各种鱼目睹全程。庆幸的是,很快,就结束了。
可第2次耗时漫长,她被陆时序抱回卧室,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小手为所欲为。
第3次则身心疲倦,天都黑了,月亮都出来了,他还不放过她白皙小手,无视她又饿又困需求……
……
晚上。
蛮歌红着脸钻进被窝,和姐姐分享成功喜悦。
姐姐疑惑,「你老板——」
呜~蛮歌心跳加速——
「不会是处男吧?」
蛮歌满眼放光,染亮黑暗被窝:…处男吗?
「不能吧…他都这么大年纪了…」
哼!蛮歌疾速辩解,「他没交过女朋友啊」
「没和未婚妻拉窗帘、
没交过女朋友,不代表是处男!」
哼!!蛮歌咬着下唇,极力捍卫陆时序清白,「他洁身自好,且熟读法律,才不会**呢!」
「哎~你第一次出国,还不知道吧?」
蛮歌直觉呼吸困难:知道啥?
「在国外,红灯区合法!99%的男性,成年后的第一次都是献给红灯区!」
啊啊啊!蛮歌掀开被子,望见讳莫如深的大海,心头烦躁又愤怒,还带着星星点点的酸涩和伤心。
手机振动,姐姐继续科普,「他们呀,放学后,下班后,就会去红灯区!」
呜~蛮歌抓紧手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辩解,「他要养陆十三,没时间去红灯区!」
「呵呵…没时间?他没摸你?没亲你?没——」
“啊啊啊——”,蛮歌惊吼出声,扔掉手机,满心悲愤。
对哦,这些时日,只要不加班,陆时序就会和她卿卿我我,耳鬓厮磨,但均会在21:30左右送她回家,且于22:00前回到家跟陆十三聊天,检查她作业,给她煮牛奶…所以,过往人生里,他应当也是这个节奏吧。
下班,红灯区,回家。
起床,上班,下班,红灯区,回家。
或是下班,接陆十三放学,再去红灯区,然后回家……周而复始,以此排解寂寞生活。
“呜~”,蛮歌有点想哭。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该哭:很正常啦。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顾非帮陆时序传递第三杯红糖水,并语重心长地说,“阿蛮,你要有心理准备。”
蛮歌接过温度适宜的红糖水:什么准备啊?
顾非坐到她床边,满眼同情,“我能看出来,他真心喜欢你。”
嘿嘿~蛮歌唇角上翘,美美抿了口红糖水。
“那晚在办公室——”
“啊!”,蛮歌惊吼出声,直想钻进红糖水。
顾非眼神一闪,“算了,我直说。”
蛮歌哀怨:你还要直说?
“尽管他有结婚计划,但陆董事长不会同意他娶你。”
瞬间,蛮歌如释重负,又微微伤心,再深深害怕:天啊,董事长!如果董事长知道他和我的关系,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我开除?
见她满面无助,顾非于心不忍 ,轻手拍着她肩头,“阿蛮,陆九为人不错,可他从未违逆过董事长!董事长让他和谁联姻,他就和谁联姻。”
蛮歌强忍害怕,“…我知道…我明白…非非姐,谢谢你。”
“不,你不明白”,顾非抢过红糖水放到地上,再抱住蛮歌,轻声讲述陆九的感情史。
过往一点点清晰,蛮歌只有一个想法:哎,我老板好可怜呀。
据顾非所讲,大概八年前,顾家想为顾大找位赘婿,稍有能力的豪门公子便不愿意,陆董事长就让陆时序去入赘。
陆时序欣然接受,且处处顺从顾大心意,伏低做小,但两年后顾大断然悔婚,明面理由是陆九不解风情,为人无聊寡淡,实则是——
她发现陆九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能力出众,不是久居人下之辈,害怕成婚后被抢夺权利。
蛮歌惊,不是惊讶于顾大想法,而是——“非非姐,你怎么知道?”
顾非微微一笑,神采飞扬,“我和她一起长大,常携手揍顾三。”
蛮歌恍然,“你是太子伴读啊?怪不得顾三如此怕你。”
顾非扯了扯唇角,“可以这么理解。”
同顾大解除婚约后,陆董事长本想将陆九招回陆家,奈何顾董事长看上陆九,就提议让陆九和顾二联姻。
好吧,这次是联姻,不是入赘,地位已提升。
谁想,一年后,从英国留学放暑假回来的顾二——
腹部已微微隆起,怀胎五月有余。
陆九沉默不语,一言未发,却于三天后,表示可以继续联姻,且会善待腹中孩子。
可顾二不乐意,硬要跟孩子的生身父亲喜结连理,以至陆九再次被人抛下,沦为众人笑料,开启单身生活。
直到两年后,陆董事长又让他和张小姐订婚。
恩…这位张小姐便是张知安堂妹,但二人订婚时,她才高中毕业,刚满十八岁,便没有忍让陆十三,与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搞得陆氏不得安宁,直至搞砸陆董事长八十岁寿宴,逼得陆九不得不退婚,解除婚约。
但在张家看来乃是陆十三不懂事,且陆九教妹无方!
好吧…难怪老板年过三十,尚未成婚,被自己捡漏。
蛮歌咕咚咕咚灌下红糖水,心中既庆幸又怜悯。
“懂了吗?”,顾非凝视蛮歌双眸,余光是空荡荡的水杯。
蛮歌尚未清醒,只认真回道,“非非姐,你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老板,不会抛弃他——”
“我的意思是——”,顾非扯了扯唇角,满眼同情,“无论他再订几次婚,且婚事有多离谱,未婚妻均会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瞬间,蛮歌意识上线,满心失落。
失落又能如何呢?
只能“咚”的一声,将红糖水放上边柜,再垂眸盯着雪白床品,故作云淡风轻地回,“非非姐,谢谢你的提醒,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