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自己小小的但很凶悍的‘小护卫’们走在前面。
小小一只的人儿大大的勇气。
“我要保护爹爹!”
容止看着一脸奶凶奶凶走在前面的乖女儿,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门口,容林中一行人正在哭嚎,这次有备而来还叫来了不少观众。
所以现在容丞相府门口的人可不少。
嗑嗑叉着翅膀:“怎么着?你这是想玩道德绑架那一套?”
秦晚晚也跟着小手叉腰站在大门口:“你们想道德绑架吗?”
在她的身后,容止神情淡漠地看着门口的那几人。
除了容林中,袁庆芳和他们的儿子孙子外,跟着他们的还有一个容止不认识的女子。
那女子看起来二八年华,也称得上一句年轻貌美,但无论她的眼神还是行为举止都让容止感到厌恶。
因为她和袁庆芳太像了。
无论是容貌上的相似还是神态动作,都让容止想起了以前还是他那父亲妾室的时候。
“你这个不孝子,昨天我们千里迢迢的来寻你,你不仅让人把我这个当爹的赶走,晚上还派人去殴打我们,把我们这些当长辈兄弟的打成这样,你认是不认!”
容止声音淡淡:“不认。”
“你说昨晚我派人去殴打你,有证据么?”
秦晚晚小奶音超大声:“有证据吗?”
容止冷冷的睨了他们一眼,仿佛在说我就是不承认,你能奈我何?
“你,你……枉你还是个当官的,却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
“那你不让我们进门,不想认我这个当爹的这总算是真的了吧。”
容止嘴角上扬笑了,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是生气呢。
但不知道的人只觉得他笑起来好看。
比如袁庆芳带来的那个侄女,此刻正痴痴地看着他。
“你说你是我爹。”
容止声音清润:“那你可知,我生辰几月几日。”
这话一出来,看热闹的都将目光落到了容林中身上。
容林中眼珠子乱转,脑子疯狂转动:“这……这……”
死脑,快想啊!
嗑嗑:“呸,自己儿子的生辰都记不得,儿子多那些庶子的生辰记不得还能说得过去,但他可是你原配妻子生的第一个儿子,还说是他爹呢,在容府你就没给他过过一个生辰!”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用谴责的眼神看他。
袁庆芳声音尖锐地嚷嚷:“老爷平日里那么多事,哪有时间去记孩子生辰这种小事?”
嗑嗑阴阳怪气:“是挺忙的,忙着逛青楼,要不然哪里来的你呢。”
袁庆芳气得心口起伏不停,她这辈子最厌恶别人说她是青楼妓女,偏偏到这里来后,接连被那只扁毛畜生提起!
第291章 算盘打得响亮
“别瞎折腾了,直接说吧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容林中看着容止:“就算你不认我这个父亲,但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容字……”
嗑嗑:“你文盲啊?那一笔也写不出一个容字啊。”
容林中:“……你闭嘴!”
这鸟真是太邪门了,这是专门来给他们抬杠的吧。
“容大人。”
那个和袁庆芳长得有些相似的女人站出来,故作大方的行礼,但其实抬眸看人的时候眼含秋波,衣服也穿得比较低,就给人一种不正经的感觉。
“姨夫他也很后悔以前对您不闻不问,如今只是想弥补过去,想当一个好父亲而已。”
袁林怡声音娇滴滴的。
容止却一个眼神都没落到她身上,一双眸子落到容林中等人身上的时候淡漠清冷,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这些人,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了。
“说完了就离开吧,补偿什么的,从小不需要,现在更不需要。”
秦晚晚握着他的手,对爹爹可心疼了。
“爹爹不怕,你还有晚晚呢。”
容止垂眸,看向身边小姑娘的时候眼神瞬间都柔和了下来,嘴角也微微上扬,一整个风光霁月温润如玉。
上京多少豪门闺女都为之倾倒,更不要说袁林怡了。
她被带来的目的,本就是袁庆芳带着小心思想将人留在容止后院的。
袁林怡自己也清楚,因此她更加努力地表现自己。
这样的男人,哪怕是做个妾留在他身边她也心甘情愿,更不要说容止后院干净,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女人。
“容大人,姨夫他是真心想悔过的,之前我就常听他说后悔以前没关照你,毕竟是您父亲,若是你们继续这般针锋相对岂不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对您的名声也不好啊。”
容止戳了嗑嗑一下:“你说。”
他把秦晚晚抱了起来,都懒得和袁林怡说话了。
嗑嗑骂骂咧咧:“你们一个个地都把我当嘴了是吧,凭什么就要我来啊!”
话虽然这么说着,但也没丢下不管。
“一个个的都是祖宗。”
“你,那个谁,袁庆芳2.0版本的,站远点啊谁让你凑过来的?”
“你跟着你这位小姨多久了?衣服穿好这露骨的样子给谁看呢,这是正经一品大官府门口可不是青楼,麻烦摆正一下自己的态度,还有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夹着嗓子了,我听得耳朵疼,还……容大人容大人……”
嗑嗑学着袁林怡的样子夹嗓子:“容大人人家看上你了,要老婆不要啊?”
矫揉造作的鹦鹉看得情绪一向稳定的容止都忍不住抽了抽眼皮,然后控制不住地一脚踢了过去。
“你给我正常点!”
恶心谁呢?
被踢了下屁股的嗑嗑清了清嗓子正常了。
嗑嗑是懂得怎么气人的,袁林怡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但她还算有点功力,只见她很快调整好情绪,梨花带雨泪眼朦胧地看着容止。
“容大人,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也不知道它对我会有那么大的敌意,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容止恶寒,默默将怀里的小家伙抱高了点。
秦晚晚奶凶奶凶的张开小胳膊挡住自家美人爹爹的脸:“不许看!”
“容止,你就这么纵容她?这小……小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生母不详是不是你的血脉都未可知,我容家不认!”
说着他趁机把自己的孙子拉了过来,语气一副高高在上没半点自知之明的道。
“不过你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身边没个子嗣的确不成体统,这样吧,你弟弟的儿子就过继到你名下。
你和你弟弟小时候是起了些龌龊,但到底都是一家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大的矛盾也该消了,你看看你弟弟多大气,虽然舍不得但还是把自己儿子过继给你。”
不说围观群众了,就是被容林中花钱叫来帮忙的混混都觉得,这老头子算盘打得可真响亮啊。
他们虽然是容林中花钱叫来帮忙起哄的,但到了地方后他们就不敢说话了。
笑话,这可是丞相府,还是那位出了名的容丞相,帮人起哄坑他,他们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所以从出现到现在,他们都默默的闭嘴没说过话,只站在边上看戏。
任凭容林中几个怎么使眼色,他们都假装没看见。
现在还一起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容林中。
这位可真敢想啊。
容止自己都被气笑了。
他生气的时候情绪起伏不大,但身上的威势越发强盛了些。
容林中这个当爹的,在他面前也自卑得很。
他也越发不满嫉妒这个儿子了。
没错,容林中嫉妒他的儿子。
说出去都令人不相信,竟然会有当爹的因为嫉妒儿子而不想让他太优秀。
毕竟谁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啊。
“我的孩子只会是秦晚晚一个,你容家同不同意,与我何干?”
“你们莫不是忘了。”
容止淡淡的看着他们:“当初我容止,与容家早已断绝关系互不往来。”
“现在出来见你们也只是告诉你们,容止是容止,容家是容家,我的女儿不需要经过你们同意,把你们的算盘收起来,这门,我说不能进你们便进不得。”
他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假装妥协让这些人进门,之后再想办法让他们悄无声息的消失。
但他不愿,不愿勉强自己和容林中袁庆芳虚以委蛇。
说完话,容止就抱着秦晚晚转身准备离开,不想再与这些人浪费时间。
“容止你站住,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
秦晚晚气得把手里一直抱着的砖头丢了过去。
“你怎么不掐死你自己,坏蛋!”
嗑嗑:“又蠢又毒,又渣又贱,像你这种人才是世界上最没用的,活着呼吸空气空气都得嫌你身体浑浊脏臭不堪,死了土地都要嫌弃你一身烂泥。
你还想掐死他,你自己先死一死吧,容止投胎到你家是你们容家祖坟上冒青烟了,遇上你这么个烂渣贱的爹是他倒了八辈子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