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朝着后面易容的容爹爹露出个软乎乎甜滋滋的笑脸。
幸福仿佛都要从她身上溢出来了。
后面又两个使臣之后,玉无忧也出现了。
南疆古族玉无忧。
“这玉无忧是何许人?”
“南疆古族?嘶……不会是……”
“玉无忧,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
“是传说中那个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医!”
“不对,南疆古族,南疆啊,那个用蛊的南疆啊!”
“啊?那不是被咱们天启灭了的吗?”
“这个和那个不一样,当年作乱的是古族叛徒出逃后建立的巫蛊族,专做恶事,甚至用一城的人炼蛊,我们去剿巫蛊族的时候十万大军差点全军覆没,后面好像是古族有人出山帮了一把咱们才把那巫蛊族剿灭的。”
“那古族不也是玩蛊虫的吗?和那巫蛊族有什么不同?”
“蛊这东西吧,大家都知道它的危害,但其实也有很多好处的,我听说古族的人都长寿,有的能活到两百岁也是因为那蛊的原因。”
“他们还百毒不侵。”
在大家的讨论声中,穿着一身紫色南疆异族服饰,头发编了几缕小辫,佩戴一身银饰叮叮当当的玉无忧出现了。
很好,又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的青年。
浓颜系美男,哪怕知道他身上带着毒刺,依旧让人忍不住看一眼,再看一眼。
但敢说想嫁给他的人没几个。
只要一想到这么好看的人身上竟然藏着那么多小虫子,她们就浑身受不了了。
“他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吗?这么年轻?!”
玉无忧送的礼物是一枚药。
“这是送给天启皇帝的续命丹,只要有一口气在,这丹药就能把人救活。”
神医嘛,送的东西自然要有神医的逼格。
“是续命丹?!”
“可是南国失传已久的续命丹?”
不少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
南国是曾经统治南疆的一个国家,他们国家最出名的就是续命丹。
但南国灭国后,续命丹也失传了。
玉无忧:“续命丹本就是古族所有,只是后来被叛徒偷走传入了南国。”
只不过制作这续命丹的药材中,有几味药是必须深入毒瘴林才能采摘,所以格外稀有,后面直接失传了。
皇帝又高兴了,续命丹都出来了,感受到大家羡慕的眼神他矜持的没有咧嘴大笑。
嘿嘿嘿……哈哈哈……
今儿个生辰,可真是太有面子了!
秦晚晚:我爹,我爹全来了,到齐了!
“咦?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他们几个身上佩戴的玉佩都是一样的?”
有人眼尖细心,发现了谢崇五人身上都佩戴着一块大小形状一样的玉佩。
不过这一小小的发现,并没有引起什么水花。
使臣们都来完了之后,皇子们也开始送礼物了。
好些皇子都懊恼不甘。
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花了不少钱,但风头都被压过去了。
殷元离没攀比,他就送了一幅画。
是容丞相画的画。
皇帝看着画,又开始思念他的容爱卿了。
容止:……你够了,我不需要你思念,我只是你的臣子不是你的妃子啊!
“父皇如此惦念着容丞相,只怕……他承担不起父皇的这份感情。”
三皇子站了出来,说的话却直接让现场氛围凝滞。
皇帝脸上的笑容一垮。
“老三,你这是做什么?”
三皇子双膝跪地,一脸的义愤填膺:“父皇,您,我,还有大家都被容丞相骗了!”
他拿出了准备好的证据。
“不止容丞相,还有忠国公,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守护天启的战神,他就是个叛徒!”
瞬间,宫宴现场一片哗然。
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谢崇身上。
谢崇稳坐着,还十分淡定地喝了茶,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淡淡瞥了三皇子一眼。
“三皇子这话可不能乱说!”
“容丞相风光霁月,为天启做了那么多事你怎可污蔑与他!”
武将也站起来不服气地大吼:“忠国公为护天启,在边关那样环境恶劣的地方一守就是十几年,还将鞑靼人打得灭了族,如今你却污蔑忠国公到底是何居心!”
双方的维护者都对三皇子怒目而视。
三皇子:“诸位大人急什么,证据在此,大家看过后不就知道了?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容丞相和忠国公早有联系,他们时常有书信来往,里应外合,什么击败鞑靼,那不过是他们勾结鲜卑,想帮鲜卑族崛起然后窃取我天启!”
皇帝沉着脸:“把信件呈上来。”
第365章 宫宴3
三皇子让人把准备好的所有证据都呈了上去。
此刻的他心里激动又忐忑。
其实要不是其他几个皇子都变聪明了没上当,今天这一出他是不必亲自上的。
但……在之前的争端中,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莫名其妙的就把其他兄弟给得罪了个遍。
准确的说,是他私底下搞栽赃陷害的事情都被他们知道了。
没替罪羊可用,他只能自己上了。
皇帝看完了那些信件后皱眉,看了眼三皇子再看了看谢崇。
他对三皇子道:“你确定,这些东西是真的?”
三皇子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难道父皇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以父皇的智商肯定发现不了。
他坚定的道:“父皇,这些都是我亲自查到的。”
皇帝闭了闭眼睛,转头对谢崇道:“谢爱卿来看看吧,你可有话说。”
他让贴身太监把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拿了下去。
谢崇接过看了起来,然后声音铿锵有力的道。
“陛下,臣的确偶尔和容丞相有所通信。”
三皇子双眼放光,他怎么也没想到,谢崇竟然自己承认了。
“但不是这些。”
谢崇拿着那些他写的字:“这根本不是臣的字迹。”
“这不可能!”
三皇子第一个不相信:“谢将军莫不是要狡辩,而且我的人查到你不仅和容止私交甚密,还和草原好些部族也有来往,其中就包括了鲜卑。”
“父皇不信的话,儿臣可以叫证人上前。”
皇帝想结束这场闹剧,谢崇的字迹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也不知道三皇子究竟是哪里来的字迹说那是谢崇的。
他这个儿子可真蠢额,被骗成什么样了。
这时太子却说话了。
“既然三皇兄有证人,那便叫上来吧,这件事总归要处理清楚。”
皇帝:“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明晃晃的摆烂。
天启的臣子已经习惯了,但其他国家来的使臣还不习惯啊。
不是,你这合理吗?
怎么感觉天启的太子比皇帝还要有威信力呢?
三皇子怀疑的看了太子一眼,敏锐的他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通敌叛国,这可是大罪。
不管谢崇是不是清白的,只要罪证安在他身上,他就洗不清嫌疑。
谢崇在朝堂上没什么根基,只要把他拉下来,那和他牵扯到一起的容止必定身败名裂!
三皇子所说的证人,就是容止府上的两个下人,以及谢崇军里的一个中郎将,和一个被捆绑着进来的鲜卑人。
看到那中郎将,宫宴谢崇的几个副手都对其怒目而视。
“刘威,你敢背叛污蔑将军!”
那人只低着头不回答。
三皇子:“父皇,那两个是容止府上的下人,他们主要负责烧毁容止的一些信件的,但他们知道容止的字值钱这些书信都没舍得烧,反而想拿去换钱,却无意中被我的人发现买了回来,那个是忠国公手底下的中郎将,他亲眼所见谢崇和鲜卑人曾秘密交谈过,还有那些书信也是谢崇,容止和鲜卑来往的证据,以及那个鲜卑,是儿臣抓住的一个探子。”
两个下人连忙跪地:“皇上,丞相所做的一切奴才们都不知道,我们只是负责烧信件的,只是贪心所以……”
皇帝看向中郎将。
“皇上,臣的确见过将军和鲜卑人来往甚密,且这次针对鞑靼的战役中,将军将不少战利品都给了鲜卑。”
“刘威你放屁!”
“你他娘的找死,将军带着我们出生入死,保护天启百姓,你竟然敢背叛他诬陷他,谁让你这么干的!”
谢崇的人双目赤红,恨不能杀了刘威。
刘威义正严辞:“保护天启百姓,保护陛下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将军怎能以此要挟,陛下,臣还有话要说,谢崇他狼子野心,边关百姓只知谢将军不知陛下,且他手握兵符,若是想在边关自立称王只怕会对天启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