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深几步便走到了浴室门口,把门踢开,将人推坐在了浴室的储物柜台面上。
腾出一只手关上门“咔哒”一声反锁,另一手勾扯在她扣子紧锁的领口。
许雾下意识摁在他手背上,接着又松了松,抬眼看了谢裴深一眼,涌着剧烈心跳,紧着喉咙努力控制平静着语气跟人商量说:“你、你轻点儿,真的疼。”
谢裴深闻言眼神变得愈发深暗,拉开她捂在领口的手,指尖轻易的将扣子勾扯开,语气变得温柔了几分,问:“身上的过敏症状好完全了么?”
许雾“嗯”了声,说:“都好了。”
“那这是什么?”谢裴深看的仔细,指腹擦在她肩头的一点痂处。
“留的一点印迹。”
谢裴深特意让医生开的药膏就是避免留疤的,所以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你是不是没有按时涂药?”
“有两天是有点忙忘了,这种其实已经没事了。”
“没事应该是这种才对。”谢裴深指腹抿在一处光滑处,温柔的语气减去几分,指腹划过,留下一片红。
她皮肤又白又敏感。
许雾抿着唇不说话。
接着谢裴深将她右边耳朵里的助听器拿掉放在一边,拉过浴室那条移动的淋浴头,拧开调了下水温,直接拉过来冲在她身上洗。
衣服在冲洗中变得更湿。
但一身寒气倒是真的被驱走了不少,露出的皮肤里到处透着粉红。
许雾鼻头甚至生出了细细的薄汗。
整间浴室也到处都弥漫着白色雾气。
墙壁和玻璃上挂满着水珠。
之后谢裴深将淋浴头关了,握过脚踝将她分开,许雾下意识去并腿,回应她的却是一道裙子的撕裂声。
她不再动,手过去捂住了眼。
在她以为接下来只会比昨晚更疼的时候,察觉到一阵湿润、涩凉、深软,方才明白他在做什么。
听力下降,别的感知似乎会不自觉的加强,许雾喉咙口难忍羞耻的哼了声,立马咬住了唇,但是无济于事。脚尖一时酥麻的没了知觉,挂在上面的晶莹水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许雾后背紧贴在冰凉的琉璃瓷面,但却消解不了她此刻的难捱,踩在台面的脚背拱起,有气无力的喊了声:“.......谢裴深。”
一只手下意识抓在了他磨在自己腿侧的头发上。
神经汇聚一处,许雾嘴巴不自觉微启。
持续了大概有十多分钟,谢裴深起身,带着她的味道亲在她嘴角,问:“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许雾眼神依旧涣散着,起伏着呼吸,眼角浸出的生理性湿润直接从眼角顺着脸颊滑下来。
“还是说,舒服的不得了?嗯?”谢裴深声音小小的,呼着热气凑在她耳边,透着莫名的蛊惑,“想不想继续?”
许雾恍惚的神色似乎还未回笼,脸颊的红晕发烧了似的,谢裴深当她默认答应了一般,再次要去分开她,下一秒许雾手勾过他脖子,头抵在他身前试图制止。
“哥——”一声哥像是用尽了此刻仅剩的力气。
“他都是怎么亲你的?”谢裴深指腹捏在她一边耳垂,“吻过你哪儿?”
一句紧跟着一句,像是今天一定要从她嘴里听到点儿他想听的。
“那你回答我,刚舒服吗?”声音压低,耳语低喃。
“要不要更舒服一点?”
“雾雾,说要。”循循善诱般,【要】字他说的温柔极了。
他像个强盗破门而入,却又想人心甘情愿的双手主动为他奉上珍宝。
许雾依旧抵在他身前闷不做声。
谢裴深干脆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在发现她整个眼眶和眼尾都是红的,眼睛里蓄的不是水雾,而是眼泪的时候,手上力道不由得又松了。
许雾从他指间移开。
“怎么不说话,他跟我比怎么样?有我好么?”谢裴深凑过她右耳边,声音里融着水,极尽缱绻,混着窗外的阵阵雷声,用她右耳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问:“雾雾,我哪里不如他?”
最后起了点身,又用她听得清,听的见的声音,看着她评判说:“你眼光真差劲。”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晚安啦~
第30章 chapter30听话
谢裴深留了许雾自己在里边洗。
结果吹头发临近结束,原本亮堂的房间,因为再次一阵大风,让周边彻底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
她裹着过大的浴袍,伸手摸索柜台,印象里谢裴深是把助听器放在上面的,但是摸了半天没找到。
索性放弃走了出来,结果刚出门,就被靠墙的一处柜脚绊倒在了地上,疼的她忍不住啊了声。
抱膝蹲在了那。
一道亮光打过来,谢裴深身形逼近,一把将人从地上抱起,进了里边的一处房间。
房间很大,隐约能看到一张宽敞的床。
谢裴深将人安置在上面,手捏在她脚踝,刚刚碰到的那处,已经红了,指腹给人按揉了一会儿,之后停止,起身前问:“跟我主动一点,有那么难么?以前做起来,怎么就那么容易?”
会主动抱他,垫脚亲他。
同样打雷的下雨天,会说害怕,缩在他的怀里。
虽然之后从她日记中得知,里面并没有真情实感,但不难知道,那些害怕肯定是真的。
“看来我们雾雾,真的是长大了,胆子也大了。”
“我的确不是小女生了。”许雾闷闷道了声。
“是啊,已经是许小姐了。”谢裴深说着从两手支在床上的姿势直起身:“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电,你安生一点,待在床上不要乱跑,既然不害怕,那就睡觉吧。”
说完他拿着手中唯一的那点光亮走了出去,一并给人带上了门。
许雾拉过床上的薄被褥盖过半边脸,一道闪电蜿蜒划过玻璃,让她下意识闭了闭眼。
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闪电,没有一点亮光,不害怕是假的。
加上她右边耳朵听不见,左耳的听力就会异常敏感,一点动静就会牵动起整个敏感神经。
让人心慌。
闭上眼脑海里还都是谢裴深在浴室里弄她的那会儿,让她禁不住在被褥里缩起身,双腿条件反射的并上夹紧。
最终后半夜的时间才睡着。
谢裴深一整晚也都没再进来。
第二天,许雾醒来时候天已经大亮,虽然没有明烈的阳光穿透窗帘照进来,但能感觉到风已经小了不少。
许雾光脚踩上地毯,拉开房门喊了声:“哥,风好像停了。”
没人应她。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房间门口左边的置物柜上面放着一套新的裙子,和昨晚没找到的助听器,还有手机和包。
手机指示灯亮着,证明已经充了电,开了机,并且有新信息进来。
许雾没立马去看,而是先挪脚来回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只在沙发角柜旁边的地毯上,看到了他掉在那的打火机。
还有烟灰缸里几乎装满的烟头。
弯腰拾起打火机,握在手里冰凉。
再次确定,谢裴深直接丢下她已经早就走了的事实。
-
深港大厦。
关陆文来到YTO,路过met中心会议室门口,看清里边坐着的人后,意外的停住了脚步。
“谢总?”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就算是有重要会议,谢裴深这种天赋型选手,大多情况也都是掐着点才进来坐镇的。
何况据他所知,今天并没有什么会议安排。
原本定的一个欧洲市场的代表会议,也因为台风问题延迟了行程。
会议室不止谢裴深,还有秘书办的一个助理,手里捧着一份行程单等在那,等谢裴深拿着笔正签署名字的那份文件。
“欧洲市场那边的人下午五点就会到,路文你准备一下会议提要还有新方案的实施归总。”谢裴深知道是他,没抬眼。
“下午五点?”关陆文睁大眼,音量拔高,“这么快?昨天不是说因为台风问题行程延迟么?”
谢裴深翻开最后一页文件,签下名字,合上转手递给了旁边的特助,一并交待说:“时间紧,任务重,协助一下关总监。”
“好的谢总。”助理转而招呼关陆文道:“关总监,我这里已经整理好了一些资料,我来拿给你。”
“不是!”关陆文看着靠身在那已经阖上眼补觉的谢裴深,像是一头赶上架的驴,刮了一晚上风把他给刮脱节了。
“关总监?”助理等在门口,“有些资料在我电脑里,还得麻烦您来一趟,需要用一下您自己的U盘,我好给您拷贝一份。”
“知道了,走吧。”关陆文只能后边跟上。
到了走廊里不免问:“什么情况?欧洲市场那边的代表行程不是推迟到下个月了么?”
“原定是这样的,不过昨晚谢总同对方开了电话会议,临时改了行程。您也知道,新方案的实施肯定是越早越好的。”助理跟人解释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