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晚安。谢谢收留。”许雾看人关上门,继续看起了电视,她来那会儿睡了一觉,此刻没那么大的瞌睡劲儿。
节目财经快讯一闪而过一道熟悉的身影,身边一并伴着一位娇俏记者模样的姑娘,在谢裴深坐进车里后,紧跟着坐了进去,车内模糊身影里她侧身靠近他,亲昵的在说什么话,谢裴深听后低头含笑。
莫名让许雾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晚上,她在他身上看到的那点口红印迹。
许雾不想自己再想,关了电视,起身过去洗澡间洗澡准备回房睡觉。
翟珂洗澡间很大,她一贯会享受,甚至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街景。
半个多小时,许雾洗了个差不多,走过单透的玻璃窗旁,随意扫了眼外边,接着停住脚步,顿住了动作,转而重新往楼下看。
她见过谢裴深不少的车,楼下的车子她虽然没见过,但从车辆低调的颜色到车型还有标牌标识,都是他会喜欢的款式。
当然许雾只是联想而已,这个时间点儿,他要么已经在异国,要么回去了老宅,怎么会这么巧的在这里?
她没再多想,擦了擦身体,穿了衣服回去房间准备睡觉。
盖上被子,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新信息,许雾拿过翻开看了眼,霎时又从床上弹着坐起,走过窗边,看向楼下。
那辆黑色帕加尼正打着双闪。
居然真的是他在那。
接着因为信息她没回应,电话震动声很快响起,她看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摁下接听键,谢裴深先开的口:“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作者有话说:
谢总: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老婆就又躲我了。-
第42章 chapter42“你跟她说
许雾捏了捏紧手机,呼吸像是隔着屏幕被他扼住一般,手心也隐隐渐渐生出些许湿腻,她咽了下喉咙:“我现在就下去。”
她重新推开房门,轻手轻脚,捞过外套,直接裹在了外边,穿着拖鞋下楼。
京市秋天的晚上其实挺冷,许雾刚洗了澡,身上的热气同外边强烈反差,不由得缩紧肩膀,裹了裹衣服。
很快走到车边。
车窗关着,密闭性太好,加上天黑,许雾从外边看不清里边任何。
拿着电话正准备拨过去问一下,旁侧后排的车门开了,一股车内暖气混着佛手柑的车载熏香味流出,谢裴深伸出一只手直接把人带了进去,接着反手关了门。
许雾闷哼了声,跌坐在他大腿上,额头直接撞在他身前,慌乱间手碰到一处坚实,立马挪开转而选择搭在他肩上。
“你知道我在这儿?”许雾试探着问。
谢裴深长指理着她有点凌乱的刘海,别在耳后:“我给你打电话你朋友接的,她说你在睡,她没给跟你说?”
然而,明明是他不让说。
许雾只知道提到阳台男士领带之后,翟珂似乎心就系在那领带上被带走了。想着多半是忘了。
“我以为你下去考察了,刚好同翟珂好些天没见,就来了她这里。”许雾随口似的说。
“是么?”
许雾应了声嗯。
模样看上去特别的乖。
“你很香,喷香水了?”谢裴深长指撩进去,没碰到阻碍,不由得笑了下,“没穿,故意的?”
他指的是内衣。
“我刚洗了澡准备睡,你话说的又那么急,我就直接下来了。”许雾这点倒真没必要骗他。
“哦,原来是我的错,怪我。”话说的温柔体贴,指尖却是毫不留情的揉捏,上瘾一般。
车内暖风开着,许雾鼻头很快生出津津细汗。
眼里雾气也跟着弥漫散开。
接着脑中想到他同其他女人绅士含笑的眉眼,眼尾红着,尝试裹紧衣服,躲开他。
“怎么了?”谢裴深察觉到异样。
“我有点累,不太想。”
许雾想从他身上下来,却是被锢着腰身又揽了回来,谢裴深指腹往下,碰到仅薄薄一层布料包裹的她时,知道自己想错了,还以为她这么生疏排斥是生理期提前了。
许雾将他手带出来,缓着气息问他:“你过来这里,就只是要对我这样么?”
“那你觉得,男人女人在一起,应该做什么?”谢裴深笑笑,炙热气息袭在她耳边,“我总不能深更半夜过来找自己女人,只是想单纯聊个天吧?”
“那你也不能只有这一种事吧?”许雾鼻头酸酸的,莫名就生出了委屈。
谢裴深笑笑,“所以,你是想我在你面前当君子?”
“.......”许雾抿紧唇,喃喃:“反正相敬如宾这种事,你在我这里就没有过。”
谢裴深笑意加深:“你说什么?”接着从她模糊不清的音色里辨出一个词,补充道:“雾雾,相敬如宾这个词可是形容夫妻的,你该不会是真不知道吧?”
“.......”许雾意识到用词不当,立马改道:“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相敬以礼。”她是真的没意识到。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谢裴深倒也不会真以为她是那个意思,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不过,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如果我跟最亲密的人说个话还像演讲,那活着可就太没意思了。”
“谁跟你是最亲密的人?”许雾声音小小的。
“不是么?”谢裴深手捏在她后勃颈处,力道轻移,让她看着自己,接着用了点力道托腰将人摁到自己跟前,呼吸缠绕,耳鬓厮磨:“我们都这样了还不算最亲密的话,那你说怎样才算?”
许雾觉得他们的关系不适合说这些,讨论这些,几近毫厘的视野里,是谢裴深的薄唇,她选择伸手主动勾上他脖子,唇贴过他的。
蜻蜓点水亲了一下,说:“我想上去了,这么晚了,我都来了再走不好。”
在谢裴深眼里,她够敷衍,想他赶紧走,一个浅浅的吻就想把他打发掉。
目光不禁暗了暗。
“差点忘了一件事,给你带了件小东西。”说着从衣篼里摸出来一个首饰盒,单手打开,里面是一条蝴蝶吊坠的项链。
翅翼上镶嵌着星星闪闪的蓝宝石。
“蝴蝶翅翼上的纹饰还有脉络都是让一位故友手刻的,今天刚拿到手,看看,喜不喜欢。”谢裴深送到人眼前。
是挺精致的。
许雾将项链拿出来,照在一点光亮的内饰灯下,盈盈的光很是耀眼。
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裴深送东西也的确向来阔绰,这点也是她从前就知道的。
他也的确有阔绰的资本在。
“很好看。”怎么能不好看呢?这么闪的宝石,珠宝柜台里都不容易得见。
“来,我给你戴上。”谢裴深从她手里拿过来,摁开合扣,撩开她一边的头发,顺着一截白皙修长的勃颈从前向后给人戴上。
戴好。
手顺着就托在她后脑位置没离开,一并摁着人的后腰用了点力道,许雾额头蹭上他高挺的鼻梁骨,粉唇因为动作惊吓一瞬不由得微启,呼吸缠绕,谢裴深轻轻压下吻。
许雾从他车里下来是半个小时后,一阵冷风吹向热身,让她不仅打了个寒颤。
谢裴深也跟着走了下来。
黑夜里,长长巷口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重叠在一起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谢裴深从后给人披上西服外套,拉着衣服一起篼着把人带到自己跟前,说:“之后几天我还真要外出一趟,就不接你了,自己回住处。”
“嗯,好,那我上去了。”
“去吧。”谢裴深松了手。
“这个给你。”许雾将他披给自己的西服外套又脱下来给他,转身拢了下衣服上楼。
轻声推开房门,结果迎面便撞上了就立在玄关口等着她回来似的翟珂。
翟珂也是在刚刚那一刻才明白,向宴总是一口一个的说她眼神不好,到底几个意思了。
“雾雾,下边停的那辆车,是你哥哥的吧?”她明明什么都亲眼看见了,看见车门打开,男人胳膊揽在她腰间,她掰开他手从男人怀里下来。
确切说是从人大腿上。下来。
之后男人跟着下车,把她再次抱在怀里,她也看清了是谁。
纵然再迟钝,哪怕她是个傻子也该看出来两人关系了。
但还是想亲口跟人确认一下。
“你还没睡啊?”许雾关上门。
“所以,你、你其实一直是在跟谢裴深谈恋爱,对么?”翟珂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这么多年白活了,她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亲缘关系,但根深蒂固里,他们就跟兄妹无二,“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不会是上学那时候吧?”
许雾靠身在旁边柜子,看了她一眼说:“珂珂,当没看见可以么?替我保密,我跟他也会很快结束这种关系。”
“你确定你真能结束得了吗?你们在同一个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翟珂作为局外人,多少看的真切些,她是不了解谢裴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私下如何为人处事,知道的消息也很少,但仅从那些个知晓的片段里,没有一处是跟今晚这种模样相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