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伏念甚至生出些可悲的庆幸,在某种程度上,他也说谎了。
只是她作为第一个走进郁子尘那片虚无的人,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沈伏念眸光微动,终于还是主动开口提起今天地争吵:“对不起,我不该用你妈妈事伤害你。”
“不用对不起,念念,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郁子尘垂眸看她,很轻很轻的说:“念念,我不想伤害你。”
不知是谁先主动,沈伏念攀上郁子尘的肩膀,郁子尘圈住她的腰,全情投入的吻着彼此。
急切、热烈的吻,裹挟着咸湿的海风。
顶层甲板上人声鼎沸,隐约能听到于晓慧她们高谈阔论聊得正开心。
两人的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沉重,没有任何权衡、算计,所有动作全凭本能。
那种无论怎么弹压,还是会迸发出没有缘由、不讲道理的喜欢,裹挟着所有炽热,像是能点燃海面。
眼泪不受控地滚落,郁子尘探出舌尖|舌忝舌氏,沈伏念刚张嘴呼吸就又被郁子尘夺去一半空气。
似乎有人说笑着往下走,沈伏念含糊不清地说:“有人,呼。”
郁子尘呼吸沉重,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依旧吻得急切,带着她转身推开一个房门。
房门关上,门外的声音渐行渐远,黑暗的房间又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郁子尘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到耳垂,轻唤出声:“念念。”
敏感的神经被滚烫地呼吸拂过,沈伏念浑身战栗,脚软的站不住,只能挂在郁子尘身上。
看不到彼此的环境,能卸下所有负担,只沉浸在此刻。
空气的温度不断升高,沈伏念浑身发热。
拉链被一点点拉开,沈伏念一下一下轻巧地勾开郁子尘的衬衣扣子。
曾经只出现在视频、照片里的腹肌就在手下,紧致、轻弹,随着她的指腹微微抽动。
郁子尘难耐的口耑了声:“念念。”
沈伏念跌进柔软的大床,感受着急切的吻一点点挪到脖颈。
她微微仰头,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火,仿佛要把她烧干,不自觉呢喃出声:“郁见~”
空气中氤氲的氛围瞬间消散,郁子尘的身形顿住。
沈伏念下意识抬脚勾住他劲瘦的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1章 相拥
郁子尘滚烫的掌心缓缓向下,轻笑着:“念念喜欢郁见那种的?”
“不都是你啊——”
沈伏念抬起的头塌了下去,拱起腰。
会弹钢琴的格外灵活,沈伏念呼吸急促,想要踢开他却被捉住脚腕动弹不得。
“郁子尘!”
沈伏念声音高亢嘶哑,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床下。
郁子尘俯身抱住她,气息缠绵:“想知道郁子尘和郁见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伏念想抬手推开他,但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撼动不了郁子尘。
细细密密的吻住落在她的脖颈,轻咬,沈伏念能感受到尖尖的牙齿划过皮肤一点点向t??下,像蚂蚁啃噬一般微微的刺痛和难以言说的痒。
沈伏念挣扎着推他,求饶道:“我错了郁子尘,哈——”
双腿搭载郁子尘肩膀上,像是把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了他,只能全身心接受他带来的所有感受。
郁子尘并没有直奔重点,而是一点点拉高沈伏念的期待。
沈伏念莫名想到郁子尘发给她的那些课件,他绝对藏私了,咬着牙挤出一句:“你——a——”
郁子尘精准的找到位置,什么都说不出来,耳边却能清晰地听到窗外的海风,一下一下的海浪像是在推着她,湿咸、混乱,仿佛不是身在游艇而是一叶扁舟般随波飘荡,在火中煎熬。
这种感受陌生又熟悉,熟悉是曾经玩具带来的,陌生是因为郁子尘,仿佛身体完全被他掌控着。
渐渐的,沈伏念有些受不住了,紧咬牙关还是挤出难而寸的声音,警报在耳内嗡鸣,在脑中炸开,随即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微微跳动的神经。
郁子尘舒缓一些,细细品偿,轻轻滑动,帮她平稳度过。
沈伏念呼吸渐稳,一盏昏黄的灯被打开,她眸光涣散,只能看到摇曳的光晕。
卫生间传来一阵水声,应该是郁子尘在漱口。
他回来的时候,沈伏念已经缓过来一些,侧躺着撩起眼皮看他。
郁子尘的衬衣敞开,肌肉轮廓清晰可见,手肘撑着床在她身后侧躺下,手掌抚上她的肩头。
身后的热源贴的极近,沈伏念的敏感还未褪去,接触到滚烫的掌心,身形猛地一颤,身后一声闷闷地轻笑。
沈伏念翻身平躺,紧紧地贴着郁子尘这个热源,不满地看着他,哑着声音嗔怪:“笑什么?”
郁子尘眸中含着极不正经的笑:“舒服吗?”
说出的话更不正经……沈伏念翻了他一眼,视线扫到郁子尘肩膀处,敞开的衣领半露着一块红色印记。
沈伏念强撑起身子半坐起来,拉开他的衣领,他的肩颈靠后一点的位置纹着一个暗红色的牙印,是她上次蹦极咬过的地方……
郁子尘慵懒地撑着身子,任由她的动作,没有半点遮掩,也没半点展示的意味,只是平静的像是生来就该有这样一个纹身。
沈伏念指尖轻轻抚过,轻叹道:“郁子尘,你真让人意外。”
郁子尘笑着:“郁见不会这么做,但我会。”
郁见是郁子尘光风霁月的一面,就像余念是她最阳光的一面一样。
但他们本人似乎都是另一面占比更多一些,不想真的表现出不堪,但又想得到完整的、能被包容全部的爱,真拧巴啊。
沈伏念放松下来,玩笑道:“你没办法考公了。”
“没有这个计划。”
郁子尘抬头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碎发:“你不要纹,万一以后要考公呢?”
“我才不纹。”
沈伏念靠在郁子尘怀里,软声道:“正经人谁纹身啊。”
郁子尘收拢双臂,唇瓣轻轻蹭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哪种不正经?”
沈伏念痒的微微缩了下,感受到郁子尘的滚烫,转而问他:“你——”
郁子尘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这里没有那个。”
“竟然没有?”
沈伏念有些诧异,毕竟很多酒店都会有,游艇竟然没有。
“自家游艇,只在客房备了一些,主卧没想过会用到。”
听他这么说,沈伏念挣脱他的怀抱,面对面夸坐在他怀里,感受着石头一般的热原,一脸无辜地感慨:“那真是太可惜了。”
郁子尘挑眉:“你在折磨我吗?”
沈伏念掌心抵在他的胸口,娇声问:“你不是君子吗?”
郁子尘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腰窝:“可以不是。”
呼吸渐渐不太平稳,沈伏念垂眸看他,郁子尘的脸半明半暗,高挺的鼻梁像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昏黄的暖光映着他的半边脸,能看到深邃的眸中含着浓稠的笑意。
沈伏念俯首轻吻了下他:“不要太较真了。”
“什么?”
“恶贯满盈的人也有人爱,但爱的一定是他除了恶之外的人性,因为有可爱之处,所以能接纳他所有的恶,人这一辈子因为某部分性格能被深爱,就已经很幸运了。”
嘴唇轻轻吻了下郁子尘的纹身,身后的手臂收紧,紧紧地抱着她,沈伏念回以深刻的拥抱:“不要再纠结余念和郁见了,那是我们身上值得被深爱的部分,不要多想,不去探究,爱是需要幻梦的。”
所有的丑恶和阴暗刨开,没有人值得被爱。
郁子尘沉默了很久,忽然缓声问:“你不想分手了?”
沈伏念点头,就这么走下去吧,走到哪里算哪里。
郁子尘的手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沈伏念轻咬了下他:“你烫到我了。”
郁子尘松了松手臂,意味深长地问:“缓过来了吗?”
沈伏念嗔怪地睨了他一眼:“不是没有那个吗?”
“我不是君子——”
郁子尘揽着她躺平:“所以有很多方式。”
“啪嗒——”
沈伏念眸光闪动略显慌乱,郁子尘轻笑:“怕了?”
“你想——”
话音未落,沈伏念感到……眼睛猛地睁大。
粗砺地呼吸在耳边一声声落下,沈伏念下意识咬住郁子尘的脖颈,不住的落泪。
郁子尘抱她的时候,沈伏念本能地轻哼不满,耳边传来一道安抚的声音:“乖。”
被温暖的水包围,沈伏念才放松一些。
郁子尘轻抚女孩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指尖轻、颤,卫生间灯光亮眼,郁子尘欣赏着女孩儿身上清晰的吻、痕。
从未有过如此满足过。
一个人面具戴久了,不仅会摘不下来,甚至自己都会忘记自己还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