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黎厌和裴岸森非常清楚,现在真正的情敌不是他们五个中的某一个,而是岑澜。
毕竟他的身份格外特殊。
“鹿鹿这边!”
林佩瑶扭头,看到池鹿、沈听迟和靳尧洲也到了餐厅,连忙朝他们招手,拉着她在旁边坐下,“看看菜单,有什么想吃的吗?待会又是体力比赛,要多吃一点。”
“那就肠粉和流沙包吧。”
“你们俩也看看。”林佩瑶扭头招呼沈听迟和靳尧洲,目光在后者脸上略有停留,“洲哥,你昨晚没休息好啊?”
闻言,桌上一众人都齐刷刷看向他。
靳尧洲的眼眶下明显有两团比深麦色还要深的两团乌青,他目光稍垂,只道:“睡得比较晚。”
沈听迟似笑非笑地喝了口水,视线却逆过众人,落在池鹿脸颊上。
她薄粉敷面,气色很好,令他不由思索起早上撞见的那一幕——靳尧洲抱着一件干净的浴衣敲池鹿的门,一副物归原主的态度,池鹿开门后也不惊讶,只是将一罐药膏递还过去。
看来昨晚他休息后,楼下还发生了不少事。
餐品上齐之前,人也都到齐了。
盛书禹是最后抵达的。
众人印象中他从第一天到现在,除了泳装大都是衬衫西裤,穿得得体且正式,完美符合随地随地开会发号施令的总裁身份。
因而他今天换了一身polo衫和运动短裤,休闲得仿佛马上要去高尔夫球场来两杆时,几个女生都看得震惊了。
林佩瑶是最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我以为盛总你行李箱里只有长裤呢,还问过安淼你会不会中暑。”
池鹿对面传来拖凳子的轻响,是盛书禹落座了。
但久久没听到他回应林佩瑶,她不解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对面的男人也正望着她,眸光幽微。
跟她对视后,盛书禹淡道:“也带了休闲款备用。”
安淼好奇道:“所以是觉得快结束了,换个风格换个心情?”
盛书禹摇了摇头。
他目光淡扫过池鹿今天的家居服,他看人时总习惯直视眼睛,可看她时却格外细致,一寸寸从上往下,最后定格在她肩带那两枚蝴蝶结点缀上。
“毕竟弄坏了三条新的。”
盛书禹轻抬眉梢,不疾不徐道,“太娇贵,得精心照看着。”
比起意外勾损,他倒希望是出于别的原因,让那些小玩意留在他的衣服上。
安淼以为他口中的“新的”,指的是那些私人订制的西裤,工期长布料娇贵,便也没再追问。
饭后池鹿回到房间补妆,几个女孩互相帮忙涂防晒,路一妍望着她的腰后惊讶道:“你伤好得差不多啦?”
池鹿:“下水应该没问题。”
“这么快,我本来还想着要是抽到跟你PK,要让让你这个伤患的……”路一妍故作纠结,“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林佩瑶扑哧笑了,“你快省省吧,能赢就不错了。”
路一妍立刻扑了上来,满房间追着要揍她。
上午仅剩下一场水上活动,是因池鹿腰伤而推迟的推锤游戏,活动场地也是昨天上午的大泳池。
“既然是最后赚取积分的比赛,我估计节目组为了公平起见,肯定还是让咱们抽签组合搭档。”
安淼走在她们三个前面,推开了玻璃门,“咦,怎么今天的裁判不是昨天那个小女孩?”
泳池边,有人背对着她们立在那里。
上身穿着黑色T恤,两条长腿被双层泳裤遮的严严实实,他的碎发被风吹乱,露出几缕蓝黑发尾,偏麦色的肌肤配合有棱角的下颌,显得有些疏离。
闻声,对方回过头来。
相比于满脸不可置信的女孩们,她们身后那几个男嘉宾,脸色几乎是立刻冷下来。
岑澜却佯装不见,抬手道:“我是被导演临时安排参任的裁判,又见面了,各位。”
第一百零四章 心动104:黑茄子捣荔枝汁。
水波微漾,宽阔的泳池中央正漂浮着三个巨大的充气浮排,岸边还放有一些游戏锤和水枪。
“看来又是体力游戏。”
路一妍咬重了后面四个字,拿起桌上的任务卡,念了起来,“今天上午的推锤游戏由十人抽签分为五组,前四组两两pk,最后的一组组内PK……”
“在浮排上将对手二人击落水中即可获胜,胜组两人各奖励2分,败组两人各奖励1分。”
“所以这是运气游戏吧。”安淼不解,“万一第五组抽到男女PK,岂不是很欺负人。”
林佩瑶摇摇头:“那也未必,他们平衡感未必比得上我。”
听着议论声,岑澜望向她们身后,池鹿正披着丝巾站在树荫处跟盛书禹聊天,对方抬手抚摸了下她的肩膀,举止亲昵。
“果然连花都眷顾你。”盛书禹替她拂开肩头的花瓣,“昨晚休息得还不错?”
池鹿:“嗯哼,你没睡好么。”
盛书禹:“查询晚上拼房的房型,还有那间总统套房的环境,睡得稍晚了些。”
说是拼房,只是约会的另一种说法罢了。
嘉瑰湾海瑞酒店最好的套房是六位数一晚的总统套房,因而在今晚所有需要积分兑换的房型里,它需要的积分也最多,要足足20分。
池鹿笑盈盈道:“看来盛总是个很自信的人。”
“运气和实力总得有一个。”盛书禹语气平和,“公司上万个雇员等着发工资,我总不至于每天自卑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你赢了也只有10分,还需要找另一个同样有10分的女嘉宾,你就不怕她赢不了……”
池鹿话未说完,盛书禹已经侧眸看过来。
他只道:“我信你也会赢。”
这话已经揭明他今晚想邀请的人是她。
池鹿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她歪着头,目带好奇,“我也信我会赢,可盛总就自信我会同意你的邀请吗?”
盛书禹望着她难以揣测的神情,眸光微动。
在商界运筹帷幄的他,从不会把真正的底牌亮在谈判桌上,只是这次不同了。
他一直觉得他的底牌有三。
一是他与池鹿家世相当、父母情谊深厚,他本人也有足够的财富供养呵护这朵娇花;
二是两人相识多年,即使创业后他与池鹿没有见面,双方家人也会时常提起。即使录制结束,两个家庭也能时常小聚,他们也能经常接触;
三是他工作繁忙,即便婚后也不会约束池鹿的行径,外面的流浪狗只是她缺少陪伴的消遣,他没那么在意。
但随着裴岸森的加入,池鹿接二连三的认错后,第二张牌已经无用。
直到岑澜出现,盛书禹才发觉有些人不止是消遣,甚至也都不甘心只做个消遣。
默然半晌,盛书禹一针见血道:
“你想住最好的房间,而它就是最好的。”
诚如他自己也是能为池鹿提供最好生活的那个人。
“这样啊。”
池鹿唇角初绽,“那我就预祝你得偿所愿吧。”
她尾音刚落下,面前的阳光就骤然被人影挡住。
远处的岑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和盛书禹面前,问道:“你们还不去抽签吗?那边快结束了。”
“就去。”
池鹿转过身,解开丝巾挂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岑澜跟在她身后,见她内里穿着昨天对着靳尧洲展示过的那套粉白比基尼,嘉宾又恰好围在那处,她就这样挤进了人堆里,突然有些后悔催促她了。
抽签时,池鹿弯下了腰。
她后背的系带绷紧,蝴蝶结也随时翘起,路一妍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当然有镜头在她可不敢摸前面,只能摸她肩膀解解馋这样子。
“鹿鹿~你好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啊。”
池鹿拿到抽出的球,转过身。
“?”
路一妍爱不释手,“粉白粉白的一看就气色很好很健康,咬一口像能滴水。你自己有没有咬过试试?”
黎厌偷听着他们说话,忍不住抿了抿唇。
咬过嘴唇,是挺甜的。
林佩瑶扑哧乐了,“你好像个色.狼啊,谁没事咬自己,不过你这个形容还挺形象。”
“那必须的。”路一妍仰起下巴嘚瑟,急于向她证明自己,“比如你啊,就很像一颗芒果,热情甜蜜其实内核很稳,还有洲哥,我之前就觉得他很像一根黑茄子……”
停顿的数秒,众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靳尧洲握球的手也顿了顿,他下意识望向池鹿,女孩却躲开了他的注视。
只有路一妍一脸认真解释:“外皮黑黑厚厚的,看着不好接近,其实内里很温柔柔软。”
听她说完后半句,汤宪悬得要死的心才落下来。
【听懂掌声】
【我要笑死了,还以为妍姐开车呢,说个山竹也比这好吧】
【我也以为,果然心脏的人听什么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