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眸,看到面前的男孩抓着她的手贴上他的脸,而后在她掌心轻轻蹭动,抬起头来。
“姐姐……”
他说话时声音都被烧哑了,眸光也似乎有些迷蒙,“别讨厌我,好不好?”
池鹿被他抓着往下抚在他漂亮的锁骨上,连那处都是热的,热得她指尖微蜷,只能无奈开口,“谁讨厌你了。”
“那你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裴岸森抿了抿唇,声音越来越低,“把对表叔的喜欢匀一点点给我就好。”
“为什么?”
池鹿没注意到她说完这句时对方失落的表情,她只是自顾自道:“喜欢怎么匀,喜欢不都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吗。何况我也不喜欢你表叔,我都马上要跟他退婚了,谈何匀给你?”
裴岸森彻底愣住,甚至忘了呼吸。
“退婚?你们要退婚了?”
池鹿已经用另一只手去拿体温计,边递过去边道:“你是不是还没退烧啊,除了额头哪哪都烫……喂!”
她手猝不及防地又被攥住,体温计也滚落下去,掉倒床桌的缝隙里不见了。
“叫你乱动,现在好了,体温也量不成了。”池鹿蹙眉。
“我已经退烧了,只是被子太厚才闷热的。”裴岸森垂下眸,抓着她两只手覆在掌心,“是你体温太低了,姐姐。”
“……有吗?”
池鹿看着他热得涨红的掌心,和自己冻得发紫的指尖,眉心松了下,“就算是我体温低,那还不是因为你今天不接电话,我起太早了,随便穿了条裙子就跑过来冻成这样的。”
“对不起。”裴岸森又很快道歉。
“算了,室内坐一会就热了。”
池鹿想抽手,却被他捂得更紧,旋即对上他那道期待的视线。
“你如果困的话,可以上来睡一会。”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里面……很暖和,也能躺下两个人,我在旁边守着你不会睡的。”
池鹿望着他本就人畜无害的脸,此时因为病态越发可欺,心中微动。
不知怎的,她就想到了昨晚的梦。
盛书禹有生理上的洁癖,感情上一定同理。
否则他也不会在裴岸森睡过的客房跟她数夜纠缠,还把自己被对方穿过的衣服弄得白痕斑驳,只能连同垃圾一起扔掉。
……
池鹿也忘了她是什么时候点的头。
等回过神来时,厚热的被子已经将她全部裹紧,闻起来却并不闷,反而有一股淡淡像柑橘海盐的皂角香气。
一开始,裴岸森也像他承诺的一样乖乖坐着。
后来他咳嗽了好几声,像畏寒般钻进被子里,发着颤,人也越挨越近,直到快要跟她紧贴在一起。
他闭着眼,恍若病呓,“姐姐,对不起……外面好冷,被子里又好热……只有你这里好凉快。”
池鹿这才发现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根本没有退烧。
她伸手准备重新去探他额温,他却主动挨上来,脸在她微冷的掌心轻轻蹭动,柔软蓬松的卷发完全填满她指缝。
“你怎么跟小狗一样,总喜欢蹭人手掌心……”池鹿忍不住嘀咕道。
裴岸森讷讷地看着她,似乎好一会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小狗吗?”他眸光认真,一字一顿道:“那我想当姐姐的小狗……唔…唔唔”
池鹿一把压上去捂住他的唇,恼怒地瞪他,“乱说什么呢。”
少年被她捂得双颊涨红,却仍目不转睛看着她。
片刻后,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溽热,池鹿后背一紧,蓦地睁大眼。
“你……”
对方只是无辜地睁大双眸,旋即,他喉结又轻滚了几下。
池鹿猛地收回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盯着他湿濡的双唇,咬牙道:“你还真是一只狗啊。”
裴岸森却恍若未闻,只是仰头凑近她,眼中有迷离的讨好。
他想到那晚表叔如同男主人般示威的驱逐,想到一门之隔的房间里,池鹿带着哭腔的哼声,想到他和池鹿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心中被酸涩和胀痛拉扯。
他那晚都想放弃了,只因为他明白这段关系他出现的太晚了。
如果表叔一心对池鹿好,那他更没资格介入什么。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就要退婚了。
他和盛书禹终于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甚至比他还多了一个机会,一个让池鹿青睐的机会。
“姐姐。”
裴岸森烧得整张脸都带着病态的潮红,连呼出来的气息是热的,令他整个人多了一种往日没有的偏执。
“我会比表叔好用的,你就不想试一试吗?”
第一百二十七章 番外13:if之联姻成功09(裴剧情多/按需购买)
漫天的雨幕让整个房间都暗得难辨昼夜。
树叶倾摇,窗外几棵大树被雨点砸得沙沙作响。雨声越来越大,却盖不住房间里细微的动静。
脖颈上残留的溽热还未消退,那股热意就很快一路蔓延而上。
男孩那枚像犬科动物一样的虎牙,还残留着中药的涩味,轻轻吮.咬着池鹿莹白柔嫩的耳垂,再又用舌尖打圈,直到那处完全因充血而涨红,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转而换向另一边。
“我想当姐姐的小狗。”
池鹿不让他说那句话,他正在努力用行动证明。
发烧时口腔温度能更直观的代表身体,也因不受室温的影响,舌尖温度反而更高。而裴岸森之前表现得太无害,以至于他彻底将池鹿圈在怀里时,她才后知后觉他是个跟盛书禹一样高大的男孩。
但此时她已经被细密软热的舔.舐弄得喘不过气来了,呼吸时肩颈绷直,那一片乃至耳垂和耳根处都布满了粉色的齿.痕。
“姐姐,你怎么还在发抖。”
裴岸森自身后抱着她,蓬松的栗色卷发挨在她颈窝轻蹭,语带关切道:“我知道了,我会让姐姐暖和起来的。”
说话间,他双手覆在池鹿没有他外套遮挡而闭拢的膝盖上。
“那……先从这里好了。”
原本的热意变成了双倍。
颈窝处是由外向内,裙摆下是由内向外,又因为出自同一个人,进退的节奏也完全能同步把握,而裴岸森本就密切关注着她的反应,池鹿有几次想退缩,都被他圈得更紧、更深。
她很快就热得出了一身汗,发丝都湿透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有好一会的平静。
她原本还困惑为什么身后没动静了,却听到一阵吞咽声。
池鹿睁开被眼泪濡湿的睫毛,仰起头,却正对上裴岸森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
此时他一边看着她,一边舔舐两根指缝里湿渍。
虎口处就像天然的凹槽,他侧头用舌尖卷过那处最后一点湿渍,又舔了舔唇角,像是意犹未尽般道:“姐姐,你好甜。”
池鹿双腿一颤,盖在上面的外套也滑落在地。
“你……”
“你看。”裴岸森乖巧一笑,比划着食指指尖到虎口那颗痣的距离,“刚才从这里吃到这里了,姐姐好厉害。”
“你闭嘴。”池鹿红着眼尾咬牙叱他,“你一点也不乖。”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
裴岸森立刻过来蹭她,讨好般地抵在她肩窝轻哼,“我只是身体太热了,烧得口好渴……好想喝水。”
池鹿本来就热得要命,奋力抬起胳膊去推他那颗毛茸茸的狗头,“旁边的水杯里有冷水,你渴了就去喝。”
“口好苦,想喝点甜的……”
裴岸森声音越来越低,后半句几乎是贴着她耳垂说出来的,“我也热过牛奶给姐姐,那现在换我喝姐姐的,可以吗?”
也许是他眼底的恳求太盛,也许是因为热意远离后身体陷入了空虚感之中,池鹿很轻微地点了下头。
……
外套被重新盖到了她腰上,热浪一次次袭来,池鹿感觉整个人都汗涔涔的,偶尔看到窗外阴冷的雨幕只觉得恍若两个世界。
她垂下眸,正对上那双浸满爱意的双眸,男孩在这种时候也不忘痴迷地盯着她的脸。
“姐……哈……姐姐”
热息堆叠,池鹿忍不住往后缩了下腰,却又被他拽回去,他含含糊糊道:“姐姐,可以喊一喊我的名字吗?”
池鹿双唇微张:“小森。”
“那全名呢?”
“……裴岸森。”
“可以多喊几声吗,姐姐?”
池鹿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就跟那晚盛书禹非要她喊他未婚夫一样,但她还是照做了。
却没想到裴岸森跟那人一样,越喊越来了精神。
她伸进他碎发的手指蓦地收紧,想将他推开却仍是迟了,酥麻的电流像是从那处过到了全身。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池鹿的意识都有些昏沉,迷迷糊糊间感觉那只毛茸茸的“大狗”又蹭近,
她已经舒服了一回,准备敷衍应付他几句算了,睁开眼却见他像小狗叼飞盘一样叼着袋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