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听迟支起身子,眯眼看她,“我是说,魅魔光吃这些简单的体/液就够维持生命体征了么?你们……你的同类们,也都是这样?”
“是呀……唔,也不是吧。”
池鹿吞下精气,歪着头思考了一会,“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吃,看其他前辈吃饭是件不礼貌的事情。但我每次吃完都饿得很快,每天要吃好几顿。”
她揉了揉肚子,声音更低:“也许是我太馋了吧。”
头顶传来微哑的低笑。
而后,她的手被男人抓住,牵引着带到了浴袍的系带上。
“如果我说,你之前吃的方法都不太对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番外21:吃吃吃吃
“那什么才是对的方法?”
池鹿认真问,她在吃这方面一向求知若渴。
沈听迟唇角衔着笑,却没回答她,只是带着她的手捏紧了他浴袍系带的尾端,而后,轻轻一拽。
浴袍剥离,池鹿睁大了眼。
犹如舒芙蕾礼盒顶端的丝带被扯开,最后的压轴点心出现在她眼前。
那瞬间,池鹿感觉身体的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饥饿,她下意识以为贴近去咬就可以了,便张开唇龇牙,像小猫一样准备扑上去。
下一秒嘴也被捂住了。
“唔呜……”
发不出声音,池鹿不解瞪他,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沈听迟另一只手扶正她的腰,指尖陷入她腰后的软肉里,这才移开挡在她唇前的手。
离开前,指尖还揉了揉她唇角,音色有些哑。
“除了上面这张嘴,你的老师们就没教一点别的吗?”
“别的?”
池鹿立刻被他的话带跑,煞有介事地垂眸思考了几秒。
而后抬眼,不解地看着他:“我现在的老师,不是你吗。”
吊灯闪了一下。
沈听迟深吸一口气。
骑坐在他身上的小魅魔却浑然不觉,像之前在学院里和老师撒娇一样,呢喃着含糊不清的字眼,不得章法地又凑过来吻他的唇:“不要考我了,我还好饿……”
灯光幽暗。
听着她吐出那两个字,沈听迟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了,大掌将她的腰扣到最紧,唇也迎上去。
黏.糊的水声在这逼仄的过道清晰分明,哪怕是短暂的分开,唇角也有丝缕银线牵连着。
池鹿没想到连吻都可以持续那么久,久到地上的奶渍都半干了,久到她整个人都有些缺氧,晕晕乎乎地只记得张唇。
明明。
明明她才是魅魔呀。
可她已经分不清吃了多少,又被对方索取了多少,整个胃袋里撑得厉害,可那里甚至不是最撑的地方。
最撑的是……
池鹿扭了扭腰想逃,却反而像是刺激到了什么,过溢的食物令她整个尾椎骨乃至全身都酥麻了,爱心尖尾更是在绷紧后瞬间垂在地上。
“我、我真的饱了。”
池鹿话不成音、头顶尖角都红彤彤的。可男人只是动作轻柔地帮她打理汗湿的鬓角,耐心告诉她一次还不够,如果不能将她多喂饱几次,等离开她说不定又饿了,倒时候再迷路可就没有新鲜食物能接她回家了。
听上去似乎很有道理。
可汲取的速度过快,池鹿早已经跟不上教学的节奏。
她的猎物明明看上去只是一块热量有限的小点心。
但现在香气仿佛源源不断地溢出,一轮轮充盈着她的食袋,直到将那处挤占得没有丝毫空隙。
而且这块小点心总会给她即刻的反馈。
太慢了对方便会用那双长眸幽幽盯着她,过快时他便抿紧了唇,额心全是汗珠,还时不时会会溢出令她心痒的细碎低喘。
身体充盈又酸麻的感觉令池鹿上瘾,又后怕。
怕万一习惯了胡吃海喝,后面找不到像样的食物,落差会很大的。
况且后来摄入的精气远比之前浓烈,并非两三小时能消化,就算是连吃三顿,也够她休息一星期了。
以至于从来不在别人住处留宿的池鹿,后来直接缩着翅膀歇菜了。
晨曦初露时,两人身下湿濡的地毯早已经变成柔软的床。
沈听迟将女孩腿窝的最后一点奶渍擦拭干净后,才静静坐回床边,身上被她啃咬过的喉结和胸口都还在阵阵作痛,但都抵不过晚上激烈的那一幕幕在他眼前闪回。
他也不知怎的,第一次就……仿佛献身般将自己殷勤奉上了。
甚至怕她跟上半场一样吃完立刻换人,于是急切地教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四点。
地板太硬,他的腰都有些受不住。
沈听迟感觉自己疯了。
像成了剧作里跟恶魔签订契约的信徒,可面前顶着黑色山羊角尖的小恶魔正在呼呼大睡,尾巴和被子乱绞在一起,显然并不存在这类高明的手段。
沈听迟重新帮她掖好被角,再将她两只胳膊抽出来,被指腹误触后,她手腕上的运动手表重新亮了起来。
屏幕上还有一小时前收到的消息。
【姐姐,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莫非你找到了新人吗?T.T】
【那也没关系,你肯定会吃腻的,腻了记得回来找我】
【后天我就休息了,酒店还是老位置,我会提前用牛奶泡澡的。】
对面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那股谄媚劲儿沈听迟却看得不太舒服,顺手将手表取下来,扔进抽屉里。
……恶魔的契约。
沈听迟蓦地想起前几天浏览网页时看到的淫.纹图片,如果被池鹿在小腹种下那种印记,是否才意味着他们有了真正的链接。
而不是露水情缘。
因为心里有事,浅睡了一小时后沈听迟就醒了。
他去衣帽间挑选了十几条衣服,依次试过后挑中一件深V领的衬衫,恰好能露出昨晚留下的痕迹,又在脖颈处喷了淡香,最后坐在镜子前,认认真真审视了一番他的脸。
为数不多的几个小瑕疵,被他用遮瑕仔细遮住。
忙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床的另一侧。
等池鹿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听到一阵书页轻翻的声音,她撑起身子扭过头,看到昨晚的男人已经穿戴一新,正坐在她旁边看书。
视线交汇时,两人都同时移开了目光。
池鹿摸了摸鼻尖。
明明昨晚还挺亲密的,现在却又觉得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事后该说些什么。
对面似乎比她更慌乱,甚至不小心递歪了送到唇边的水杯,水渍滴进胸口,又顺着深沟往下滑。
他扯着纸巾去擦,衬衫的扣子却反倒被扯得更乱,昨天被啃过的那两点红立刻就撞入她眼中了。
池鹿干脆站起身,离他远了一些。
她径直走到窗边,把窗户拉开一线,手指攀上去。
“你又要走了?”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对啊,出去转一转,熟悉下这附近的街道。”
后半句池鹿没说,她要去消食。
睡了一夜她竟都没觉得饿,肚子也撑小腹也胀,可即便如此,她甚至还有种想把沈听迟压在身下啃的冲动。
真要命QAQ。
她的胃口是真的被调大了。
沈听迟手指收紧,不再擦拭湿濡的衣领,看来还真像那个男孩说的,她吃过就会腻。
目送着面前的小恶魔轻盈跳上窗台,只剩裙摆一角还挂在屋内,随着她的尾巴尖儿一齐摆动,像自由潇洒的野雀野猫。
望着她的背影,沈听迟却不受控制道:“那我给你留门。”
池鹿一愣,回头问:“这是哪里?”
沈听迟报出一串地址和手机号,她跟着念,颠来倒去记不住,门牌号4301念成1403。他又不厌其烦教了五次,最后索性用纸签写上地址,挂在她手腕上。
挂上去时沈听迟有些失笑,总觉得他在等着被翻牌子,好像突然就懂了被导演喊卡的那段剧情里主人公真正的心情。
再一抬眸,却见女孩歪头看着他,认真问道:“那我一般什么时候能找你吃饭?”
“上午?下午?”
“还是晚上?”
“随时。”
沈听迟道。
*
雨过天晴,室外能见度很高,正是飞行的好时间。
池鹿之前一直饿着肚子觅食,都无暇欣赏这座城市的景色,今天趁着天气好,先是在附近的公园转了转,而后又去了新开的体育馆,不出所料的迷了路。
她索性凭感觉乱逛,歪打正着又飞进了一所体育大学。
不饿的时候,吃什么都差点意思。
整所学校里海洋队的品质最好,食物没有臭臭的汗味,又水灵又标致,而且光是远看着他们穿着泳裤跳水,就已经能判断精气的好坏。
比之前靠近去闻要省事得多。
换做以前,池鹿一定把这里当做短期食堂常来光顾,可这几天不知怎的,浅尝后就觉得不太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