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若真的知道萧嘉远是什么人......
啧~皇后怎么可能知道呢。
当真知道的话,太子一党也不至于颓败的那么迅速!
“顾珞!”
顾珞正跟着内侍总管走,忽然一道厉呵从旁边传来,顾珞偏头看去,就见苏南黎从旁边甬道正朝她走来。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何况如今顾珞已经嫁给郁宴。
苏南黎上次在小春楼包间磕破的额头已经恢复,她眼中几乎喷着怒火,直直盯着顾珞,待到上前,阴狠的道:“你别以为你嫁给郁小王爷,就能如何!”
顾珞就烦这种阴魂不散不死不休的人。
“我嫁给了郁小王爷,是不能如何,最多就是晚上一起睡,早上一起起,同吃同住一个被窝,恩爱缠绵,还能如何呢!”扬了一下眉梢,顾珞捡苏南黎听不得的话说的得意又恶心人,“你想让我们如何呢?”
“你!”苏南黎万万没想到得了这么一句话,抬手直指顾珞,“不知羞耻!”
顾珞嘿嘿一声,“对啊,我这个人,不知羞耻现在也是安博王妃,不像你,最知羞耻,还是个待嫁女,可能这就是我们已婚妇人和你这种黄花大闺女的区别吧,快别和我说话了,万一带坏你你不小心留嫁出去了,姐姐。”
苏南黎差点让这一声姐姐给气的原地喷血。
内侍总管立在一侧,在顾珞语落之后,插嘴道:“苏大小姐,陛下等着见安博王妃呢。”
苏南黎咬牙切齿指着顾珞,“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宴哥哥不知道你的阴谋诡计卑鄙手段,迷了眼娶了你,他总有一天会认清楚你真面目。”
顾珞看了一眼她的额角,“你最好别善罢甘休,毕竟上次你只是被我家小王爷逼着自己撞头,说不定下次就是别的什么了。
你知道我最爱小王爷什么吗?
我最爱他给我出头给我做主的样子,尤其是针对你,真的,为了我们夫妻和睦,你加油哦!”
“你!”苏南黎铁青着脸,几乎是无意识的,扬手就要朝顾珞甩巴掌。
她堂堂定远侯府大小姐,何时被人这样羞辱过。
顾珞一挺腰杆,正要反手给她打回去,一眼看到郁宴也从这个甬道出来,顿时在苏南黎打过来一瞬,她脸颊一偏,躲开的同时,提着裙子嘤嘤嘤跑了过去。
“她欺负我!”
一回生,二回熟,比上次自如多了。
往郁宴怀里一扎,顾珞十分恶心人的恶人先告状。
郁宴本来是来接顾珞的,没想到在这里遇上,迎面被这人抱了个满怀,明知道她是做样子,郁宴一早上在朝堂上和人吵架的糟心烦躁还是瞬间烟消云散。
伸手揽了顾珞的腰肢,顺势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垂眼看她,“没事,有我呢。”
苏南黎转头就迎上郁宴亲顾珞,呕的脸色青绿,“宴哥哥如今竟然也能当众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郁宴冲着苏南黎笑了一下,“那是你少见多怪了。”
说完,也不再看苏南黎,直朝内侍总管道:“怎么大清早的请了她进宫?”
内侍总管忙道:“小王爷明察,是陛下的口谕,传王妃娘娘进宫。”
“什么事?”郁宴问。
顾珞心下动了动,昨儿晚上明明说了的,所以......
内侍总管恭敬笑道:“陛下只说,小王爷成亲后,陛下还没有见过王妃娘娘,让请进宫来说说话。”
苏南黎顿时脸色大变。
顾珞看了内侍总管一眼。
内侍总管面不变色的迎上她这一瞥,仿佛本来就是如此。
郁宴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和王妃一起。”
说完,手松开顾珞的腰肢,顺势牵了她的手,拉了她朝御书房方向走。
被无视的苏南黎怎么咽的下这口羞辱,郁宴牵了顾珞抬脚一瞬,苏南黎转身走过去,拦住郁宴的去路,“长公主殿下说了,她不会认下顾珞的,下个月初一,为我和小王爷操办婚事。”
郁宴看着苏南黎,“本王刚刚有句话忘了说,你应该庆幸刚刚你那一巴掌没有打到珞珞脸上去,若真打了,本王可能不会分什么时间地点,只会让你的手离开你的身体。”
顿了一下,郁宴冷笑一声。
“长公主说了操办婚事?随便,莫说是操办婚事,就是操办丧事,和本王也没有关系。”
说完,郁宴朝内侍总管道:“宫里的路能走人吗?能走我们就过去,不能走我们就不去了,昨天本来就睡得晚,大清早的,王妃还没睡醒。”
郁宴只说睡得晚,苏南黎又不知道昨天他俩都在太医院,只当他说的是那什么,一时间脸上又青又红,咬唇狠狠瞪了顾珞一眼,不等内侍总管开口,一甩衣袖转头离开。
等她一走,顾珞想要从郁宴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演戏结束了呢。
结果郁宴攥着没松。
顾珞扬眉朝郁宴看过去。
郁宴偏头朝顾珞耳边凑近,“宫里这么多人看着呢,皇上消息灵通着呢。”
声音轻轻的喷洒在顾珞耳边,让她身上一个激灵麻了麻。
内侍总管看了他俩一眼,转头眼观心心观鼻带路。
顾珞任由郁宴牵着,走了两步,估摸着内侍总管听不见,十分轻声的道:“你早上进宫,吃饭没?”
郁宴笑了一下,“没有。”
顾珞一手被郁宴牵着,一手将自己的药箱提到郁宴跟前,很小声的道:“我给你带了热牛乳和包子,你一会儿找机会吃点。”
第311章 命好
以前萧嘉远总说,烦躁的时候去找小红小绿小粉小紫说说话,保准一股暖流荡在心间让你瞬间舒服熨帖。
郁宴还说他不是个文人怎么还酸上了。
但现在,他似乎真的感觉到一股暖流荡在心间。
他郁宴,就他这么个人,阴沟里长大的东西,杀人放火无所不干,现在也有人惦记着他胃疼不疼。
十分难以自控的扬着嘴角,郁宴看着顾珞,笑道:“特意给我准备的?”
顾珞仰头看他,眼底眸子黑漆漆亮晶晶,“对呀。”
郁宴看的情难自控,很想捧着脸亲一下。
他倒是不在意这里是皇宫还是哪里,反正我亲自己媳妇,但他在意他媳妇不让亲,只能情难自控也不得不控的道:“谢谢珞珞。”
顾珞不是没有被人叫过珞珞,但第一次被人这么叫的耳根发麻,连带着身子也有点麻,避开了郁宴的目光,转头看着前方,有些干巴巴的道:“不用谢,我......”
不等顾珞说完,郁宴忽然凑近一点,“但是我今儿早上在朝堂和郁王那边的一位大人大吵一架,吵的时候脾气没克制住,我揪了他头发,他好像很久没洗头发了,抓了我一手油。”
顾珞刚震惊揪头发是什么神奇操作,跟着就被最后一句恶心个够呛,画面感直扑脑海,她不想脑补都控制不住。
郁宴瞧着顾珞的反应,十分绿茶的可怜兮兮道:“我昨儿没睡,今儿又吵了一架,现在饿得有点胃疼,也没个地方洗手,胃里好难受。”
就差明说:珞珞喂我吃吧。
顾珞忘了刚刚身上的麻,转头看着这个小可怜儿,贴心的道:“放心,我给你准备了筷子的,还有一方擦手用的帕子,我出来之前用水洗过,潮湿的,正好擦手。”
郁·绿茶·宴:卒!
行吧,虽然不能被媳妇喂,但是能被媳妇投喂也已经很幸福了。
男人要知道知足。
“那我现在就吃吧,怪饿的。”
顾珞左右环顾一圈,小声问道:“路上吃,合适吗?”
郁宴怕顾珞进宫紧张,故意逗她,“当然合适了,不然我要是拿着包子去御书房吃,我怕皇上不乐意,他问我要半个怎么办。”
顾珞:......
她忽然有点怀疑,郁宴每次被皇上欺负当真不是因为他太欠?
皱着眼角看了郁宴一眼,迎上他可怜兮兮的小眼神,顾珞心头发软,“那你现在就吃吧,我给你拿帕子先擦手。”
郁宴恋恋不舍松了媳妇儿的手。
也许是天气还不算凉,也许是郁宴心里暖,反正这帕子擦手的时候,他感觉这帕子温温热热的,这辈子都没用过这么温度适宜的帕子呢。
擦完手,他正要问顾珞帕子放哪,顾珞就道:“你看宫里哪能扔赶紧扔了吧,我不想回收这个。”
上面全是别人的头油,说不定还混了头皮屑。
yue~
一直在前面默不吭声走的内侍总管忽然停住脚,“王爷给奴才吧,奴才一会儿给扔了。”
内侍总管忽然转头,顾珞顿时感觉一股尴尬直冲脑门儿。
嘿~
她啥也没干,怎么有一种被抓包的心虚感。
她尴尬个屁呢?
不过内侍总管低头垂眸,接了郁宴手里那帕子,转头悄么声的又继续带路去了,全程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