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吃饭撑着了还怪饭能把人喂饱吧!
我就不明白,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都盯着她呢?
她哪里惹你们了!
说了多少次这个人我自有安排,怎么你们就不听呢。”
“这次我真不知道明瑞会去找顾珞的麻烦。”皇后现在冷静一点了,自知理亏,低声说了一句,“她去赴宴之前,我还一直叮嘱她别在那边惹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
她当然知道明瑞去找顾珞的麻烦不是皇后的意思,这不是赵氏挑唆的就是顾婳挑唆的。
想起顾婳老夫人就头疼,“顾婳和太子的婚事,找个日子定下吧,定下了就都安生了。”
皇后点了点头,“下个月中旬太子回来,回来就择个日子。”
说着,皇后看向老夫人,“只是,顾珞那里,您那个安排稳妥吗?若是不行......”
老夫人道:“若是不行顾珞就是一颗废棋,就更不值得费神了,眼下郁小王爷抬举她,你们何苦都要往刀口上撞。”
皇后叹了口气,“好好的,她怎么就突然会了医术了呢?”
老夫人看着皇后,手指摩挲,默了片刻,“陆青双以前就会。”
这个许久不被提起的名字突然出现,皇后怔了一下,老夫人叹气道:“北燕新帝登基,按照规矩,不久就会派人出使的,在这期间,别再出岔子了,别人不知道我怎么安排顾珞,你难道也不清楚?”
被老夫人和皇后念叨的顾珞睡了一宿起来,脸上的红印子不仅没消,反而更加瞧着触目惊心了。
望着铜镜里那张可怜兮兮的脸,顾珞叹了口气。
这让郁欢瞧见了,那孩子还不知道什么反应。
顾珞正琢磨要不要请上两天假缓一缓再过去,忽然就否决了这个主意。
就这么过去。
去看看郁欢的反应。
吃过早饭,顾珞提了药箱出门,可能因为有了皇上昨天那番话,今儿三三两两嘀咕的声音明显少了许多。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遇上郭慕言和何雅诗正立在那低低的说话,瞧见她来了,不等郭慕言反应,何雅诗率先开口,“顾妹妹要出去了?”
顾珞笑着应了一声,看到何雅诗拽了拽郭慕言的衣袖,郭慕言转头去看何雅诗。
顾珞没说什么,提了药箱往外走,快到马车的时候,赵医官提着药箱追出来,“小顾,别忘了今儿晚上进宫当值,早点回来。”
可能是赶时间,嘱咐一句还没等顾珞回应呢赵医官提着药箱匆匆就走了。
马车停在郁王府门前的时候,正好郁宴从里面出来,一眼看见下车的顾珞,郁宴皱了一下眉,“你这脸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你就不知道自己配点药膏涂一涂?你就准备这么去见郁欢?”
说着,郁宴忽然脑中电光火石一闪。
这是准备让郁欢心疼她,然后她正好利用郁欢的心疼骗郁欢让郁欢在自己面前替她美言几句?
呵!
顾珞眼睁睁看着郁宴的脸色冷了下去,然后见怪不怪的屈膝行了个礼,道:“如果能让小郡主心疼一下臣女,也算是小郡主和臣女的感情有所增加,对小郡主的病情恢复也有好处。”
郁宴冷哼一声,我信你的邪!
“给顾医女找个药膏让她抹了!”郁宴转头吩咐长兴,说完抬脚朝外走。
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补充道:“本王是怕你吓着郡主,另外,这药膏十两银子一瓶儿。”
转身准备去找药膏的长兴差点让这话惊得一头栽过去。
顾珞面无表情的道:“臣女没钱。”
郁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光天化日,你想如何?以身相抵吗?”
顾珞:......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你是有病吗!
这脑子怎么长的?
怎么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种话了!
深吸一口气,顾珞道:“王爷误会了,臣女自己有药膏,已经涂抹了,不需要王爷的药膏。十两银子对王爷来说不是什么,对臣女来说是巨款,有钱花在刀刃上,臣女不买王爷的药膏。”
郁宴盯着顾珞,审视她须臾,忽然上前一步,压着声音道:“明瑞的手,是你做的?”
顾珞心口一跳,“王爷,话不能乱说。”
郁宴冷笑一声,“你不用本王的药膏,是想着让本王看着你这脸心疼你?你想得美。”
说完,扬长而去。
顾珞震惊万分的看着前面那个精神病的背影。
一个人到底是精分到何种程度,说话才能这样浑然天成呢!
相对比郁宴的被爱妄想症,郁欢的表现就明显正常多了,她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顾珞的脸蛋,软软的手指头在顾珞红肿的印子上轻轻碰了一下,小嗓子颤着音儿,“疼吗?”
顾珞笑道:“其实还行,就是看着凶险。”
郁欢放下心来,然后道:“所以,你这样过来,是故意让我哥看见想让他心疼你?你想多了,我哥只会觉得你丑。”
顾珞:......
她把刚刚说郁欢是个正常人的那句话收回来,当场吃下去!
第73章 情书
话是这么说,但郁欢还是手脚麻利的从一个小箱子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儿递给顾珞。
“快抹抹吧,这么好看一张脸,顶着两个大红脸蛋子,多吓人啊。”
顾珞接了药瓶儿打开盖子闻了闻,薄荷,黄连,金银花,黄芩......
是个好药膏,比她用的那个好。
正要用指甲挑了抹到脸上,顾珞顿了一下,将药膏推到郁欢跟前,“你给我抹吧,轻点,我怕疼。”
郁欢瞠目结舌看着顾珞,仿佛在听鬼话。
顾珞就看着她,催促道:“快点,我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呢。”
郁欢啧了一声,拿起药瓶儿用小指头挑出一点药膏,“你刚刚不是说还行么?”
小孩子软软的小指头带着凉丝丝的药膏涂抹到脸上,舒服的很,顾珞眯了眯眼,“刚刚我也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药膏啊。”
郁欢直接笑了出来,“你挺大个人了,怎么还怕疼?”
“我不光怕疼,我还怕鬼呢,多正常啊,人大了也有害怕的啊。”
郁欢十分骄傲的道:“我哥就没有害怕的,我哥什么都不怕。”
顾珞想起郁宴在门口说的那些话,笑道:“你哥还是有的怕,你哥怕我。”
郁欢瞪着眼看着顾珞,抹药的动作都停下了,“不可能,我哥怎么会怕你!”
“你哥怕我缠上他。”
“噗!”
郁欢一笑,手一哆嗦,小指头直接戳顾珞脸上,疼的顾珞嗷的一嗓子叫出来,“你要谋杀我吗?大可不必!你放心,我不会缠上你哥的!”
郁欢笑着笑着,不笑了,一面涂药膏一面看着顾珞卷卷的长长的睫毛问,“你为什么不会缠上我哥?我哥不好吗?我哥长得帅,有钱有权,还心肠好。”
想起郁宴那句“小郡主的病情,你但凡敢往出说一个字,本王让你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尸首在哪!”顾珞很想问问郁欢,你对你哥是有什么误解吗!
左侧脸颊涂抹完,郁欢挪着身子换到右侧去,挑了药膏继续涂抹。
“我听说,上次在郁王府办的赏花宴,你原本是打算给我哥下了药然后强行占我哥便宜的......”
这话从一个六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顾珞差点让自己的口水呛死,“谁和你说的这些?”
郁欢道:“我哥啊!所以,你当时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就不打算占我哥便宜了?听说都占到一半了。”
顾珞一言难尽的看着郁欢,“你哥知道你才六岁吗?”
郁欢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可那有什么办法,我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我哥有什么心里话,总要和我诉诉苦啊。”
顾珞:......
“苦?你哥有什么可苦的?他长得好看,有权有钱还心肠好!”
郁欢眨眨眼,“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当时为什么?”
顾珞:......
“就突然不想了呗,当时你哥躺在床上跟个死人似的,有什么意思,我要真想怎么样,是青倌坊的小倌倌们不够俊俏水嫩吗?”
“哥!”
顾珞刚刚语落,郁欢忽然朝着顾珞背后一声喊。
顾珞:......
顾珞脊背骤然一麻的功夫,一个黑影子罩了下来,紧跟着,她旁边的椅子被人一把拉开,传说中长得好看有权有钱还心肠好的郁小王爷皮笑肉不笑的在那椅子上坐下。
顾珞:......
不是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没想到,顾二小姐的爱好还挺广泛,青倌坊你都知道?你是拿谁和本王比了?”
迎上郁小王爷那双带着怒火的眼睛,顾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没谁。”
郁宴冷冷看她一眼,“本王警告你,我不喜欢玩替身那一套!”
顾珞:哈?
郁宴扬了扬下巴,矜贵而倨傲,“你就算是爱惨了本王,也休想因为得不到本王就找个替身去代替本王,本王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