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不到,”杨帆面无表情的戳破真相,“你是用红墨水画的,并不是真正的朱砂。”
“什么红墨水,我这就是用朱砂画的。”
被她当面戳破,孙正脸色不是很好看,“你懂什么,我这可是三清宫的道长画的安神符。”
“这可是真的符纸,价值几十万呢。”
原本他卖假货,她都不想管的。
可听着他打三清宫的名号来招摇撞骗,杨帆立马就不乐意了。
“你这个都叫真符?那我这种算是什么。”
她拿过旁边桌子摆着的毛笔,抽出一张黄纸在上面画符。
孙正看到她的动作,不屑的哼了一声,可下一秒,他的眼睛陡然放大。
满脸震惊的看着杨帆手上的动作。
只见杨帆行笔之间带着金光,寥寥几笔就将一张真正的安神符画出,随着最后一笔画完,黄纸上金光一闪,又很快恢复平常。
杨帆拿她画的符放在孙正的符旁边,问他,“你看看这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孙正猛地回过神来,小心翼翼拿起杨帆画的那张符,符纸拿到手上,瞬间他感觉到了不一样,纸上的符文灵动活现,还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这这是真的符!
就这样随便就能画成品质这么好的符,他遇上真正的大师了!
孙正的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语气谄媚,“抱歉,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
杨帆单手撑在柜台上,拿回孙正手上的符纸,符纸被拿走,他还有些不舍,眼巴巴的看着她手中的符。
这个符纸可比他藏起来的那些符品质好上不知多少倍。
“你刚才不还说画符要用你家上好的朱砂吗?”杨帆表情似笑非笑,讥笑道,“你这个还是三清宫道士画的真符。”
这他哪知道会遇上真大师呢,早知道杨帆是真大师,他肯定不会拿出这些东西来丢脸的。
孙正尴尬的笑了两声,默默地将那盒假朱砂和那张假符纸收了起来,连忙转移话题,“大师,您这符纸卖吗?”
“你想要我这个符,”杨帆拿着符纸在孙正眼前晃了一圈,后者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转动。
孙正连忙点头,眼神里闪着精光,“我想买您这张符,不知道您卖不卖?”
这种品质的符卖出去肯定能赚一笔大的。
杨帆:“可以卖,但要看你出多少钱了。”
正好,她来的目的是为了挣钱,不管是卖符还是算卦。
孙正试探道,“五千块,您看可以吗?”
“五千块?”杨帆玩味的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你这是打发乞丐呢。”
要知道以前她的符可是万金难求的,这人就出五千块,还想着坑她呢。
孙正脸上表情僵硬了片刻,他稳了稳心神,“那……一万块?”
杨帆看着他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更淡了。
孙正见她这样,心里也正色了起来。
原本他想着杨帆一年年轻轻的小姑娘还有这一手本事,估计是在哪个山里一直隐世学习,不知道这些俗世的事情。
想着低价从她这里买了符,转手再卖个高价,自己能狠狠地赚一笔。
没想到对方不是个好忽悠的,孙正眼里多了几分认真。
“那您看多少合适呢?”
他将这个问题抛给杨帆。
杨帆盯着他,看的他后背发凉才缓缓开口道,“十万,我再送你一卦。”
孙正愣了一下,“什么?”
杨帆说:“你有个女儿,今年二十一岁,在魔都上大学,今年毕业对不对?”
孙正愣愣的点点头。
“你女儿要去西南山村支教,你告诉她在火车上不能和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人说话,否则的话,你的女儿这一趟有去无回。”
见他子女宫凹陷,杨帆随手算了一下,发现是他的女儿会被人贩子拐卖到偏远山区,最后惨死在偏远山区里。
轰的一声,孙正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全身的力量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身体靠在柜子上。
他的女儿确实是要去西南山区支教,原本是大后天才要去,但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女儿给他发了消息,说他们一行人决定退了飞机坐火车,明天就去,说是要欣赏沿路的风景。
会在火车上遇上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有去无回,那不就是说他女儿会被人拐卖嘛!
一时间网上那些被拐卖人的惨状全部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孙正脸上血色尽数褪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着杨帆,“大师,求你救救我女儿!”
第15章 人贩子,不能和红衣女人说话
去支教的火车上会出事,那他坚决不能让孩子去支教了。
孙正急忙给自己女儿打电话,本来他就不愿意让孩子去山里支教吃苦,现在知道孩子会出事,更不能让她去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话筒里面传来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喂,爸。”
听到女儿的声音,孙正差点都要哭了,他稳了稳心神对着电话说:“兰兰,你不能去支教,不能去坐火车!”
“什么?”
孙正赶忙将杨帆和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和他女儿说了,对面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她无语的话。
“爸,你肯定是被人骗了,现在什么时代了?你怎么还会信这些?”
“不是被骗了,这真的是个大师啊,我跟你说我刚才……”
“行了爸,我还在睡觉呢,我挂了啊。”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她就把电话挂了,顺手还将手机关了静音。
孙芷兰嘟囔道,“老头儿一把年纪了,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她早就已经上火车了,昨天就已经上了,就是为了怕老头打电话来阻止她,所以她才撒了谎,说明天才去。
旁边的朋友问她出了什么事情。
孙芷兰和朋友将刚才的电话内容和对方吐槽了一遍。
她的朋友们听完她的话也觉得是她爸被人骗了。
他们这周围哪里有穿什么红衣服的女人,再说了他们马上就要下车了,这哪里来的危险,车上还有这么人呢。
孙芷兰没有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歪头继续睡觉,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硬座,他们刚开始还很兴奋,后来时间久了他们就有些扛不住了。
他们都后悔了,早知道还是应该坐飞机的,不应该为了看风景选择坐硬座的,至少卧铺都要比硬座都要好。
孙平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满脸错愕,连忙又拨了回去,结果对方没有接电话,他又打了一遍,对方还是没接。
“怎么办啊?大师,我女儿不接我电话。”
孙平急的都要快哭出来了,“他们明天才上火车,我现在赶着去魔都还来得及。”
“对对对,现在我直接去魔都将她带回来,不让她去。”
杨帆一句话又将他的希望打破,“晚了,你女儿已经在火车上了。”
孙平如遭雷劈般愣在原地,真的哭了。
他和他老婆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他女儿要是真出事了,他也不想活了。
他哭喊道,“麻烦大师救救我女儿,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他哭的像像杀猪一样难听刺耳,杨帆下意识身体往后仰了仰,“你冷静一点。”
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
这让他怎么冷静,女儿都要出事了。
孙平哭的停不下来,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现在飞到自己女儿身旁去。
杨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威胁道,“你再哭!我就不救你女儿了!”
“呜呜呜……嗝……”
这句话很有作用,孙平瞬间停了下来。
杨帆拿起一旁的毛笔和符纸,“把你女儿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他连忙将女儿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
另外一边,火车上,孙芷兰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旁人说话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你能帮我看看我这个手机怎么没有声音啊?”
紧接着一个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她的位置就在过道边上,她睁开朦胧睡眼接过那个人的手机,“阿姨,我给您看看。”
女人用的是水果手机,侧边铃声开关那里被她给关了。
孙芷兰给她打开后就将手机递了回去,“阿姨,已经弄好了。”
看到中年女人身上的红色衣服,她愣了一下,刚才她没有注意看,现在才看到中年女人是穿的红色外套。
不会这么巧吧……
中年女人穿着干净整齐,头发扎起,面相和善,她拿过手机,“谢谢你啊小姑娘,这个手机是我女儿送给我的,我都不会用。”
“还是你们大学生厉害,这么两下就给搞好了。”
听到这话,孙芷兰莫名想到了网上的段子,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