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功咳嗽一声,赶忙转移话题,“琳琳你说的是什么?”
“这个,就是我刚刷到的视频,”肖琳将手机递给他们看,手机上播放的是一段营销号的视频,视频中讲述一个女博士和流浪汉不顾世俗目光和父母反对执意要在一起的事情。
评论区一片骂声,都在骂那个女博士恋爱脑。
“对,就是这个女生,”陈功说:“现在网上很多营销号都在传播他们俩的事情。”
袁正奇看完那个视频,提出自己的猜想,“这会不会是剧本,两人故意炒作的?”
现在的短视频平台也有不少那种三观不正,各方面看起来都不合适的情侣博主在一起秀恩爱,引来很多网友关注,但大多都是炒作的,这两人会不会也是这样?
“不是,”
陈功将手机还给肖琳,“半个月前她因为这个男人导致工作重大失误停职,被她父母带回家,不准和那个男人再有来往。”
“但那个男人一直就在他们家周围打转,每天都上门骚扰,还和周围邻居胡乱说一些话,导致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目光他们。”
“女生父母报过几次警,但那个男的实际上没做什么,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这样听起来就像是女孩恋爱脑发作喜欢上了一个无赖,她的父母不同意两个人在一起的故事。
“那你们怎么觉得不对了?”袁正奇问。
当警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奇葩案子他们都见过,自然也见过很多被爱情蒙蔽双眼的无知少女,不管他们怎么劝都不管用。
陈功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放在桌子上,符纸一角有被烧焦的痕迹。
看到那张黄纸,袁正奇嘴角控制不住抽搐了几下,虽然他们都相信这些事情,但这种东西直接戴在身上,工作不想要了?
“这张符是之前琳琳寄给我们的,是小唐道长画的。”
唐元元他们练习画符都会顺手给肖琳和付灿灿他们一些,肖琳寄了好些护身符给陈功他们。
“我们第一次去找那个女生的时候,我带的这张符突然烫了我一下。”
护身符自燃说明附近有邪物。
陈功说:“每次我们和那个女生沟通的时候,她虽然面上表现得很幸福,但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那个女生肯定是被那个男的用邪术控制了!”肖琳笃定道。
陈功看向杨帆,“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这才来找杨大师。”
其他三个人的目光落到杨帆身上,期待着她的回答。
杨帆的视线从照片扫了一圈,“确实有问题,这个女生被这个男的下了巫蛊之术。”
肖琳和付灿灿:果然!
“巫蛊之术!”袁正齐惊讶道。
杨帆指着那张男女合照上女孩子脖子上戴着的一串项链:“这条项链上有巫蛊之术。”
那条项链控制了女孩,强迫她无脑喜欢上那个男的。
几人顺着她手指看去,照片上女孩子戴的那条项链是用一条红绳系着一个像花一样的金属挂件。
任谁看了都只当它是一条普通项链,谁能知道这个上面是巫蛊之术。
“这条项链是他偷摸到这个女孩家里打晕她强硬给她戴上的。”
强硬给人戴上控制人感情的东西,这不就是正大光明的拐卖嘛!
付灿灿感到一阵恶寒,“这个男的太恶心了!”
肖琳生气道,“这种恶心的男人被枪毙千万次都不足以平民愤。”
袁正齐:“畜生!”
陈功拳头捏的紧紧地,现在就恨不得回去将这个男人抓起来狠狠揍一顿。
“杨大师,那只要把这条项链摘了就没事了吗?”他一边摸出手机一边问。
杨帆点点头,她的手放在他们的合照上方,陈功要拨打电话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她的动作。
肖琳,付灿灿,袁正齐三个人也看着她。
在几人的注视下,杨帆掌心中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
“咔嚓。”
他们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随后杨帆的手从照片上收回。
“好了,摘掉了。”
其他四人:???
什么摘掉了?
第506章 舒元淮清醒
南昌某高层小区,舒元淮再次打算趁着父母不注意从家里逃出去,刚出房间就被一直守在客厅里的舒父给发现。
“站住!”舒父沉着一张脸坐在门口那里,“你想去哪里?”
舒元淮身体僵住在原地,慌忙解释道,“爸,我要去拿个快递顺道去买点卫生巾,我来月经了。”
“你妈去楼下超市买东西了,我让她给你买回来,”舒父说:“你哪里都不准去。”
舒元淮面露绝望,“爸,你就让我出去吧,我是真的很喜欢大姚哥。”
听到她这么说,舒父脸色更加难看,“那个男的长的又丑,又没有工作,还有家暴前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到底喜欢他什么?
舒元淮脸上闪过一丝迷茫,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他。
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项链,表情逐渐坚定,她就是喜欢他,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
“爸,你不能以貌取人,现在这个社会普通人想要往上爬多难啊,你不能这样说他。”
普通人往上爬难也不是他成为无赖混混的借口吧。
舒父都要被她给气吐血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往连他们给她介绍的各种优秀男生她都看不上眼睛,怎么就偏偏喜欢上那个什么都没有无赖。
这段时间舒父没少因为他们俩的事情被同行好友嘲笑,笑他养了个恋爱脑白眼狼。
“不管你怎么说,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同意你和那个无赖在一起!”
舒父厉声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舒元淮绝望地跪在地上,“爸,我求您让我出去吧,我真的爱他,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的,爸爸!”
看她为了那个无赖混混下跪,舒父气的胸口快速上下起伏,眼前一黑又一黑的,愤怒又寒心。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钱培养出来的女儿,现在为了一个一所无有,人品低劣的男人下跪!
舒父一气之下抽起边上的扫把朝着舒元淮去,扫把高高扬起,后者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但嘴上依旧大声喊道。
“爸,你就算打死我,我也要和大姚哥在一起!”
“你!”
扫把停滞在空中,舒父望着舒元淮,最终还是不忍心打她,眼里的愤怒逐渐变成绝望。
儿女都是债,罢了罢了,就当他这个女儿白养了,从未生过养过她。
手中的扫把缓缓放下,舒父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难过愤怒压下去,侧过身指着房门说:“既然你那么喜欢他,我不拦你,门就在那里。”
舒元淮面色一喜,“谢——”
谢谢还没有说完,她又听到舒父说:“但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我就当你这个女儿死了!”
舒元淮脸上的高兴顿时僵硬在脸上,一阵震惊地望着舒父,难以置信他竟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爸!”她不可置信地喊道。
“舒元淮,你也三十岁了,也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要走我们断绝父女关系。”
舒元淮下意识道,“不要,我不要和您断绝关系。”
舒父:“那你就别再提那个男的。”
一边是喜欢的人,一边是她的父母,舒元淮一时之间陷入了两难,面露挣扎之色,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无意识从地上起来往门口方向走。
看她还是要往走,舒父寒心地闭上了眼,这个女儿真的白养了。
舒元淮还没有完全想明白是要家人还是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按下。
她是不愿意离开和父母断绝关系,可耳边有一道声音不断地在催促着她打开门走出去,去找喜欢的人。
理智和那道声音不停地在抗争,眼神逐渐恍惚,就在她的手无意识要摁下去的时候,突然,她脖子的项链断了。
金属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舒元淮身体一颤,失焦的眼神逐渐有了焦距,仿佛受到了巨大惊吓一样,她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惊恐地望着地上碎成好几块的挂件。
这时,房门从外面被人打开,舒母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她站在门口,表情顿时变得紧张,还不等她开口说话。
舒元淮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她,嚎啕大哭,“妈,我好害怕!”
项链被毁,她的理智回笼,想起了这些天自己做了什么,又惊又怕。
舒母随手将门关上反锁,心疼地抱着她,视线落在舒父手上的扫把,质问道。
“老舒,你打孩子了?!”
她让他在家好好看孩子就是这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