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孩子辛苦读上大学结果最后还是去了工厂打工,而黄光宗只上了一个大专就找到了一个高薪好工作。
因此黄家可没少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儿子有个好工作,明里暗里贬低她家孩子,现在好了,好工作实际是搞诈骗了,看他们还怎么得意!
在邻居大婶的热情传播下,不一会儿的功夫,黄光宗在诈骗公司搞诈骗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村。
……
黄桃在半路上找到了杨帆,她正在为游客算卦。
黄桃站在边上等着,等着杨帆算完游客走后,才鼓起勇气上前去找杨帆。
“杨帆……我想请你帮我算一下。”杨帆气场太强,黄桃有些紧张,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小白虎和小白狐仰头看着黄桃,眼里都是好奇。
杨帆问,“你想算什么?”
“我想算我爸爸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刚才黄鸿坚的那句话,黄桃冷静下来后越想越不对劲。
之前一家人都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她爸是在小区里当保安,一个月四五千块的工资,但每个月他的钱一个人用都不够用,从来不拿钱给她妈。
有时候还要找她要钱,而且经常不在家,每次她妈打电话过去就是说和朋友吃饭或者是加班。
村子里发展起来,他们回家开民宿,回来的高铁上他们遇上了一个带小孩的单亲妈妈。
那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样子,他妈妈也是上饶人,一路上她爸对那母子俩格外照顾。
到站了还特地打车将他们母子俩送到小区才离开的。
面对她爸这种异常的热心举动,那个女人也没有拒绝,反而一口一个大哥叫的十分亲热。
当时她妈还因为这件事有点不高兴,打过来过来给黄桃抱怨,说那个女人太不要脸了,勾人别人老公。
当时黄桃第一反应肯定是她爸死皮赖脸凑上去的。
后面她妈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帮忙,因为回到村里经营民宿这段时间,她爸也经常出去玩,将民宿丢给她妈一个人管,有时候还夜不归宿。
黄桃这才辞掉好工作,回来帮忙,她还提醒过她妈,让她妈注意点她爸,可别是出去找别的女人了。
毕竟男人有钱就变坏这种事情有很多案例。
而她妈听了她的话反而给她一通骂,骂她心思多白眼狼,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转头还把这事和她爸说了,当天晚上黄桃差点被揍了一顿。
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何志国以前在他们面前骂过了他家里的两个女儿,觉得他没有儿子都是她们害的。
她妈把这些话听进去了,经常就埋怨她当年和杨龙他们一伙欺负杨帆,害死了弟弟,害得妈妈不能再生育。
而作为最为重男轻女的她爸在听完这些话后,虽然也骂了她几句,但后面就很少再提。
反观是她妈一直在她耳朵埋怨念叨。
现在细细想来她爸的一系列异常举动都表明她爸在外面有人了,可能还有了个孩子。
她想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他们在高铁上遇上的那母子俩。
杨帆回答,“是也不是。”
黄桃不解,“什么意思?”
“他以为是但不是。”
那个女人确实是黄鸿坚在外面养的女人,但那个小孩不是黄鸿坚的儿子。
黄桃悟了,她爸是个绿王八。
第658章 自己才是第一位
“谢谢你杨帆……你能帮我看看我未来会怎么样吗?”
黄桃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还是想知道一下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杨帆盯着她,她看到,黄桃的父亲会在年后不久将和她母亲离婚,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
而她母亲将自己被离婚的根本怪在黄桃的身上,怪她让她没了儿子不能再生育才导致的被离婚。
黄桃在母亲日夜苛责埋怨下,整个人变得越来越麻木自卑,还在她母亲的控制下和大自己十岁有钱但有家暴倾向的男人结婚。
最后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被男人重伤致死,结束潦草的一生。
杨帆直视着她的眼睛,告诉她,“放弃一些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用尽全力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独善其身才能有光明未来。”
放弃一些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黄桃在心里反复念叨着杨帆说的话。
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难道是指她想要的亲情吗,是要她不要再奢望强求父母的目光和爱意会落在她身上对吧。
用尽全力去争取最大的权益,难道是她爸要把家里的钱全给那个私生子吗……
黄桃欲言又止,突然杨帆将一张黄符递给她。
“这张平安符不仅能保平安,还能在你做出一些决定前给你一点提醒,切记你自己才是第一位。”
黄桃慌忙接过符纸,“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不用,今天算卦免费,那张平安符就当是这些红包的谢礼吧。”
杨帆晃了晃手上的红包,笑着转身离开。
两只小动物屁颠屁颠跟上。
黄桃捏着那张平安符胸口又涨又酸,眼眶湿润,“谢谢……”
自己才是第一位,她记住了!
“杨帆,她会怎么样啊?”小白虎有些好奇。
第一卦它听懂了,第二卦它没有听懂。
小白狐也很好奇,它比小白虎还要笨一些,第一卦它就一知半解,第二卦完全没听懂。
杨帆低头看它们一眼,“她的未来掌握在她的手里。”
不好的原生家庭犹如深渊沼泽,会让人深陷其中,痛苦挣扎。
有的人会拼尽全力甩掉身上的束缚挣扎上岸,而有的人会在痛苦挣扎中被沼泽淹没。
她已经提醒黄桃,至于她会选择甩掉身上的束缚还是会选择被沼泽淹没,那就得看她自己了。
不过不负责任的人渣将妻子的不幸全都推到孩子身上,出轨家暴还能得到圆满,这种不公她有点不太喜欢。
杨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
“今天怎么这么堵啊!”
黄鸿飞拼命地摁着喇叭,刺耳的喇叭声不断回响,堵在前面的司机骂道。
“摁你大爷的喇叭,吵死了!看不到是红灯吗,眼睛瞎了是啊!”
“……我这不是着急嘛。”
黄鸿飞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主,一遇上比自己的凶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没用的东西。”谢云瞪了黄鸿飞一眼。
黄鸿飞涨红着一张脸不敢说什么。
“小飞啊,我要下车。”黄鸿坚脸色很难看,“我头太晕了得下去缓缓。”
黄鸿坚以前有晕车的毛病,但不是太严重,后面生活条件好起来经常坐车后,他已经有好些年没有晕过车了。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格外的晕车,汽油味加上车内复杂的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
再不下车的话,他就要吐了。
黄鸿飞听到他的话,生气道,“大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我们去,光宗可是你亲侄儿啊!”
谢云:“就是啊,大哥,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你晕车,怎么现在要去救光宗你就晕车了。”
袁秋莲看他脸色不是很好,还以为他是生气,“老公,你不要生气,三十万一定能拿回来的。”
听到三十万黄鸿坚心里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窜了起来,愤怒加上反胃恶心,让他一下子没憋住,直接吐了出来。
嘴巴如同泄洪的堤坝一般,将呕吐物喷的满车都是。
车上其他三个人身上全都是呕吐物,尤其是坐在黄鸿坚前面的黄鸿飞,整个脑袋上全是。
又酸又臭的味道迅速在车子里扩散。
另外三人一脸僵硬的望着身上的可疑黄色粘稠物体,两秒钟后车内爆发一阵尖叫声。
被呕吐物中伤的三人迅速从车内逃离,跑到路边。
“呕~”
“啊!好恶心!”
堵在后面的车:???
被丢在车上的黄鸿坚闻着车上的味道更难受了,头疼欲裂,挣扎着从车上下来。
最前面的红绿灯已经开始进入倒数,一个老爷爷手上推着一个婴儿车,身边还牵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
“童童,快还有几秒钟,跟着爷爷跑过去。”
小女孩望着只有四五秒的绿灯,死死地拽着老爷爷的衣服不放,“爷爷,马上就红灯了,不能过去。”
“还有好几秒呢,走快点能过去的。”
管它什么红灯绿灯,他们人走在斑马线上那些车难道还敢撞人吗?
老爷爷的话还没有说完,绿灯已经结束显示红灯,紧接着他听到一阵轮胎刹车摩擦地面的声音。
再然后他看到一个人从他眼前飞过,然后重重砸在地上,一辆白色小汽车堪堪在他们面前停下,车头凹陷。
身后同样也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他转头看去,那是一道被撞变形的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