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就一个小小的妇科问题,不用开那么多检查吧?”
看到那么多检查项目,她有些慌张。
医生说:“先做吧,检查仔细点放心些。”
路母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都来检查了,那就检查彻底点。
因为是周末,有些检查得预约到下个周检查。
路夏姥姥,还有路夏,徐然三个人默契的没有和她说可能会是子宫癌的事情。
但路夏把简向笛说的那些事情和路父说的,虽然她觉得那什么所谓的大师是骗子,但简向笛说的那些话,还是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爸,你说小笛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心里莫名有点害怕啊。”
路父面色沉沉,“我觉得小笛不可能撒谎,而且还拿这种事情来撒谎,你们那个合作能不能往后延一延,晚一点签合同。”
“等你妈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再说。”
路夏看了一眼徐然,摇头,“不行啊,对方就给我们一天的时间。”
就是不能往后延迟,她才这么纠结。
不然她早就和对方说晚点签约,等她妈妈的结果出来再说。
现在是周天晚上,他们明天一早就要去对方公司谈合作了。
这一次合作可是他们公司全部人的心血,可不能随便放弃。
“小满,叔叔,你们认识小笛弟弟的家长吧,要不你们联系一下他家长,问问她知不知道那位所谓的大师。”
徐然:“我们也亲自给那位大师打个电话吧。”
“如果是真的,我们得谢谢对方,是假的,那我们就报警把他抓起来。”
徐然本来也是坚决不相信这种事情的,但现在路母真的妇科出了问题,他也有些害怕这次的合作真的有问题。
现在的公司是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的,是他们的心血,要是这个合作真出了问题,那对他们是毁灭性的打击。
“对,联系一下喻阿姨,问问她。”路夏说。
路父立马拿出手机给喻秀婉打电话,很快电话结束。
路夏问,“阿姨怎么说。”
“你喻阿姨说她不认识什么大师。”路父拿出简向笛给他们的电话,开始拨话,“我现在给那位大师打电话。”
路夏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吧,肯定是骗人的。”
“爸,你开扩音,我得好好骂一下这个所谓的大师!”
敢骗未成年小孩,她一定要教他做人!
路父拨通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很快电话接通,一道慵懒好听的女声从话筒里面传来。
“喂。”
路夏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这个骗子大师竟然是个年轻女人。
“路夏吗?”
竟然还知道她的名字,路夏有些惊讶,估计小笛和她说过了,他们要给她打电话,她想了想否认道,“我不是路夏。”
大师不是很厉害吗,那就让她猜猜他们是谁。
话筒里面传来一道轻笑声,“路夏,徐然,路爱国,假装不是路夏的游戏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精准地点出了他们在场的三个人名字,路夏三人互相看着对方,眼里都是惊讶。
他们现在是在家里的,她怎么知道是他们的,难不成是在他们家里安装了监控吗?
杨帆:“有什么事情找我吗?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大师,”路父急忙道,“大师,不好意思,我是路建国,我想请您帮忙算一下我的工作。”
“一千块一卦,钱到时候给简向迪让他转给我。”
“……好。”
一千块一卦,这位大师收费真贵。
第706章 番外二十八:简向笛
喻秀婉看着电话,一脸莫名,小笛认识什么很厉害的大师吗?她怎么不知道?
“妈妈,我回来了。”
正巧这时,简向笛背着书包从外面进来,喻秀婉上前问他,“小笛,你认识什么大师吗?”
“妈妈和你说啊,那些说什么自己能卜会算的人都是骗人的,你可不能不要相信他们。”
喻秀婉知道简向笛认识什么大师,第一反应和路夏他们一样,都怀疑他是被人给骗了。
简向笛边换鞋边问,“路叔叔给你打电话了吧。”
“嗯,他们问我认不认识你说的那位很厉害的大师,”喻秀婉看着一脸平静的简向笛,心里有种挫败感。
孩子大了,有什么事情都不会第一时间和她说了。
这让她感到有些挫败和失落。
简向笛换好鞋双手搭在喻秀婉的肩膀上,推着她往客厅走,“我以前就认识那位大师了,就在你和爸爸离婚前。”
“这么早?”喻秀婉顿时紧张起来,“他骗你了多少钱?!”
这么早就认识,肯定骗了孩子不少钱啊。
该死的骗子!
“大师没有骗我钱,反而帮了我忙。”
简向笛让喻秀婉坐下,自己顺势也坐在她身边,“妈,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喻秀婉有些懵。
大师和做梦有什么关系?
“我梦到我死了,那天爸爸打电话让送文件,我第一时间就去叫了你,然后路上遇上了那辆大货车。”
喻秀婉心头一紧。
简向笛望着头顶晃眼的灯光,不紧不慢道,“我被大货车撞死,你没遇上爸爸和徐阿姨偷情,爸爸还是以你没照顾好我为由和你离了婚。”
“你和姐姐很伤心,每年都会给我烧东西,每年你都算着我应该长多大了,然后给我烧衣服。”
“可是我死的时候十岁,身体就停留在了十岁,每年你给我烧的衣服我都穿不了。”
喻秀婉听着他说的这些,心里有种这些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荒谬感,手脚发凉,心里难受的紧,她连忙安慰道。
“小笛,你不要想太多了,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简向笛笑了笑,“嗯,大师让我躲开了那辆大货车,所以我们还活的好好的。”
喻秀婉:“是大师让你晚点再叫我去送东西的?”
“嗯,大师说躲过那一劫就好了。”
“那那位大师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大师,咱们得好好谢谢她。”
“嗯,所以我大学毕业后要去给她打工,来报答她的恩情。”
喻秀婉表情一滞,”“……你去给大师打工,做什么?”
不会也是跟着大师给人算卦吧?
“给她打理果园,取快递。”
喻秀婉:“???”
这确实是大师做的工作吗?
睡觉的时候,喻秀婉都还惦记着简向笛说的那些话,一直熬到快后半夜才睡着。
睡着后,她也做了个梦,梦到孩子眼睁睁在自己面前被车撞死,往后余生她都活在痛苦自责中。
梦境太过于真实,以至于早上她被电话吵醒的时候都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喻秀婉缓了缓神拿过一旁桌子上电话,是路父打过来的,她立马摁下了接通键,“路老师……你们证实过,那位大师是真的呀!哦哦哦……我知道了,小笛应该去上学了,等回来我和他说一下。”
电话挂断,喻秀婉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忽然打了个寒蝉。
大师是真的,那梦中发生的事情也是真的,要是没有大师的话……
路父昨晚让杨帆帮忙算一下他的工作,对方说他今天早上会在上学的路上遇上连环车祸,没有生命危险。
但会因为车祸堵车,导致早上的公开课迟到,给来听公开课的领导们留下不好印象,高级教师的职称会晚一年才会评选。
果然今天早上他常走的那条路上果然遇上了连环车祸,幸好他害怕真的迟到影响公开课,特地选了另外一条路才没有迟到。
公开课顺利进行。
他的事情验证了简向笛说的大师不是骗人的,真是位有能力的大师。
路夏和徐然不敢贸然去签合同,联系合作方那边,要求晚点签约,不管对方多么生气,他们现在都选择不合作。
徐然重新调查了一下那个公司,仔细一查才发现,那个公司竟然是个空壳皮包公司。
一旦他们选择和他们合作,钱和公司技术都会被对方骗走,最后落到破产的地步。
幸好简向笛帮他们找大师算过提醒他们,不然后果不敢相信。
路母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子宫癌早期,发现的早,治愈的可能性高。
路父还特地打电话问过杨帆路母的身体情况,杨帆回了四个字,积极治疗,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那就意味着路母的身体经过治疗后就没什么问题。
路母安心接受治疗。
这个合作是假的,徐然得赶回京市和小伙伴们说,寻找下一个合作机会。
因为家里需要人,徐然让路夏先在家照顾老人,他一个人返回京市处理工作。
路父将那些算卦钱全都给了简向笛让他帮忙转交给杨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