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一看,是刚才还说后面不会打扰的人,眼下就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林于邃:「突然想起,刚才学长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林于邃:「你和江枳初学姐什么关系啊?是我想的那样吗?」
换平时,徐津年可能不会搭理,眼下左右闲着没事,回复了他。
徐津年:「嗯。」
不到两秒,又有消息弹了进来,不过林于邃这次发的是语音。
可能是快要上课,加上怕被人看到,嫌打字速度太慢。
徐津年点了一下。
林于邃的声音响起。
“我之前听人说,好几次上下学,看到你和江学姐坐同一辆车,说你们应该住一起,估计是一家人。”
这条语音播完,自动播放下一条。
“所以你和江枳初学姐真是兄妹啊。应该不是亲的,感觉长得不像。堂的?表的?”
江枳初慢悠悠吃着手里的冰淇淋,余光往隔壁脸上瞟。
不出所料,徐津年沉着一张脸,怎么看,应该不是很高兴。
江枳初看到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凑过去。
“你回的什么?”
徐津年:“没回。”
江枳初:“那你. . . . . .”
徐津年:“拉黑,删除。”
江枳初:“. . . . . .”
就知道。
这人一听到“哥”这个字,就不正常,一张脸快拉到地上了。
江枳初起了挑逗的心思。
她舔掉唇上沾的奶油,清了清嗓子,声音比手里的香草冰淇淋还甜。
“津年哥哥。”
津年哥哥好像没听到,没看她,整个人定在那没有任何动作。
江枳初忍住笑,抿着嘴角又喊了一遍。
“津年哥哥。”
徐津年脖子像生了锈一样,一卡一卡地抬头,看过来,眼底的诧异明显。
“这样呢?江枳初眼眸含笑和他对视,“当这样的哥哥,喜欢吗?”
徐津年没说话,朝她走近了些。
江枳初看到他弯腰,凑近自己,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想象中的动静始终没有到来,倒是听到一声不明显的轻笑。
江枳初实在坚持不住,疑惑地掀开半边眼睛去瞅。
徐津年已经退开站好,半垂眼看她,眼里漾着淡淡的笑意。
江枳初疑惑地望着。
他没亲自己,那刚才那个的行为是要做什么?刚想问,余光瞥见了什么。
江枳初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冰淇淋甜筒。
江枳初:“! ! !”
只见甜筒的最上方,最精华部位消失不见——被徐津年咬了。
江枳初语气硬邦邦,“徐津年。”
徐津年:“嗯?”
江枳初微嗔,不满地皱眉,“你这个人真的好幼稚!”
徐津年笑了,“谢谢夸奖。”
江枳初:“. . . . . .”
——
从学校离开后,他们直接前往包下一整天的轰趴馆。
一直到下午六点,江枳初能量告罄。无论温清秋怎么喊,都不愿意起身。
看到徐津年在身边,温清秋便不管了,转身投入下一个项目。
右边,是玩棋牌麻将的。
左边,是玩桌游卡牌的。
后方,是酣畅淋漓的k歌大赛现场。
宋诗苒和一名男生对唱,唱的是《有点甜》。
只是吧,有点甜被唱成了一半苦一半甜。
女声部分,唱得不错,挺甜的。
男声部分,那就一言难尽了。
夹又夹不住,还全程不在调上。
江枳初正这样想着,宋诗苒带着人过来了,一眼锁定沙发上发呆的江枳初,让她点评一下刚才那首歌听起来怎么样。
“实话实说就好,没关系的。要是可以,以后举办的校园大赛,我就有信心去参加了。”
江枳初想了想,看宋诗苒,严谨且真诚地说:“其他人怎么认为,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唱得不错,很好听。”
和宋诗苒一起唱歌的那个男生一脸期待,问江枳初。
“那我呢?你觉得我刚才唱得怎么样?”
徐津年听到他们的对话,稍稍偏头,视线放在江枳初身上。
她要是不好点评,怕得罪,他愿意代劳。
“你啊——”江枳初声音顿了几秒,然后同样一脸真诚,一本正经地说,“你认识的字挺多。”
“认识的字挺多”,是一种委婉的表达。
实际上,意思就是:
只会认字,不会唱歌。
唱的和念的没任何区别。
男生:“. . . . . .”
俗话说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偏偏江枳初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这些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凌凌脆脆,很是温和,叫他生不了一点气。
甚至反思是不是自己唱的是不是真的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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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国王游戏
温清秋从桌牌,挪到玩国王游戏的那桌。
人数最开始只有五个人,因为游戏追求刺激,人越多越热闹,宋诗苒加入后,变成十来位。
宋诗苒一直在旁边劝,江枳初觉得自己要是一直不答应,她可以一直在身边念叨下去。
江枳初怕耽误到其他人玩游戏的时间,万分勉强地答应了。
“事先说明,我只玩三轮。”江枳初对宋诗苒说,“三轮就走,你别又拦着。”
“行行行,就三轮,你已经说了好几次,我记住了。玩完绝对不会再缠着你。”宋诗苒说,“我保证,你玩了三次后,会想玩第四次第五次。”
江枳初:我觉得不会……
宋诗苒拉着江枳初往那边走,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徐津年,既惊讶又不解。
按照她对徐津年的了解,依照徐津年冷淡、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性子,百分百肯定不会参与这种游戏。
所以她刚才只喊了江枳初,没喊徐津年。
可是江枳初一动,徐津年也动,然后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不止宋诗苒,其他人发现走近的徐津年,也很惊讶。
一个肤色偏黑的男生看到徐津年,嚼口香糖的动作一下顿住,诧异地抬眼。
“徐哥,你也来玩这个游戏吗?”
徐津年挨着江枳初坐下,“嗯”了一声,见那个男生还在看自己,对视回去。
“怎么了?我不能玩?”
“当然不是。”那位男生坐直了些,笑着说,“主要以前喊你玩这种游戏,都不带答应的,所以看到你来,有点惊讶。”
徐津年若有若无瞥一眼身边的人,说话的语气依旧很淡。
“没玩过,所以来试试,玩三轮就走。”
听到三轮,宋诗苒立马看过来,又去看江枳初。
不对劲。
这两人太不对劲了。
温清秋和谭卓庭在对面同时翻白眼。
嘁,实际上就是个跟屁虫。
江枳初走哪跟哪,巴不得时时刻刻粘在她身上。
好像稍微没看住,人就会被拐跑似的。
温清秋之前还担心两个人在一起后,江枳初那么乖,那么温柔,那么好。徐津年嘴那么毒,性子那么冷。江枳初会不会受委屈。
后面发现纯粹是自己想多了。
有的人,没得到前,千方百计对你好,会有各种小勤快和哄人好听的话。一旦得到,便不珍惜了。
至于徐津年。
温清秋能感受到,他把江枳初看得很重。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 . .
玩国王游戏的人有十三个,牌有十四张,其中一张是大王牌。
每个人抽一张,互相不能看,抽到大王牌的是国王。
国王亮牌,再把剩余的一张牌拿给国王。国王不看牌的情况下,指定任意两个数字做小游戏。被点到数字的玩家需要执行指令,如果不想做,就要接受惩罚。
当然啦,国王自己也可能中招。
第三轮的国王是苏禾。
听到苏禾是国王,温清秋脸瞬间垮了,身体往谭卓庭那边凑了凑,小声地说:“我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喊到我的牌,我的下场会不会很惨?”
谭卓庭看着她,唇角浮现的笑容和熙。
温清秋眼神发愣,一时看呆了。
谭卓庭抬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也温和。
“放心,只要有我在,肯定会护着你的。”
温清秋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一动不动注视着他。
没等她说什么,谭卓庭又说:“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
温清秋:“……”
她加快的心跳急剧下降,连心带人一起凝固了。
这人真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 !
很快玩到第三轮。
拿牌的时候,江枳初心里漫不经心地想:最后一轮了,应该不会太倒霉,在这轮中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