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忽然有几名黑衣混混闯进来,元雁初吓得一弹。
为首的黑衣男目光不怀好意从元雁初脸上扫过,又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坐稳的瞿鹏扬,“这就是你要献给峰哥的女人?”
“眼光很好啊,这女人长得太带劲了!”
元雁初:“?”
瞿鹏扬一脸愧疚:“是。”
他扭头看向惊恐的元雁初,语气愧疚道:“雁初对不起。”
“我真的没办法了,在国外和国内都欠了很多债,这事我不敢告诉家里人,不然我爸妈会打死我把我赶出家门的。”
元雁初气得朝他脑袋啪地来了一巴掌,随后拔腿要跑。
还没从门口跑出去,被那个黑衣人拽住了手臂:“跑什么?你可是他介绍给峰哥的货色,你跑了他怎么办?”
元雁初气得破口大骂:“关我屁事,让他去陪你峰哥,反正他一看就做零也很出色!”
说完用力挣扎。
拉住她的壮汉凶神恶煞:“不准跑!小妞,你力气很大啊?看他被你一巴掌都拍晕了。”
元雁初气得满脸通红,抬起脚想踹。
忽然这时,门再一次被推开,几个黑衣保镖冲进来,三两下就制服了这几个黑衣混混。
元雁初傻眼地站在一边,就在她以为黑衣保镖要对自己动手的时候,那几个保镖已经站在她跟前,护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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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和她男朋友接到电话,就直接往派出所赶。
来的过程中,她已经得知了一切,路上把男朋友骂的狗血淋头,来到派出所就把瞿鹏扬按住暴打。
要不是有警察在,估计能打住院了。
“狗东西,人模狗样的,害得老娘把最好的闺蜜介绍给你!没人性的东西!”乔星一边骂一边哭。
男朋友拉住她,“星星,这可是派出所。”
乔星擦了把眼泪,问瞿鹏扬:“初初呢?你把初初怎么了?”
瞿鹏扬全身上下都很疼,气得大喊:“你那闺蜜怎么还自带保镖啊?早说她背后有人我就不动她歪心思啊?表哥,你这女朋友的闺蜜到底是什么人啊啊!!”
他现在脑袋还因为那一巴掌痛得嗡嗡响。
“初初呢?”乔星急忙找人,有警察提醒才知道人在外面打电话。
元雁初站在屋檐下,询问对面的厉深:“厉先生真的没有派人监视我?”
厉深语气淡淡:“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
元雁初紧抿唇角。
厉深问她:“有人监视你?”
她想了想,说:“刚才出事,有几个保镖出现保护了我。”
厉深用头发丝想都知道怎么回事了,但考虑到他已经得罪儿子到不可饶恕的地步,还是给帮忙找补。
“喔,这事我知道,保镖是我派去的人。”
“厉先生刚不是说没派人监视我?”
厉深坦荡接话:“也是个意外,晚上我在这酒吧附近办事,看到有几个像混混的人跟着你的方向进去,就找人去帮你了。”
“只是这样?”
厉深:“我这边还有重要工作,还有,你要是以后再出现麻烦随时联系我。”
说完,厉深主动挂断。
乔星找过来时,看到元雁初一脸疑惑的模样:“初初,你怎么了?”
元雁初晃了晃脑袋,也没多想了。
总之她没出事就行,不管怎样,保镖也是保护自己的,没必要在有利自己的事方面太过纠结。
经过瞿鹏杨的事后,乔星和黄月琴都不敢再对元雁初介绍对象,甚至还说让她把心思都放在工作方面,感情的事可以慢慢来。
元雁初得知闺蜜和妈妈的态度转变,无奈叹气。
看来她说话没用,还是得碰到渣男才能让身边的人歇下心思啊。
洗过澡,她往床上一躺,抱住抱枕就长叹一口气。
“我今年是不是水逆啊?”
“自从遇到厉宗谦后,怎么都遇不到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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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
新年刚过去很快入春,紧接步入夏季。
回国快一年了,这一年的时间元雁初接手了好几个室内设计的工作,还算顺利。
虞俊的别墅也设计好了。
这一年她过得还算极其的潇洒。
期间想起厉宗谦的情况也不是很多,只是偶尔还是会想念元福。
元福也长大了一岁,不知道体型会不会更大呢?
早上她吃着早餐,思绪乱瞟时,忽然扫到娱乐新闻有条标题。
“什么?!”
黄月琴被她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得一跳,豆浆都险些泼了。“怎么了大清早就吓人。”
元雁初放下手机,目光紧紧盯着那条新闻的内容。
上面写厉深即将迎娶廖家的大小姐。
婚礼就在这周六。
等会,厉深不是只喜欢顾阿姨吗?为什么还要娶廖琦?
就算是厉老爷子的命令,他完全可以违抗才对。
兜兜转转过去一年多,他还是要跟廖琦结婚是吗?
啧,弄不明白那些豪门的事。
元雁初转而想想,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她都已经跟厉家没牵扯了。只是她没想到,才中午,就收到了厉家人亲自送来的结婚请帖。
那过来送请帖的人,交到她的手上就走了,也完全不在意她连连抗拒的态度。
她不会去的。
绝对不会!
那是厉深的婚礼,跟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都过去一年了,厉宗谦兄弟俩肯定也回了国,这次婚礼,兄弟俩必定会出席。
她去干什么?
难道厉深还差她那点份子钱么?
到周六那天,元雁初在家睡懒觉,睡得正香,被厉深一通电话喊醒。
“准备好今晚来宴会没有?”
元雁初眼睛一下睁大,瞌睡跑了,从床上坐起来:“什么意思?”
厉深:“我给你送的请帖,你没收到?”
“收到了,但是……”
厉深满意的嗯了声:“造型师团队已经在路上,大概马上到了。”
元雁初:“我没说要去。”
“我不去,你儿子肯定在,我不会去的!”
厉深笑了笑,忽然有点明白他两个儿子为什么都那么喜欢她,真是个有趣的女孩,“那又怎样?你们迟早也要见面的。”
元雁初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厉先生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我当然没忘,但我也跟你说过,暂时。”
“我只能困住一时而已,一年过去了,你该不会真要我把我儿子困在国外一辈子?”
“元小姐,你这是在为难我。”
元雁初沉默一会,“您的婚宴,我算是外人,我去做什么?”
厉深:“你还能算外人?我两个儿子都那么喜欢你。”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还没等元雁初捋清楚,门口就不断响起门铃声。
想起妈妈早上出去工作了,只能她去开门。
门口站的就是厉深说的造型团队。
“元小姐。”
“元小姐。”
“元小姐。”
每个人面带笑容尊敬地喊她,这让元雁初没办法冷漠无情把他们赶走。
短短两个小时,几个造型师已经把她打扮得像公主,带她出门。
元雁初漂漂亮亮又气鼓鼓乘上厉深准备好的车子。
该死的资本家!
算了,先去婚宴现场看看有什么鬼热闹,反正暂时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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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场地就在厉宅。
元雁初到时,婚宴已经极其热闹,几乎请了大半个圈内权贵名流,但她注意到,并没有媒体。
“元小姐,您先进入会客厅,婚宴还没开始。”领她进来的人将她亲自送入会客厅。
“嗯。”她整理好身上蓬蓬公主裙礼服,缓缓往里走去。
路过不少人朝她投来打量的眼神。
都看出她身上的礼服价值斐然,在场的却没有一个能认出她的。
她进去兜了一圈,还好找到白牧泽,不然她得多孤单。
白牧泽跟着虞家人来参加婚宴,穿的西装革履,俊朗非凡。
“初初!”白牧泽拉着她笑:“真漂亮啊,你这身礼服……”他盯着看了好半天,这好像是高定啊。”
“高定?”元雁初不太懂这些,她小声说:“这是厉先生安排的。”
白牧泽知道她之前给厉深做过事,比较好奇的是,“你都辞职这么久了,厉先生还会请你参加婚宴,还特地给你准备高定礼服,厉先生对你很好啊。”
元雁初不想提这个,拉着他的手说:“我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你陪陪我吧。”
主要她也实在是害怕,害怕厉宗谦或者厉宗衡会突然冒出来。
许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心里才生出这个想法,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元雁初!”
元雁初吓得打了个激灵,她听出来这似乎是厉宗衡的声音?比一年前低沉许多,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