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厉氏庄园很快就睡到他的床上,被诱惑接了吻,被检查身体。
被照顾了每一处的通道。
她在心里叫了一声,那些竟然都是她跟厉宗谦做过的事!!
被厉宗谦把玩的那只手,被他牵引着,往他的衣领里钻。
他声音沙哑:“初初身上还有什么我没亲过?”顿了顿,他靠得更紧,似乎是两人的亲密话语,不给元福听。
“我的身上,初初哪里没有看过?”
元雁初嘤了声,没眼看,没眼听了。
“元福,出去!”
就连说这四个字,声音都发着抖。
元福汪了一声,不肯走。
元雁初趴着去看他,脸颊绯红:“出去吧,乖啊。”
元福抬头看了眼沙发。
元雁初趴在沙发上,厉宗谦正趴在她的背上,嘴唇轻轻咬着她的肩头。
元福不太懂,但看起来,它的妈妈并没有很痛苦。
最后,元福还是乖巧出了门。
厉宗谦的手从她颈后探了来,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脸面向自己。
元雁初眨了眨眼,被迫直面他此刻晦暗的脸庞。
“但是我这双眼,从没见过。”
他这句话,让元雁初想起在洛杉矶的时候。
厉宗谦一直不肯越最后一道防线,就是因为想等到眼睛治好后,让它的眼睛看清楚。
元雁初两眼一黑。
这个男人真的很能忍。
那么他忍了近乎一年,难道……
元雁初羞耻到手脚蜷缩,“厉宗谦,你这个变态,我们刚和好你就把我拉上-床,你是不是就惦记这个了?”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她以前没谈过恋爱,只听乔星说过,情侣交往后男人大脑都会被那些事支配。
她有点害怕。
又有种自己此刻并不太熟悉的紧张期待感。
但所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想要逃离。
她明白自己是不抗拒此刻的厉宗谦,但或许是她刚谈恋爱的羞耻心趋势,让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他怎么能只想这些事。
虽然她不抗拒跟他做这些事,但他也不可以只想这些事。
她还没爬起来,就被厉宗谦按住,他过来吻她湿漉漉的眼尾:“初初怎么哭了?”
元雁初抽噎了两声:“你就惦记那些。”
只惦记她的身体。
厉宗谦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额角青筋微跳,声音像砂砾似的磨人:“我惦记初初的所有。”
她的身体,她的心。
可现在,他迫切的需要用身体去靠近初初,去感受她的心。
元雁初吸了吸鼻子。
厉宗谦笑着去哄她:“初初,别哭。”
元雁初不想哭的,可他的眼神实在吓人,比他失明时候空洞的模样更吓人。
他的目光仿佛一寸寸剥开她的身体,让她有种仿佛已经从里到外都被他爽过一遍的羞耻感。
她感觉好奇怪啊。
这种奇怪比起以前跟厉宗谦亲密时,多了一种想要冲出来的感觉,她迫切的想要厉宗谦。
不是之前在药物趋势下的影响。
忽然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
元雁初眸光迷离,稀里糊涂去掏手机,来电显示是厉宗衡。
厉宗谦边吻她边问:“接吗?”
元雁初手机都快拿不稳了,被他托住,泪眼朦胧地骂他:“你觉得现在合适吗?”
可她话音刚落,厉宗谦就已经代替她按下接听。
元雁初倒吸一口凉气,一声都不敢吭。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主动开口说:“初初,我有些话想问你说。”
元雁初咬着唇,视线紧张盯着屏幕里的电话界面,一抬眸,又是厉宗谦那双深邃的瞳仁。
厉宗衡没等她的回应,继续说:“你别被我哥欺骗了,他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心的,他的所有伪装都是为了能拿捏住所有人,你以为他真的那么喜欢你吗?”
“他对你的感情,远没有我对你的纯粹。”
元雁初两眼一黑,这兄弟俩至于吗?
厉宗谦细细听着,无声笑笑,凑近她的唇瓣暧昧地问:“初初觉得呢?”
信不信厉宗衡说的鬼话。
元雁初认真想,厉宗衡说的不无道理,厉宗谦的确是个心机深沉的男人,他的真心,她还是有些迟疑。
她故意冷哼,不给他回答。
厉宗谦轻叹一声。
摸着她泛着薄汗的额角,初初怎么就看不懂他呢?他不明白,他究竟哪里假了,固然之前的做法不对,那也不过是因为喜欢她而已。
厉宗衡半晌没听见回应,迟疑着问:“初初,你有在听吗?”
元雁初张了张唇,正想要说话,厉宗谦眸色闪现一抹寒冷,唇瓣精准压了过来。
这次的吻比之前的还要汹涌激-烈,不给她任何能够逃走的空间。
她呜咽两声,就连细微的反应都被他撩拨的愈发大胆,元雁初耳廓通红,她,她都听见了水声。
厉宗谦故意的!
元雁初根本没空去看电话了。
听筒那边沉默几秒,似乎听出来是什么动静,自己挂断了电话。
元雁初仰着脖颈,后脑勺被厉宗谦的掌心按住,她几乎把自己全身的重力都托付在他的手掌上,甚至大脑都已经混混沌沌。
一个吻,仿佛能把她的灵魂都吸噬出来。
在最后意识迷乱之前,她忍不住想,厉宗谦真的很会亲。
上哪儿学的?
…………
沙发凌乱,满地狼藉。
厉宗谦垂眸看向睡在自己怀里的女孩,指尖轻轻触她眼尾的湿润。
透过月色,一点点描绘此刻的她。
似乎想要用这双眼睛,将她彻底关进自己的心里困住。
漆黑的瞳仁里贪念愈发地重,他舔了舔指尖上她的泪水。
低头过去亲她。
初初是不是还不相信他的爱?
为什么都觉得他玩弄初初,他无论说什么都没人信吗?他也可以不需要别人信,他只想要初初能信他。
他真的很喜欢初初,很喜欢。
否则当初是不可能会把她强行带去洛杉矶,他只想初初能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
厉宅。
月亮高悬,整个后院落了层薄薄的清辉。
顾雨慈站在卧室的阳台吹着夜风,心情无比繁琐。
她回国有阵子了,洛杉矶那边也不知道怎样,楚家……
这次回国,她一是为了廖琦,二是为了阻止厉深再对楚家下手。
楚宽文帮助她太多了,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楚家成为厉深的眼中钉,可要帮助楚家,她就必须老实留在厉深的身边。
顾雨慈眸色一沉,目光沉静看着融融的夜色,静默了许久许久。
约莫独自站了半个小时后,她主动去找了厉深。
厉深正在书房,得知顾雨慈找自己有话商谈,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会议,停止了一切交谈。
“阿慈,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中年男人眼神含着期盼。
顾雨慈冷声道:“我需要你为我举办一个世纪宴会。”
“请所有有头有脸的人来出席,向全世界公开我死而复生的事。”
厉深呼吸一紧,站起身朝她走动时,脚步也踉跄了两步,小心翼翼问:“阿慈,你是想通了,要永远留在我的身边?”
顾雨慈毫不迟疑点头。
在那瞬间,厉深眼眸泛红,再也抑制不住,呼吸沉沉地将她搂紧怀里。
“阿慈,阿慈,阿慈……”
他等了十八年的人,总算愿意回到他的身边了。
老天待他不薄。
-
晨光熹微,静得世界万物仿佛不复存在。
元雁初悠悠转醒,感觉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不适应的酸痛,她脸颊蹭了两下,感觉触碰的肌肤凉丝丝的,滑腻腻的,不像是床单。
元雁初茫然睁开眼。
可恶。
果然是厉宗谦的胸肌上,嘶,皮肤真好,真弹。
不对,这不是重点。
不过触感真的很好啊。
她这会儿没力气起身,继续把脸贴过去,迷迷糊糊入睡。
厉宗谦被她反复抬起脸,又放下,又抬起脸的反应逗得笑了。
他睁眼,垂眸看向贴在自己胸膛前的女孩。
脸颊粉粉的,嘴唇也肿肿的。
他滚了滚喉结,又想亲了。
元雁初不舒服地扭动两下,嘴唇也下意识挪动。
厉宗谦身体一僵,搂住她细腰的手收紧,嗓音沙哑:“初初吸我胸口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马上完结了
第44章
元雁初愣了两秒反应过来, 低头又咬了一口报复他,语气凶巴巴:“谁让你先那样了,我是在还原你对我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