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也忍不住笑了，想了想印象中的Karma，确实如此的。
“要不……你们留下来陪我们打训练赛吧!”阮黛突然开口道。
Pan摇了摇头：“老板跟你们提前说好了吗?没有的话那我就么办法了，而且决赛是你们和Flamestorm，两个赛区之间，我们队不太合适吧，Zia和Sigma那边也说不过去。”
搞笑吗，让他去帮Karma的战队陪练，没那么有赛区情。
“留下来吧，我跟Zia聊过的，她没什么问题的，再跟你们老板商量一下，如果老板不同意的话再说……”阮黛话锋一转，“不然我曝光出去你当年装菜跑路跟Karma同队的真相!”
Pan一愣：“什么?”
刚刚阮黛不还是热情地冲他打招呼来着吗?
之前阮黛时不时去各队俱乐部厚着脸皮吃零食时不是很有礼貌吗?
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Pan想了想，嘴硬道：“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件事请联盟罚过我了，我都去过素质营了，不需要再举报了……”
“我不是举报，我是发抖音，”阮黛想到说她最新抖舞像人机的评论就咬牙切齿，“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但也有很多人忘了。”
“什么?”
阮黛耸肩：“我可以让大家回忆回忆，我现在可以发一条抖音。”
Pan看了眼阮黛。
Karma身边新的摩羯座打野，堪比恶魔!
*
【黑咖热帖：四强地点在米兰，小伞的精神故土，这辈子只待过一个周，但言必称米兰的精神家园!小伞啊，你可不能在米兰输啊!】
【黑咖热帖：小黛小伞跟对面EXP的互动也太频繁了吧?真的被对面欧洲赛区的一号种子打败就好笑了!】
【黑咖热帖：谁敢信啊?Dreamteam留下来给QAQ当陪练了?中野决裂多少年了，现在居然留下来给QAQ当陪练了?Pan和Karma已经和好了吗?】
【黑咖热帖：这是什么绝美赛区情啊!没想到这么多年每年世界赛上各战队队杂相互谩骂，今天Dreamteam为了QAQ留下当陪练，让我感受到久违的类似于古早的赛区情!恍惚之间，我好像回到了我还不是毒妇的时候!】
【黑咖热帖：报!QAQ3：0EXP!成功晋级S15世界赛决赛!】
【黑咖热帖：今日赛果：第一局池回poke中单输出47%带飞全场，第二局阮黛拿出羽刃三段R翼斩力证自己才是箭队最秀的羽刃，第三局西风神以一敌三牵制五人，泪女关键TP收下四杀，干脆利落零封EXP!】
【黑咖热帖：QAQ目前一局不输，全胜进决赛!平了当年MG白月光五人组全胜进世界赛的记录!】
【黑咖热帖：昨晚睡早了啊，怎么一觉起来就三比零了!计划有变，准备夺冠!】
【黑咖热帖：不会真的以为QAQ作为一号种子会输EXP吧?说真的，从箭队抽中这个分组就注定了跟EWG谁赢谁进决赛，箭队也是太好运了!】
*
准备动身去阿姆斯特丹之前，还有半天的空余时间，想说米兰确实也没什么好观光的，只有一个米兰大教堂可以去。
去米兰大教堂的车上，Brella在车上的时候就开始给大家介绍了：“其实那个大教堂楼顶上，也没什么，就是能看到教堂顶的那些竖着的立着的东西，看上去还挺好看的，挺亮堂的，哦，因为是露天的嘛……”
阮黛笑了：“可以，咱们去一个亮堂的、露天的楼顶。”
Brella白了阮黛一眼，继续介绍：“不过上次我来米兰的时候，当时我们运营给我们说的，说是登顶过米兰大教堂的学生都毕不了业，但我一听这话，哎呀，还毕不了业?我天生反骨，原本大教堂顶部还是可上可不上的，一听运营这话我马上跟乌——”
“不是啊小伞，你忘记你是初中肄业了吗?你也不是学生啊!人家学生学习很辛苦的呀，别蹭了啊!”阮黛抢白道。
Brella生平第一次被阮黛嘴贱却没冲她白眼，毕竟如果不是阮黛犯箭，他就要嘴快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了。
于是Brella只是佯装生气，瞪了阮黛一眼。
前排的丁姐一听，说到：“那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上楼顶了吧，不是说上楼顶毕不了业吗?那对咱们打比赛来说，相当于夺冠吧?”
而且她提前查了查，坐电梯上楼顶要额外花上几欧的，能省则省嘛。
Karma不同意：“来都来了。”
Brella一看大家转移了话题，满意地继续说道：“总之，一听这话我马上跑楼梯了，都没坐电梯，从楼梯跑上去的!后来看到小红书说一定要坐电梯，走楼梯又压抑又累，但我当时一点都不觉得呢，我当时跟着队友一直往上跑，一直往上跑，靠着每一层的中间的小小的窗口，辨别跑了几层了，其实我也没有数，我就跟着队友一直往上跑……一点都不累，一口气跑上去了……结果当年居然拿了S冠，如果说S赛就是每个电竞选手的毕业证书的话，那我算是毕业了，所以啊，都市传说不可信啊……”
只不过Brella不知道的是，并非拿到S冠就可以算全身而退了，在此后的漫长电竞生涯里，舆论风向、高光画面、商业价值……似乎每一项都算是一门功课，如果哪一样没做好，日后也只是被人唏嘘“哦，他啊，一个好运不再的前世界冠军而已”，算不得体面毕业。
如果人和人的关系算得上一门功课的话，那小伞和那个陪他一起跑楼梯登顶的那个人，两人算是双双挂科了。
但此时，Brella还没想那么远。
一听Brella这样说，大家纷纷觉得有道理，上次上楼顶小伞S冠了，那这次也一定要上楼顶。
说话之间，大家也到了米兰大教堂。
阮黛在大教堂前，终于看到了成群结队的鸽子。
每次刷黑咖吧cue乌伞，都能看到“米兰大教堂他俩喂过的鸽子都死了/复活了”之类的话。
这些鸽子们不停地吃游客们喂的食物，哪里知道大陆的另一端，可笑的人们每次都要用它们的寿命类比跟它们毫无关联的一对竞人cp的关系呢!
大家在楼下几个人相互之间拍了拍照，稍微参观了一下大教堂。
好像是电梯上楼顶可以在教堂内上，如果爬楼的话要去教堂外面一个小入口。
Brella冲阮黛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迅速一起飞快地爬着楼梯。
这些年看到黑咖吧讲过无数次的米兰大教堂的登顶楼梯，此时就在自己脚下。
螺旋楼梯逼仄阴暗，偶尔有小窗口透光，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大部分没有好像没有尽头。
突然之间，豁然开朗，他俩来到楼顶了。
阮黛这才感受到为什么小伞会那样奇怪地形容一个露天的教堂顶为“亮”，因为之前确实有太久太久暗不见天光的时刻，即便每层偶有小窗口也辨别不出已经到了几层，还有多少层，还有多远才能登顶。
在楼顶上，阮黛跟小伞给彼此拍了些照片。
两人还合跳了一支女团的手势舞。
阮黛问道：“像人机吗?”
小伞肯定道，“像的，姐妹，像的。”
阮黛无语闭眼：“我真要跳了。”
小伞问道：“还要跳一支吗?”
阮黛不说话了。
现在其他人还没上来，电梯排队的人还挺多的。
Brella透过大教堂上的大理石尖顶和一些雕塑，向远处看，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公路道。
阮黛顺着Brella的目光：“你在看什么?”
Brella想了想，指了指缝隙中只能看到一小截的道路，冲阮黛说：“咱们说一下，如果说出现了一辆什么颜色的车，那咱们就……”
阮黛怕了Brella搞这手信奉天意之类的，一听就打岔道：“如果出现一辆黄色的车，我就送你退役。”
Brella轻啧一声：“什么?”
阮黛笑嘻嘻道：“送你退役，就是陪你打到退役的那天，作为打野，陪你打到你退役的那天怎么样，你这个年纪加上整天喝酒手抖的，估计也打不了几年了，感觉黄车挺容易出现的吧。”
Brella无语：“别逼我骂你。”
两人想了想，最终约定好，如果出现一辆绿色的车，那两人现在心中所想的愿望都能成真。
“这个算吗?”
出现了一辆白色的车，上面印着绿色的招牌广告。
“那肯定不算啊。”
“那这个算吗?”
出现了一辆灰色的小货车，车上用绿色安全网盖着货物。
“这个……也不算吧。”
说话之间，两人都有些点没底气了，他们已经在原地站了十几分钟了，时不时有游客好奇，到他俩旁边并排站着，也不知道他俩在看什么，竟然慢慢地周围站着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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