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晓燃这次的考试,能否通过?看他天天满腔热忱,最好别受到现实的严重打击,呀,我这心里,也挺紧张地……”胡丽萍望着周围同样焦急的家长们说道。
“今年的考生很奇怪,比往年多了太多,这形势,明显对考生不利。但是,还有一个独门法则,就是要看临场发挥了。每年我带着来参加艺考的,发挥都不好说,专业课基础、文化课基础,和临场发挥,三项都要保持在一个稳定的状态下,才会考出好成绩。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现场的心理承受力,这个最能在决杀丛林里突出重围。我看晓燃是久经过历练的人,你也不必放在心上。”编导明显地在安慰着胡丽萍的紧张情绪。
“但愿吧,但愿晓燃能够平安祥和走过这一关,实现他多年来为之奋斗的音乐梦想。”
“凭我的直觉,我感觉他是会顺利通过的。”编导看到胡丽萍刚才还紧绷着的一张脸现在终算是慢慢放松了。
这时候,编导 BB 机响了,编导取下来,看到上面写着:请胡丽萍速回电话,工程出现了问题,汪波。
胡丽萍看着编导,一脸焦急,急忙奔跑到学院的一个公共电话亭,打电话。
胡丽萍在电话里急切着问道:“汪波,出了什么新状况,我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给安排得好好地,这一天功夫,怎么会出现了变故呢?”
胡丽萍只听到对方话筒里一片嘈杂,明显的,有刚刚激烈争吵过的痕迹,好像还余音未了。汪波说道:“好的,你先别给我争吵,这个问题,你先给她说,有事好商量,诚信在先,什么都好说。”
胡丽萍只听到对方监工小李的声音传过来:“胡主任,说好的,我们当时签下合同的照明开关和灯具,一直使用的是价格最贵,很知名的那一家,现在,快要收尾了,他们却私自更换了供货单位。这批货,必须要重新退回,还是要原来的,没有现货,我们可以停工等待。胡主任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你们为什么要偷梁换柱?谁给你们的胆量?”
胡丽萍说道:“好样的,小李,我没有看错你,胡主任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你告诉他,这事没得商量,退货,再重新供货,还是原来那家,谁也不能改。你再把话筒交给汪博士,我再给他聊几句。”
汪波说道:“姐,我们这边,你尽管放心就是了,他们已经提着所有冒牌货返回了。坚守底线、维持正义这就是原则,这些人,都到了最后快收工结尾了,还想再来这一套,真是蠢到家了。我不说了,我家小菲还想和你聊两句。”
胡丽萍扫了一眼,不远处的编导,看到他依然站在家长群里,朝教学楼张望。想到还有充足的时间,再继续打电话。她问道:“好啊,小菲,她也在啊,我有大半年没见她了,很想和她说话的。”
对面方菲的声音传过来:“胡姐,听说今年的艺考比较容易,晓燃平时那么用功,唱歌又得过省里的首奖,文化课也扎实,应该没问题。我们这边,今天算是打赢了,直接就把他们逼退了,想以次充好,蒙混过关,那是不可以,怎么拿回来的,还是再怎么拿回去吧。”
胡丽萍听到远处有人群已经在喧嚷了,她对着话筒说道:“方菲,先不给你讲了,我看到有学生出来了,得要过去询问一下,等回去,我五星级豪华大酒店请你和汪波……”
方菲说道:“胡姐,你还是先去忙晓燃的事吧,等回来后,我请你,我有好多异国见闻,都想给你说,还给你在国外捎来了许多礼物呢,好了,我们今天就挂了啊……”
两个人恋恋不舍着,就挂断了电话。胡丽萍也急忙大步流星,奔跑着向编导方向去了。
胡晓燃终于从人群里出来了,脸上没有一点紧张的神色,胡丽萍拍着他肩膀,问道:“晓燃怎么样?发挥得应该不错吧?”
胡晓燃眼光掠过妈妈,又掠过了编导,说道:“这次校考人数太多了,我听主考官说,比去年增加了三倍,录取人数还是原来的数额,我唱了在省里获奖的那首歌,表现应该是上乘的,没出现任何纰漏,乐器表演也可以,音乐知识常识应该也没问题,素质面试更是表达很流畅,所有项目都结束后,在各位考官的脸上,我并没发现任何迹象,还是得要等通知。”
编导说道:“走吧,看来晓燃是超常发挥的,如果今年人数,没这么多,晓燃肯定过,今年这样,谁也没料想到,只有回家等运气了。不过,这是第一步棋,还有第二步棋,参加省里的统一艺术类音乐联考,那个只能上省内的各个音乐学院了,而不是音乐校考这样全国内著名的学院。”
胡丽萍看着晓燃一副很自然,不为外界所缠绕败坏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晓燃还想不想参加省内的音乐联考?”
胡晓燃眼睛却望向编导,坦然说道:“关于大方向问题,我还是要听编导的,他经验多,这个还是得要他来把关。”
编导说道:“以我们过往的经验,学生如果立志要上国家类有名望的音乐学院,我们今天已经决战过的中央,还有四川和星海,不知道,晓燃还想不想,继续决战到底?”
“那是当然想啊,要各个决战,到处撒网,才会捞到鱼。我有信心,我是打不败、战不倒的胡晓燃。”胡晓燃右拳忽然一握,在胸前划一下,表示要决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