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具体次数覃关根本没功夫去记,反正等司琮也最后抱她进浴室清洗的时候,她半死不活地瞥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将近凌晨四点。
浴缸放满水,温度适宜,司琮也让她泡着解解乏,他快速冲个澡出去收拾卧室里的狼藉,幸亏还有一套干净床单,换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用浴巾裹着覃关出来,给她穿上他的短袖。
覃关体力本就不行,正常情况下都拼不过司琮也,更别提在床上,等他给自己吹干头发,再撑不住倒下去,侧过身睡觉。
没睡太沉,过几分钟感受到床垫下陷,司琮也在身后拥上来,覃关靠进他胸膛,才彻底放任困倦席卷。
司琮也一点不困,大脑的亢奋因子还处在活跃状态,他目不转睛望着覃关侧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其实他和覃关之间还有很多遗留问题没有解决,但司琮也不在乎了,他想要的从来都很明确,就只有一个覃关。
现在她主动回到他身边,其余的就都不重要。
既然这样,那就和好。他的心结、怨愤,他自己慢慢消化,和覃关相比,总归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情绪。
“覃关。”他覆在覃关耳边轻声叫她名字。
“嗯?”鼻音浓重的一声回应,然后翻过来,正面朝向司琮也:“怎么?”
司琮也以为她早就睡熟,听不见他声音,顿了下:“没什么,晚安。”
“晚安。”覃关环上他腰,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
被她依赖着,司琮也心定下来,所以就没再探究上个周末,付修诚给她发消息说下个月来波士顿,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53章
覃关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过来时司琮也不在卧室,捋着头发下床,一时忘记睡前的疯狂,没做好心理准备,腿一软差点跪到地毯上。
杵着床撑稳,覃关缓了好一阵才起来。
爽是真的爽,后遗症是真的吃不消。
司琮也真是属狗的,做个爱恨不得把她从里到外都啃一遍,弄得她现在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幸亏他还有点分寸,知道把脖子那一圈给她空出来。
简单洗漱完,她开门出去。
司琮也在客厅,坐地毯上,盘起来的腿上放着一台笔电,低着脖颈,修长手指抚在键盘上,神情专注,人模人样处理着事情。
晌午阳光将他几缕黑发染成金色,十二窝在他怀里,一口在趴在他肩膀。
听见脚步声,司琮也目光在屏幕上挪开:“醒了?”
“嗯。”覃关在距离他两步远站定:“我内衣裤呢?”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套了件司琮也的T恤,里面真.空。
“阳台晒着呢,给你摘去。”笔电放茶几上,司琮也先去浴室洗干净手,才给覃关把内衣裤摘下来:“但你那儿有点破皮,给你涂药了,建议你先别穿。”
覃关薄薄眼皮上撩:“赖谁?”
司琮也认罪:“我。”
覃关晲一眼他又开始红的耳朵,不再计较,拿着内衣裤回卧室,在衣柜里翻出来一条司琮也的短裤暂时套上。
确实磨得慌,但不能一直什么都不穿。
司琮也对她生物钟了如指掌,她穿好衣服再出去,他订的餐正巧送过来,全部都是覃关爱吃的。
昨天电影看还不到一半就滚到了床上,今天接上后续,司琮也把餐盒搬到客厅,和覃关边看边吃。
“你什么时候回国?”覃关想起昨天聚餐结束,司琮也跟Leo交谈的一些工作后续事宜。
“十二月份吧。”他就还有这一学期的几门课,回去后就直接进公司接手司承尧的位子。
在那群股东眼里,司琮也就是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公司早晚要交到他手里没错,可以他现在的资历上来就接替司承尧,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司承尧不管这些,他只管把公司给司琮也,能不能让人服众为己所用,全靠司琮也自己。司家家训向来如此,男女都放养,有多大本事闯多大天地。
父母家人是后盾,绝不是拐杖。
这么听着是挺有理有据,还很激情澎湃,但司承尧心里具体怎么想,司琮也一清二楚。
“我爸巴不得我现在就回去,给他换下来,他好去天天缠着我妈。”
“阿姨跟叔叔为什么离婚?”覃关以为离婚就是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是像江锦禾和覃宏宥那样,非重大事件绝不联系,即便见面,亦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仅有几次见到容卿和司承尧同框出现,两人间的亲密浑然天成,默契到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年轻气盛呗。”司琮也慢条斯理剥着蟹钳,因为用力,手背青筋微鼓又显出几分游刃有余。
于是覃关的视线就由他的脸转移到他的手。
倒不是手控,单纯喜欢。
从指甲盖到腕骨,她都喜欢。尤其是他在动情时,紧攥着她手扣在床上。
司琮也比覃关这个从小在海边长大的人要更会吃海鲜,三两下剥出一只完整的蟹腿肉喂给她:“张嘴。”
等她咬下,继续跟她讲:“俩人是大学毕业旅游时候认识的,干柴烈火的,你懂吧?”
覃关咀嚼的脸颊一顿,司琮也捕捉到,轻抬下颔肯定:“就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