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叫别人:“续酒续酒,今儿不把他灌得横着出去我就不姓齐。”
小腿肚子被人踢一脚,他寻过去,覃关冷脸瞪着他,齐靖帆点点头,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意思是尽在他掌握中。
齐靖帆掌握的结果就是最后他们放过司琮也时,这人已经酒精上头,从额头红到衣领以下。
软啪啪靠在覃关肩膀,哼哼唧唧地说自己好难受。
场子热起来,大家都玩嗨了,不再围着覃关和司琮也,甚至默契地腾出空地给他们两个。
覃关在冰桶里拎了瓶冰啤,卫生纸包裹着瓶身吸附水珠,贴在他脸上,又找服务生要了杯酸奶给他。
司琮也被覃关喂下大半杯酸奶,搂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宝宝我今天超开心的。”
覃关理理他微乱的额发:“为什么?”
司琮也歪歪头:“他们都在祝福我们呀。”
“傻子。”
“你又说我。”司琮也报委屈:“你别老说我了呗,你一说我就觉得你嫌弃我,我就想哭。”
他是故意的。
覃关明白,但一点心狠不下:“我不嫌弃你。”
“那你说爱我。”
“爱你。”
“那你亲亲我。”司琮也顺着杆子往上爬。
俩人之间仅有毫厘,覃关很方便,稍一转头,唇碰了碰他的。
“那今晚什么姿势都听我的。”
“司琮也。”
“你看你又凶我!”
“……”
他真的好烦人!
*
日子就这么平淡又浪漫的过着,司琮也只要得空就会接送覃关,每次去接,手里都会拿着不同品种的玫瑰,有时候是一支,有时候是一束。
七月中旬,覃关大三全部课程结束,大四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实习,只需要有课的时候按时回校,覃关开始着手个人服装品牌的事情。
品牌理念:女性决定自己。
司琮也很少插手覃关的决定,不论好坏,她都要自己去摸索,自己去闯,如果成绩斐然,那就皆大欢喜,如果结果不尽人意,还有他在身后兜底。
但是,工作室选址的时候他掺和了一脚,覃关把挑选出来的几个意向位置摆到他面前,让他选一个。
司琮也毫不犹豫投了国贸CBD一票,原因很简单,离他公司只有不到百米路程,特方便他时不时开个小差溜过去找覃关腻歪腻歪。
覃关哪能不清楚他的小心思,其实同样是她的小心思,她知道司琮也会选择国贸,所以她是故意的。
司琮也说她黑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八月六号,司琮也生日。
他甚至等不及天亮,零点一过,年龄一满,他就给左柯让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下,帮忙给自己和覃关办理个结婚证。
覃关怎么拦都拦不住,司琮也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整个人特亢奋,特嗨。
说什么都要现在把结婚证给领了。
民政局工作人员在家正睡得香呢,被领导一通电话叫起来,迷愣着个眼回单位加班加点,虽然没有明显表情变化,但覃关觉得人在心里肯定骂他们有毛病。
办理完成,他还麻烦人家工作人员给他和覃关站在民政局门口拍了张合影,黑灯瞎火的环境拍出来的不像人,更像两只孤魂野鬼,丑得覃关回程一路没搭理他一个字,他哄人说等天亮再来拍一次。
就特神经病。
司琮也几乎不会动用这种人脉走捷径,这次是真忍不住,这事儿第二天被司老爷子知道后,打电话骂了他半天,司琮也嗯嗯啊啊乖巧应着,实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整个人笑得无比灿烂。
八月底,覃关大四开学前,两人在爱尔兰举行婚礼。
一个结婚后就不允许离婚的国家。
时间非常赶,实际上并不。说来搞笑,就连覃关这个新娘子都是临时被通知要去参加个婚礼,并且她是主角之一。
乍一听非常不可思议,其实一切的一切司琮也在春节时,覃关说出那句“等你生日我们就去领证”话后,司琮也就开始暗地里筹备婚礼的事情。
他了解覃关的喜好和审美,清楚她的身材尺寸,婚纱样式敲定了几款,全部定制出来后才摆到覃关面前,让她选主婚纱和副款。
还有场地、邀请宾客、安排住宿,专机接送,回送礼物这些,他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明明他每天都和覃关睡在一张床,居然就偷摸着搞了这么大一件事。
举行婚礼那天,是个非常好的日子,诸事皆宜,百无禁忌。是司琮也翻了小半个月黄历研究,又花大价钱找专业大师算过的结果。
天朗气清,阳光明媚。
就像覃关和司琮也初识和重逢时的天气。
结婚的流程大体都相同,覃关挽着覃宏宥进场,司琮也在另一端尽头等她向自己缓缓靠近,宣誓、交换戒指、拥抱接吻。
因为陪伴在侧的人,人生的每时每刻才有了独一无二的意义。
婚礼重头戏在晚宴,司琮也安排的十分妥当,长辈们和他们闹不到一起去,便由专业导游带领游玩,等到晚上,就是他们一群年轻人的狂欢。
覃关的捧花留到晚宴才抛,直线落进心不在焉的居可琳的怀里,在场知情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向居可琳和李京屹,前者脸红呆滞,后者面容冷峻,眼神带笑,两人互望一眼,居可琳慌张避开,李京屹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