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关自顾自亲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后退,疑惑看他。
鼻息错分开,司琮也盖住她眼睛。
覃关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偏头避开:“你不用忍,可以——”
司琮也不等她说完,又捂上她嘴巴:“闭嘴,憋回去,不可以,不需要。”
一连四个命令。
覃关闷声“嗯”下,司琮也才松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药箱给划破的伤口消毒。
覃关过去拿他手里棉签想给他涂,司琮也挡开她,拉着她在旁边坐下:“不用你。”
“你刚刚是不是要去找我?”记起开门那事,覃关问他。
“问你饿不饿?看看想吃什么。”
茶几上放着酒店配餐菜单。
覃关其实不太饿,但她现在还不困,一会儿可能想看个电影,得配点零食,问司琮也想吃什么,他说都行,覃关就打电话点了些零嘴。
十几分钟后机器人送上门,覃关已经找好影片,很经典的一部爱情片,爱在三部曲之一:《爱在黎明破晓前》。
和司琮也并排坐,带着一次性手套,一起分食着茶几上的小龙虾。
这部电影覃关一直很想看,直到今天才找到空闲机会,可惜却没能从头到尾看完整。电影进行到一半时,她就侧着身子趴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司琮也抱她上床,目光触到她唇时被烫到似的赶紧挪开,给她盖好被子返回沙发边,拿过覃关还剩大半的啤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喝,把电影后半段看完。
里面有句台词他很喜欢:
仿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属于我们,它是我们创造出来的。
肯定像是,我置身于你梦中,你置身于我梦中。
身前是无声放映的默片,身后是覃关翻身时被子的窸窣响声。
司琮也心满意足地笑笑。
隔壁那间房,算是白开了。
第23章
第二天被震醒,覃关睁开眼摸到枕边手机,关掉闹钟。
床上只有她自己,坐起来后发现司琮也在沙发躺着,腿长出一截。
覃关顺了把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去叫他,走进后看见他眉心拧着,脸不正常潮红。
掌心盖上他额头,很烫,在旁边蹲下:“司琮也。”
“司琮也。”覃关推他肩膀轻晃:“醒醒。”
司琮也眉皱得更紧,头朝一边偏,像是要避开,覃关又叫了他一声,他才慢慢睁开眼,目光迷离的看向覃关:“嗯?”
“你发烧了。”覃关跟他说:“起来,去医院。”
司琮也缓了会儿坐起来,被子滑到小腹,浴袍领口开的比昨晚大,隐约露出上半部分腹肌,他肘部支在膝盖内侧,按着太阳穴,有点头晕。
盲捉上覃关手腕,把她往自己跟前带,搂着她腰靠在她身上:“好难受。”
“换衣服,带你去医院。”覃关去看他小腿,伤口倒是没化脓发炎。
“嗯。”司琮也应归应,还是不动,操控着她手贴上自己脖颈:“宝宝你摸摸我。”
病人最大,而且他生病还是因为自己,覃关耐心依着司琮也要求,拇指摩挲他脸,捏捏他耳朵。
过了会儿,她不得已再次喊他:“司琮也。”
“怎么了?”
“我浴袍要被你蹭开了。”她说。
……
给郑妍彤请了个假说家里有事,覃关陪司琮也去了医院。
司琮也生着病,对覃关更是黏黏糊糊,磨蹭半天俩人才从酒店出去,已经过了上学时间但是不用担心遇上学校同学。
到医院排队挂号打点滴,一切搞完,司琮也无精打采的坐在长椅上,闭着眼,上下睫毛合在一起,外套领子立起来,下半张脸埋进去。
听到熟悉脚步声靠近,睁眼。
覃关把刚接的热水递到他唇边:“喝点水。”
司琮也就着她的手含住杯口,喉结滑动,咽了半杯水下去。
覃关问他:“想吃什么?我去买。”
司琮也仰头看她,双眼皮因为发烧褶皱加深:“你想吃吗?”
“我不饿。”
“那陪我坐会儿。”
覃关在他旁边坐下,司琮也身体下滑,歪脑袋靠在覃关肩上,空着的手去扣她手。
“还很难受吗?”覃关是第一次遇上司琮也生病,平常生命力旺盛一人现在虚弱的跟什么似的,挺招人心疼。
“还成,这不有你陪着。”司琮也哑着嗓子徐徐说:“你好好的就行,幸好烧的不是你。”
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覃关有些词穷。
只是有一个清晰坚定的念头,如果以后和司琮也分手,她大概是找不到第二个能像他这样对她的人了。
长椅对面是一面镜子,覃关定定望着镜子里的她和倚靠着她的司琮也。
“司琮也。”她轻声低语:“别对我太好了。”
她不确定自己值不值得司琮也这样。
“说什么傻话呢。”司琮也犯了困,脑子开始打结,没有深想覃关的话,凭借下意识回:“你是我女朋友啊,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他收紧扣着她手的力道,嘟囔:“还得再好点儿。”
*
司琮也身体素质不错,吊着水靠覃关肩上睡了一觉,醒来时精神就好很多了,从医院出去,俩人找地方吃了个饭才打车回满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