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热现在酒精有一点上头,根本没有从段圆圆的这段话里绕明白。
于是干脆的摇了摇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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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亦哲出差回来憔悴了一圈,指名要一众同事们陪他去酒吧看看美女,美其名曰补充补充能量,安抚他出差受到的伤害。
他们律所和Casablanca的老板有点交情,所以通常律所是在那里聚会。
“嘿,今天咱们霍总难得来一次,是不是能多开几瓶黑桃A啦。”
“我说,你一个案子抽的比例就能把整个酒吧的黑桃A都包了,还得让霍总请客?”有同事笑着反驳。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就是该省省,该花花。”区亦哲招收又让服务生拿来几瓶酒。
霍琰冬没有理会同事们的玩笑,他的视线透过卡座,直达吧台的另一侧。
正倚在段圆圆肩上的周热。
周热眼尾的眼线画的飞起,也依旧能从水波泛泛的眼里看出,她不快乐。
霍琰冬微微皱了皱眉,想要走到她身边。
但是看着她现在在朋友身边放松舒心的模样,霍琰冬又不忍去打扰。
喝酒途中段圆圆接了电话,甲方爸爸催她改剧本,时间很急,凌晨就要。
“甲方真是爸爸!我不用睡觉的吗?等我搞完这个本子,我就要去潜水!去度假!”
段圆圆怒喊着她对甲方的不满,可还是要屈服在对方的金钱逼迫下。
段圆圆离开前叫车送周热回家。
谁知周热拒绝了。
她还想独自一人呆一会儿。
段圆圆并不放心周热单身一个人。
尤其是周热酒量并不好,眼看着就有点微醺。
但是周热现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一直在说她没问题的。
段圆圆只好从包里抽出几张红色人民币,拜托调酒师帮忙照看一下,不要再让周热继续喝酒了。
霍琰冬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周热。
周热现在就她一个人,还似醉未醉。
有不少男人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的投射过去。
霍琰冬看向周围的目光冷了冷。
直接迈着修长的双腿,坐到周热身边。
“没兴趣,不加微信。”周热头也没抬,开口就道。
“你喝醉了。”
听到声音有点熟悉,周热这才慢慢抬头。
眼睛微微眯了眯,才认出眼前的男人是霍琰冬。
“我没醉,你怎么在这啊?”
喝醉了的人哪里会承认她已经喝醉了呢?
“我送你回家。”霍琰冬想夺过周热手里的酒杯,她不能再继续喝了。
周热握着酒杯的手一抖,酒全都洒在两个人身上。
周热的丝袜全湿了。
湿漉漉的腻在腿上很难受,周热干脆一把撕开。
黑色的丝袜被手指撕破,隐隐露出雪白的肌肤。
她不知道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在男人眼里有多诱惑。
周围蠢蠢欲动的目光更多了。
霍琰冬不满的皱了皱眉,冷冷的看过去。
他的衬衣也被酒淋湿了,贴在身上,腹肌若隐若现。
男人干脆双手一揽,一把横抱起周热,朝他专属的总统套房走去。
酒意冲入头顶,更醉人。
天旋地转之间,周热不知道此刻在哪,只知道她完全倚在身边的男人身上。
她努力瞪大双眸,确认了抱着她的男人是霍琰冬。
并不是酒吧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乱七八糟的人。
霍琰冬转身轻轻的把门一带,周热就被他的胳膊圈住。
后背抵在冰冷的门上,她被圈在温暖坚硬的怀抱里。
无处可逃。
男人伸手搂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防止她跌落在地上。
周热有点冷,下意识的寻找最温暖的地方。
一直向霍琰冬的怀里来来回回的蹭。
美人在握,主动投怀送抱,男人眼底暗了几分。
他相比眼前已经醉了大半的女人,本该无比清醒理智,可指尖仍存有柔软的温度,只要自己轻轻一用力,白嫩如凝脂的肌肤上就会存留自己的五指的痕迹。
理智最终战胜男人的本能,霍琰冬弯起双臂将周热横躺在自己怀里,抱着她缓缓的走向自己的专属的独立豪华间。
这是他私下第一次与女人如此亲密。
他不喜欢与异性接触,总保持着理性的距离,倒贴他的女人他都避而不及趋之若鹜。
忆起车祸之时明明全责的是他而她那满是担忧的眼眸,如小鹿般受惊的双眼,睫毛颤颤的洒下阴影,害怕到下一秒就能流出泪水,满眼写着勾人。
霍琰冬在想他亲手弄哭她会是什么模样。
她的那颗痣,被泪水划过,会是什么模样。
周热就躺在他的床上,周热身上独有的味道像野火一样侵略他的床,一点点晕染开来,与床融为一体。
霍琰冬嗓子有点发干,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呆在卧室,他起身走向客厅,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和香烟,翻开烟盒,取了支烟,按下打火机点燃,轻轻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烟雾瞬间缭绕,迷蒙中恍然隐约看见了一张明艳动人的侧脸,在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侧脸。
精致的轮廓,找不出一丝缺点的五官,只是霍琰冬从未找寻到,那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