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热喜欢被霍琰冬这样圈在怀里,尤其是冬天,他的怀抱很温暖,“你困吗?我还不困。”
“我也不太困。”霍琰冬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周热纤细的后腰,“明天我要出国一趟,年底了那边公司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
“这么着急?”周热之前从没有听霍琰冬提到过,“去多久啊。”
霍琰冬的嗓音低沉,睡前的闲聊又透着临睡前特有的温柔:“还不太确定,但是圣诞节肯定回不来了,我争取跨年之前回来,咱们一起过。”
“这么久啊。”周热算了算,现在到圣诞节还有将近十天呢。
霍琰冬捏了捏周热的脸颊,“舍不得我了?”
“哼。”周热觉得脸颊有些痒意,躲开了他的手,“才不是呢。”
“霍太太的反应让我很难过啊。”霍琰冬半开玩笑的说着,“十几天见不到呢。”
周热现在就在为他们分开而难过了:“真的要去这么久吗?”
霍琰冬轻轻“嗯”了一声,“我尽量早去早回。”
两个人都毫无困意,氛围渐渐变得旖旎。
霍琰冬搭在周热后腰的手掌轻抚的动作一直没停,周热开始多了些微麻的痒意,她想要抬手阻止霍琰冬。
周热咬着下唇,尽量压低声音,“我房间的隔音真的不好。”
“那你别叫的太大声。”霍琰冬轻笑着说完修长的手指便从后扣住周热的脑袋,低头亲了过去。
这间房间是周热的,这张床是周热的,床单甚至是周热以前就用过的。
霍琰冬此刻突然多了一种隐晦的、不可言说的刺激感。
他又想到了不久前他和周热做的那同样的一个梦。
此时此刻,他更像一个明目张胆窃取品尝女学生美好青春的恶劣男人。
他的动作更为大胆热烈。
二人唇齿交缠间,霍琰冬抵住周热的额头,嗓音里多了一丝克制:“现在像不像是你在放学后瞒着家长,悄悄领男朋友回家。”
周热听到后害羞的想把脸撇到另一侧去,但霍琰冬的手掌紧紧的扣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周热红着脸不说话,霍琰冬仍旧贴在她耳畔,湿热的气息让周热浑身发软。
男人嗓音低哑,“同学,这样对你的老师不好吧,我是来给你补习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
周热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在床上男人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周热听到霍琰冬这么说之后耳朵根都红透了,在漆黑的夜里看不清,但霍琰冬能明显的感觉到薄唇贴着的周热的耳垂变得发烫。
霍琰冬轻轻咬了一下周热的耳垂,“嗯?说话。”
周热知道,霍琰冬这样是不可能放过她了。
她害羞又无奈的开口道,“你让我说什么啊......”
霍琰冬手指捏着周热的下颌,嗓音低哑:“就说‘老师,我错了’。”
周热实在说不出口。
霍琰冬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他怎么能......怎么能在她的卧室里这样子对她。
霍琰冬带着些恶劣浅笑一声,“看来同学还不肯认错,那老师考考你,答对了就放过你。”
周热害羞的都快晕过去了,她肯定不相信霍琰冬会好心的放过她,但她无奈还是点点头。
霍琰冬嘴角噙着笑意,“问你个简单的,什么是‘资本边际效率’?”
周热红着脸颊,内心十分无奈。
这是什么经济学名词啊?
反正她不懂。
霍琰冬一猜周热就不知道,他故意板着脸,嗓音淡淡道:“那老师就要‘惩罚’你了。”
霍琰冬咬住周热的唇瓣,温热的鼻息和淡淡的檀木清香交错而来,唇齿厮磨。
黑夜已经深的不能再深了,窗外寒风萧瑟,屋内热气腾腾。
周热保持着最后仅有的一丝理智,小声提醒霍琰冬,让他动作小心些。
其实他们家的隔音不算差,但也架不住霍琰冬太疯狂。
霍琰冬干脆将周热抱起来,周热的手揽住他的脖子上。
屋内的地暖开的很足,并不冷。
到最后两人身上都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到最后已经很晚了,早已经过了凌晨,周热仍没有睡意。
安静的躺在霍琰冬的怀里,他们早就习惯在深夜这样相互依偎着。
周热的嗓子开口竟然有些微哑:“你今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十点。”
“那我赶不过去送你了。”周热今天上午有戏,脱不开身。
“我知道。”霍琰冬抚了抚周热的秀发,“安心等我回家。”
两个人又轻轻呢喃了几句,最后周热抵不住困意来袭,在霍琰冬的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霍琰冬开车把周热和陈子深一起送到了片场。
经过昨天的乌龙绯闻,现在大家都知道陈子深和周热是兄妹了。
等到周热和陈子深到片场后,平日里早就彼此熟稔的同事,还暗戳戳的打量着陈子深与周热。
“看什么看,今天第一次见我啊。”陈子深认为大家对他们关系的好奇,最多不过一个小时,等到正式开工,大家也就会投入到工作中。
没想到大家对八卦的好奇,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被陈子深提到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继续认真做手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