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就能买一栋楼?”周热实在有些诧异,大家的大学生活竟然差距这么大,“位置在哪啊?”
霍琰冬把那份合同认真的装进保险柜,随后淡淡开口道:“在北港街。”
周热实在太佩服霍琰冬的赚钱能力了,北港街是现在江坞市繁华的商业街之一,房价说是天价一点也不夸张,他们竟然能在大学时期买下那里的一栋楼。
霍琰冬看了一眼周热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当时我们买的时候还北港街没有被开发,所以价格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那也很厉害啊。”周热又有些纳闷儿,“那为什么现在他们两个肯转让给你了?”
霍琰冬淡淡开口,“因为现在北港街的那一片商业区都在我名下,我让他们两个随便挑自己喜欢的。”
说完霍琰冬察觉到不对劲,“应该说是都在你名下才对。”
“你说什么?!”周热有些不敢相信,霍琰冬之前拿了好几本厚厚的像书一样的文件,告诉周热这些都是她的财产。
周热随便翻了几页,都是公司、股权之类的,她并不感兴趣,就放到一边了。
她万万没想到里面竟然会有北港街商业区。
“是的啊,你没注意看我当时给你的文件吗?”
周热笑的快乐,“嘿嘿,那你下次一定要把北港街商业区放在最前面。”
霍琰冬宠溺的捏了捏周热的腰肢,“小财迷,你知不知道那些股票可比商业区值钱多了。”
“我不管!”周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你们买的这栋楼和周围的楼有什么区别吗?”
霍琰冬竟然肯让他们随便挑周围的楼,也要换回他口中的这栋楼。
他的两个朋友的拥有权从三分之一变成百分之百,按房价来算,很明显是霍琰冬亏了。
霍琰冬说的很神秘,“明天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明天就是跨年了。
二〇二一年的最后一天,周热对这一天充满期待。
临睡前,周热没有如往常一样靠在床头看电影或者看剧本,而是找到了霍琰冬给她的那几份资产清单,她在里面找北港街。
霍琰冬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床边的落地灯灯光暖柔,周热正在灯光下,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份文件,活脱脱一副小财迷的样子。
霍琰冬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别找啦,小财迷,这些都是你的。”
周热看霍琰冬来了,揉了揉眼睛,“没想到我现在这么有钱,刚刚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北港街,倒是看到了好几个小区楼盘,竟然现在都是我的。”
“你喜欢楼?”
周热随口一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吧,但是做个包租婆的感觉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周热没想到的是,霍琰冬把她随口一说的话放在了心上。
后来连着很久,霍琰冬都经常送她全世界各个地方的房产,甚至连带着霍琰冬的父母都知道她喜欢楼,每次她婆婆给她首饰的时候,还要附赠一本房产证,而她公公本身就有很多房产,送起来更是大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刻霍琰冬实在不想看到在周热的眼里,他还不如几张纸吸引人。
霍琰冬把那几本文件都拿到一旁,随后把周热揽进怀里,柔软的腰肢让他爱不释手,出国的这段时间,他的失眠又犯了。
他原以为失眠已经无碍了,可原来离开周热,什么褪黑素助眠药都没有用。
这些曾经由全球顶尖医疗专家给他的治疗方案,远远不如周热的一句话、一个笑有用。
“别再看这些白纸了,明天就去看你心心念念的北港街。”
周热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睡了过去。
薄雾冥冥,星光渺渺,一夜好眠。
第二天霍琰冬和周热一起到了霍琰冬说的那栋位于北港街的办公楼。
周热在外面时就看了一圈,这栋办公楼和旁边的比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难道是里面别有洞天?
可等到霍琰冬开了门,周热依旧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甚至连内部装潢都特别普通,看得出来不是最近几年的装修风格。
周热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还要霍琰冬花高价从朋友手里换回来。
霍琰冬没说什么,只是笑而不语的望向周热。
周热更好奇了,究竟这里有什么魔力,能让霍琰冬念念不忘。
霍琰冬什么也没说,他握住周热的手,牵着她的手带她来到窗边。
从窗户望出去,对面就是江坞市地标性的很有名的商场,南归大厦。
周热犹豫着开口,“你该不会想说,对面南归大厦也在你名下吧?”
霍琰冬笑着摇摇头,“你想太多了。”
周热松了口气,确实霍琰冬的资产总不能多到这种地步。
但没想到霍琰冬又说,“不在我名下,南归大厦是我姐姐姐夫的。”
周热有些诧异,南归大厦在她印象里好像在她很小的时候一直就有了,而且一直很红火。
红火到和朋友逛街不知道逛哪里了就去南归大厦,里面的奢侈品一应俱全,而且就连南归大厦门口的LED广告屏,都一直要比别的地方贵一些。
霍琰冬又继续说,“南归大厦中的‘南’霍喃,‘归’是纪预,算是姐姐姐夫送给他们兄妹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