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温柠没想买,听售货员说完,又被姐姐眼神“调戏”,努力淡定着扯着姐姐打算离开,但姐姐让售货员包了起来,逛街结束后,把这件睡裙放进了她的后备箱。
当时温迩对沈亦柏已经算是特别满意,外加得知两人还没更进一步,所以这件睡裙温迩塞给温柠塞得格外干脆利落。
温柠当时拿回家,只清洗过一遍便挂进了衣柜深处,她没打算穿的,不知道沈亦柏怎么拿来了这一件。
沈亦柏应该是不知道这件睡裙的玄妙之处,只是看这件颜色粉嫩款式独特才拿的吧,毕当时她跟姐姐还是在售货员的介绍下才知道睡裙的情趣点在哪里,他一个男士自然不会知道这种东西,温柠一边双手背在后面系着丝绸系带,一边在心里猜测道。
温柠穿上后,照着镜子看了眼,除开胸脯那里之外,其他地方都特别规整,裙摆不长不短,上半身也是该遮住的全都遮住了,只要沈亦柏不注意到胸脯那里的布料可以往上掀开,不注意到下面那一层镂空的蕾丝布料,她这件睡裙就只是一件基础款睡裙。
她心里认定沈亦柏不会注意到睡裙的“古怪”,便开了浴室门走了出去。
沈亦柏还没回来房间,温柠便先掀开床被坐上了床,她把被子拉高了一点,拥在胸前,后背靠着床头打开了手机回姐姐发来的消息。
刚回复了姐姐一条微信,主卧的门开了,沈亦柏穿一件薄款的黑色睡袍走了进去。
“你在客卫洗过澡了吗?”温柠握着手机掀眸问他。
“嗯。”沈亦柏走过来,坐在床边,偏头问她,“还用顶灯吗?”
“不用。”温柠摇头。
沈亦柏便关了顶灯,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他是面朝着温柠侧躺着的,温柠看了眼手机上姐姐迟迟没再回消息,又用余光看了眼阖眸准备休息的沈亦柏,两张晕黄床头灯的照射下,他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似乎下一秒,他就会陷入沉睡。
温柠顿了一秒,把手机锁屏放进了枕头下,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后,也躺进了被子里。
室内暗了一点,但还有一盏微弱的台灯可以让人视物。
温柠学着沈亦柏侧躺,跟他隔着一点距离面对着面,她扯着被子蒙住小半张脸,一双湿润的眸看着沈亦柏优越的五官,她很轻的声问,“你睡着了吗?”
沈亦柏先有了动作才有了声音,他在被子下将有些距离的温柠搂近,掀眸瞧她,随后大手圈住她两只无措的手带着她往下,“没跟你说话怎么可能睡得着,柠柠。”
温柠一下被他一条手臂搂进他怀里,她鼻梁快要贴着他的鼻梁,她往后稍稍仰了一下脑袋,方便看清他的整张脸,脖子跟耳朵一点点热红,眼睫毛飞快地眨。
沈亦柏看她,温和带一点点轻微的哑,“不用辛苦,放着就好。”
“……嗯。”温柠轻轻应下,乖乖照做,睫毛还在地颤,她用很小的声问很大胆的话,“她……弄过你这吗?”
沈亦柏声线温雅,“它很荣幸,等来的第一位是漂亮温顺性格又可爱至极的女士。”
“我觉得你……这是甜言蜜语。”
“是甜言蜜语也是真话。”沈亦柏一只手臂搂住她的腰,大手隔着一层单薄睡裙摩挲她的后腰,另只手给她理着鬓边的碎发,将她雪白脸上的长发都别到耳后,他垂眸,看怀里的温柠,“跟我说说你考研的事,有想报考的院校了吗?”
温柠依偎着沈亦柏的胸膛,闻言停了一会,她看着近在迟尺的沈亦柏,问:“不能报考你的吗?”
“可以,柠柠。”沈亦柏缓声道:“不过当我的研究生比较辛苦,空闲时间很少,另外我严苛起来兴许你会觉得委屈。”
“你会把我凶哭吗?”
“看情况。”沈亦柏嗓音低缓,“对学生是对学生的态度,对老婆是对老婆的态度,柠柠,我分得很清,如果你不能像我一样分得清,你需要考虑清楚,毕竟我不想因为我的教学态度而导致我后半生没了老婆。”
“……”温柠安静了一会说,“我没那么娇气。”
“我自然知道我的老婆不娇气。”沈亦柏揉了揉她的耳朵,温和说道:“有一种说法是朋友之间不要做上下级,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温柠只进过一年职场,还是办公环境相对比较不那么复杂的幼儿园,她不太懂职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
“朋友之间本来是平级,进了职场做了上下级,除非处于下级的朋友能时刻分得清自己在职场和在生活中的角色,否则,角色转变不过来,处于下级的朋友被上级朋友因为一个错误训斥教导,这个下级朋友或多或少会觉得上级朋友不近人情自尊独大,一旦这么想,这段本该好好的友情也可能因此断裂。”
“老师跟学生同理。”沈亦柏捏她的腰,“你做我的学生,我会在教学上对你和其他同学一视同仁,化学又是一门严谨容不得错误的危险学科,如果你犯了错,训斥惩罚这些都不会少,柠柠。”
“所以你不希望我考你的研究生吗?”温柠在他怀里仰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