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很多果酒,讲故事喝果酒就够了,白酒就是想让你喝醉。”
温柠微醺跟清醒时是有些微不同的,整个人更温顺,反应也比平常更迟缓,她后知后觉沈亦柏抱着她在走动,她问:“你要抱我去哪?”
“回房睡觉。”
“我得回妹妹房间的。”
“她睡了,不需要你安慰了,现在有个人比妹妹还需要你的安慰。”
温柠反应慢半拍,说的话也像是嗓子里喊了一小口酒,黏糊糊地,“嗯?谁?”
沈亦柏用脚踢开房门,将被酒精浸泡的更加柔软温顺的温柠放在门口,他高大身躯抵上去,一只大手搂住温柠的细腰,一只手卡住温柠的脖子,将她脸抬起,他低头,眸色深着,薄唇覆上去,“你老公。”
“唔——”温柠没有推拒,她没有醉,有九分的神智在,就是头有点晕,反应迟钝归迟钝,但双手已经形习惯环住了沈亦柏的脖子,她惦着脚,软着身体靠着沈亦柏宽厚的胸膛,闭着眼接纳沈亦柏濡湿的薄唇。
“在家被你勾出的火一直下不去。”沈亦柏若即若离地吮她清甜的双唇,他薄唇逐渐往下,啄吻她雪白的脖颈,引出她喉间的轻吟,他薄唇带笑,“所以一直没睡着,想着半夜去清盈房间抱你回来。”
温柠心里愉悦,她唇角轻轻扬起,微微睁开一点眼看着晕黄光线里沈亦柏微阖着眸舔·吻她脖子的俊美脸庞,她呼吸略急,突然想到什么,双手改为捧住沈亦柏的脸,不让他薄唇往下继续,她一双湿漉漉的眸跟他对视,“这里没套。”
“买了。”沈亦柏说着,手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盒,他脸又附低,结实胸膛压着她纤薄的身形,偏头薄唇咬住温柠的耳垂,斯文地舔。
温柠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耳垂是她的禁区,沈亦柏清楚知道,所以这是让她尽快投入的前X,她双手猛地攥住沈亦柏的衣领,闭着眼脸低着他好闻的肩颈喘息时,听见沈亦柏在她头顶拆包装外封的塑料声响。
片刻,她小手被抓住,掌心里被塞进一个带着塑封包装的方正套子。沈亦柏边吃她耳朵边嗓音低哑地说:“帮我戴上。”
“……嗯。”
不等温柠双手去拆包装,沈亦柏又亲了亲她的耳朵,补充说:“用嘴。”
第52章 芬芳X6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数字三, 温柠才浑身是汗窝在沈亦柏怀里酣眠,她睡得过于沉,眸子紧闭着,肿胀的唇微微张着一下一下地轻轻吐息。
沈亦柏将她抱起走去浴室给她洗漱, 热水倾洒间隙,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一双桃花眼似睁非睁着, 依赖至极的用雪白的双臂环住沈亦柏的脖子, 用湿漉的脸蹭沈亦柏的下巴,像一只倦极的小猫说不了话只能用撒娇似的肢体语言来表达。
沈亦柏眸底都是宠溺的笑,大手摸了摸温柠的脸, 想让她好好睡一觉, 没用沐浴液,只用热水冲了一遍便把人抱回了床上。
一沾到柔软舒适的床被,温柠很快又熟睡过去。沈亦柏在身下围一张浴巾, 站在床边简单收拾了下不小心扔在垃圾桶外的两个套子才上了床, 从背后拥着温柠闭上了眼。
早上六点半,沈亦柏先醒过来,时间还早, 室内昏沉沉一片, 他低头看,怀里的温柠已经由背对着自己变成了面朝着自己, 她双手蜷在雪白的脸颊前,乌黑的卷发凌乱地散在脑后,单薄皙白缀着零星吮痕的肩头露在床被外, 跟那张被欺负到肿起的唇相衬,格外的美丽动人楚楚可怜。
她睡得还香, 浓密长睫覆盖的眸一时半会也挣不开。
一早看见老婆这副模样,沈亦柏心情愉悦着,薄唇啄吻了两下温柠秀挺的鼻尖,又被她身上香气侵扰,他薄唇贴了贴她的侧颈。
“嗯……”温柠无意识轻哼一声,双手像是习惯已经亲昵地缠抱住了沈亦柏的脖子,他微微撑起上半身看她,她紧闭着眼,显然还是熟睡,他大手顺着她小手臂摩挲她手腕扣住,拉到唇边啄吻两下她掌心,他才终止一大早对老婆的“骚扰”,掀开被子下了床。
出了卧室,薛凯意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听见开门声,她从厨房探头,看见沈亦柏一手抓着西装外套,一手正握着门把手放轻动作关着卧室房门。
“柠柠还没醒?”
“嗯。”沈亦柏带上房门朝厨房那边走,路过沙发,他顺手把手上的外套搭在了沙发背上,“昨天她睡得晚,一会我去学校您不要喊她起床,让她多睡会。”
“我自然不会吵醒她。”薛凯意端上来一碗皮蛋瘦肉粥,看着帮忙端盘子的沈亦柏,意有所指,“倒是你,跟人闹着别扭就别在床上欺负她,先反省好自己哄好老婆才是你该做的。”
“我跟柠柠闹什么别扭?”沈亦柏笑着道:“您听清盈胡说什么了?”
“小盈虽然平时不着调,但胡话倒是很少说,你这个当哥的可别诬陷你妹妹。”
“是挺不着调的。”沈亦柏坐下,用勺子抿了两口粥,“昨天半夜哄着柠柠给她灌了不少白酒。”
“……”薛凯意昨天眼神示意女儿仔细打听打听更多离婚缘由,没想到女儿能干出半夜灌酒的事,她咳了一声,知道女儿靠不住,干脆自己来了,她坐在儿子对面,看他,“这段时间赵灵毓那姑娘是不是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