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想惩罚她,禹景泽手上没停。
裴茉笑得眼泪的都出来了,她感慨这男人的醋意也太严重了,一个称呼也要这样欺负她,她忙道:“我真的不叫了。”
“禹景泽。”
“老公。”
“哥哥!”裴茉忽然叫他,委屈巴巴地说:“哥哥,我错了。”
禹景泽终于停手,唇边勾起笑,靠近她问:“叫我呢?”
裴茉乖巧地点点头。
男人爱吃醋,也好哄。
禹景泽把她翻了个身,从腿上抱坐到他身上。
裴茉很识时务地搂住他脖子,笑眯眯道:“别人都没有我的月亮好看,你吃什么醋呢?”
禹景泽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喉结滚动了下,“你刚才,不是挺喜欢看我吃醋的?”
是喜欢。
除了有满足感,另一方面禹景泽对她一向温柔,看他被惹到的样子,说实话,还真挺有意思的。
但这话裴茉只在心里想想,刚被收拾了一顿,得缓一缓。
裴茉抿着笑说:“没有哦,我还是喜欢你温柔的样子。”
禹景泽目光落在女孩脸上,房间里暖气足,她穿着一件吊带丝绸睡裙,衣料单薄,之前她趴他腿上,身前的柔软完全可以感受到。
而她丝毫未觉,勾人而不自知。
如同此时一样,长发散在背后,乌眸红唇,乱动后的睡裙松散,肩带要掉不掉地搭在雪白的肩头。
两条白藕一般的胳膊抱着他的脖子,睡裙外露出一片漂亮的肌肤,让他目光忍不住下滑。
裴茉等着他的反应呢,见他不说话,以为还得再哄哄,却注意到,他逐渐晦暗深邃的眼神,掺着直白的情愫。
没等她意识什么,整个人忽然被圈在腰上那条有力的手臂,放到了沙发。
他吻下来的一瞬间,裴茉也迟钝地感觉到男人明显的身体反应。
然而没等继续深入,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旖旎的气氛被打断,裴茉眨了眨眼,睫毛忽闪地刮过他的脸边。
禹景泽手臂撑在沙发,铃声一直没停,他压了压唇,伸手捞过手机。
电话接通,祁鹏抱怨的声音传来:“禹景泽!我刚去徐舟朋友圈看了一眼,他女朋友还挺漂亮!呜呜呜,我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说完了?”禹景泽声音沉沉,“挂了。”
“唉唉别,没说完呢,”祁鹏唉声叹气:“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诉诉苦,兄弟,你说我咋这么惨呢,大学毕业到现在一直单身,呜呜呜。”
电话里祁鹏声音挺大,裴茉都听见了,她摸了摸鼻子,瞅着禹景泽拧着眉忍耐的样子,有点好笑。
等祁鹏诉过苦,禹景泽淡淡道:“友情建议,你该换个人诉苦。”
说话间,禹景泽看了眼身下偷笑的女孩,指腹蹭过她唇边的小梨涡,悠悠道:“本人爱情顺利,婚姻美满,老婆就在身边,实在无心安慰你。”
祁鹏:“……”
禹景泽留着最后那一点儿耐心,提醒他:“情人节的,你能别耽误别人?”
安静一秒。
祁鹏:“哥,我喝醉了!错了!”
而后迅速挂了电话。
裴茉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为什么找你安慰?”
“谁知道他。”禹景泽漫不经心把手机扔在一旁。
裴茉忽而意识到一点,手抵着男人要压下来的胸膛,双眼清凌凌地问:“是不是以前他有事总找你,被你安慰习惯了?”
禹景泽盯着她怀疑的小脸,扯了扯唇,“我看起来,脾气有那么好?”
裴茉点点头。
禹景泽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撒下,如同撕磨一般,“小姑娘,那是只对你。”
裴茉缩了下脖子,声音如呓语一般:“那他怎么找你找的那么自然,而且……”
“他还叫你哥。”
情况对换。
禹景泽似笑非笑地看她,“吃醋了?”
裴茉目光瞥向一旁,“才没有。”
“哦,原来我家小姑娘连男人的醋也吃。”
“说了没有。”
一声短促的轻笑,禹景泽手指勾掉她的睡裙肩带,低头吻了下她耳垂。
“撒谎。”
而后指尖点了点她的唇,“嘴巴都噘成小鸭子了。”
“……”
—
裴茉寒假剩余的十几天,禹景泽将工作几乎都安排在家里,两个人过了半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
那时在某日温存过后,傍晚的阳光从窗外斜照入室内,禹景泽低头嘬了下她唇角,贪不知足地手臂慢慢收紧。
“忽然能理解,古代君王不想上早朝的心情。”
裴茉眼角还蕴着雾气,气息虚虚地动了动唇,“人家只是不上早朝,你这已经快晚上了……”
禹景泽眼勾着笑。
见他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裴茉缓了一会儿,开始催他,“你借口伤口不舒服,把下午的会推到了晚上,晚上再不去开会,那些经理一定会多想。”
裴茉想到公司里的人要是真往这方面猜,她瞬间有捂脸的冲动,立刻伸出一条胳膊去推他,“你该去准备了,不要耽误开会。”
禹景泽顺着她那点力道松开,而后扯过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