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难题,没有套用公式,没有正确答案,只看他怎么选择。
人果然是贪心不足的,有一就有二,想要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
纪听洲难得升起谓之烦躁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终,纪听洲选择了洗漱上床,关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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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向南枝借口跟系里的老师请了病假,现阶段她只能自己带纪星衍。
“我们吃一个水饺,再吃一个鸡蛋饼,好不好?”她摇了摇昏昏欲睡的纪星衍。
眼皮疯狂打架的纪星衍“吸溜”了一下口水,无意识地点了点头,嘴里嘀嘀咕咕的:“芹菜……猪肉……虾仁……玉米……”
向南枝了然地点了一份芹菜猪肉馅和虾仁玉米馅的双拼水饺。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
向南枝还疑惑呢,今天怎么送餐这么快,门一打开,身量高大的男人背光站着,她微微仰头,异常鲜明挺立的五官随即映入眼帘。
向南枝诧异地睁大了眼:“你……”
“你好,我是上门应聘保姆的。”
“我叫纪听洲。”
第15章 想揍小孩(一更)
向南枝最后的那点困倦也被眼前人清澈的声音赶跑了。
她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端详许久,发现还真是纪听洲本人,他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优越的身材把西装撑得很饱满,头发打理过,皮鞋保养过,配上这张惑人心神的脸,确实有几分姿色。
向南枝咬紧了后槽牙。
只见纪听洲左手夹着拐杖,伸出他细长的指节正了正领带,又一本正经地举起右手中的几袋肉菜,“烧饭带孩子我都会,材料还自带,很划算吧。”
这是向南枝第一次见纪听洲穿西装,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穿着西装应聘保姆!
酝酿良久,向南枝微笑着说:“你有病吧。”
纪听洲厚着脸皮回答:“雇主有顾虑是应该的,我可以去办健康证。”
向南枝:“……”
听到动静的纪星衍揉着眼睛跑出来,看清楚门外站着的居然是穿西装的爸爸后,一时呆在原地怔愣的反应和向南枝如出一辙。
吓他一大跳,还以为是未来的爸爸来了呢。
纪星衍的困意瞬间一扫而空,他瞥见了纪听洲手里的肉菜,也感受到了爸爸妈妈之间微妙的气氛,一想起自己交代的任务……
他连忙伸手扯了扯向南枝的裙摆:“妈妈,太阳好晒,我们进去说嘛。”
纪听洲赞许地望了他一眼,刚想顺理成章地进屋,向南枝却毫不客气的随手带上了门。
“彭!”大门紧闭
纪星衍的小心思落空,立马急了:“妈妈,爸爸脚都受伤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他呀!”
“小声点。”向南枝一把捂住小孩的嘴,生怕纪听洲听去半句,其实见他完全不好奇为什么纪听洲出现,她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我为什么要关心他,你又偷偷给他打电话了是不是!”都不用问,向南枝很肯定,就是纪星衍告得秘,不然纪听洲怎么会知道她家里辞退了一个保姆。
纪星衍的计划不仅落了空,还惹妈妈生气了,他根本没胆子抬头面对。
“既然这么喜欢他,那你以后跟着他吧。”向南枝语气失望。
纪星衍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理智告诉向南枝这句话说重了,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气得丢下一句“你自己考虑”,急急忙转身上楼。
再不走,她都怕自己答应纪星衍的要求。
站在门外的纪听洲正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门锁就从内自然打开了,而他眼前一片空旷。
纪听洲向下一望,果然是连他膝盖都没到小崽子帮他开的门。
“你来给我开门,向南枝不会生气吗?”纪听洲吃力地蹲下身,和纪星衍平视后才发现,小孩眼里蓄满了泪水,眼眶都憋得泛红了,还是强忍着不落泪。
“怎么了?妈妈说你了吧。”纪听洲把他拉进怀里。
“嗯……”纪星衍委屈地抽噎着,不敢哭太大声,纪听洲用拇指轻轻擦掉了他脸颊上的泪珠,哄道:“是我们两个合伙坑她,被骂也不冤枉。”
“可是妈妈不要我了呜呜。”纪星衍挣扎出他胸前,小手胡乱比划着:“她让我跟你走,呜爸爸你什么时候能…能回来跟我们一起住呀,星衍,真、真的很想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呜呜……”
不想只跟一个,以前隔壁家的小孩就只跟一个,因为他的爸爸妈妈离婚了。
想到这,纪星衍越发伤心,伤心的话都说不清了,“不要啊…你们不要离婚……哇啊呜——”
纪听洲:离婚?
难道在小孩的世界里,喊一句爸爸就代表他和他妈妈结婚了?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另一边,向南枝在房里独自生了会闷气,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阳台的落地窗大敞着,隐约能听见一些纪星衍的哭声,在二楼都能听见,得哭得多惨呀。
向南枝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