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说吗?没装失忆给你背锅吧?”高冷想到给凶手说相声时的场景,还觉得挺逗的。
“没有,他的智商,可能想不出这个招。”
被侧面夸奖的高冷很开心,嘿嘿嘿的笑出了声。
于是,逗笑了她的叶思答也很开心,又于是,高冷的电子表上又多了一道光。
***
市局上下都知道,鉴证科那个古怪小四眼这几天很高兴。
阎队长也很高兴。
因为活取器官杀人案的凶手,终于肯供出背后的组织,但是有一个条件。
“反正死了的那女孩腰子是我摘得没错,我也不求减刑。但既然我同意配合,那我就是警方的证人了是不是?可是我这个脑子……”
这位凶手兼证人揉了揉后脑勺:“我暂时想不起来什么。干脆这样吧,你们找个人来陪我聊聊天,说说话,恢复一下脑力,怎么样?”
阎队长松了口气,心道好说,指着自己鼻子:“好,来,聊。”
“……哇,谁想跟你聊天啊大爷。”凶手兼证人冲阎队长吐了吐舌头,笑道,“我被抓进来的那天晚上,有个小姑娘挺好玩的,叫她来吧。”
阎队长翻了个白眼,去打电话了。
“喂?老马,跟叶思答说,祁霖那小子又出幺蛾子了,非要跟他带着的那个女孩聊天,你让他——等等,算了,别告诉他了。”
老油条阎队长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送这两人回家的场景,决定绕过叶思答,直接去找高冷。
第9章 祁霖
协助警察办案,人人有责。
高冷本身就对貌如宋小宝的阎队长有些好感,再加上那么逗比的凶手实在罕见,她当时就同意了。
“警察蜀……呃,同志。”高冷最后确认了一遍,“他不会突然暴起伤人吧?”
阎队长笑着摆手:“怎么会?你看他不是戴着手/铐?而且我一直在门口,这小子不敢造次。”
高冷听罢,看了看阎队长豆芽菜一样的身躯,有点不放心。
阎队长有点尴尬,咳嗽了一声,指着问询室门口守着的两名武警:“还有他们呢。”
啊……这个还行。
高冷心想,反正铐着呢,他又没武器。再说,就冲他那么低的笑点,她随便说两句话就能让他笑趴下,就算他暴起,怕是也没用。
于是她进去了。
“对了,阎队长。”她刚迈进去一只脚,又撤回来,问,“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求人办事需要耐心。
“你刚才跟我说,他叫什么来着?”
“这小子?他叫祁霖。”
高冷走进了问询室,看见了黑衣黑裤黑鞋的凶手先生——祁霖。
祁霖一看见她,十分高兴,想冲她招手打招呼,却被手铐链子限制着,只能把手抬到胸前。
“嘿,他们还真把你弄来啦?”他笑的根本不像要被正法的罪犯。
别说,这小伙子长得还挺不错,和鉴证科科草叶思答不相上下。
可惜是个杀人摘腰子的变态。
见他是真的动不了,高冷放下心来,状态也跟着放松了。
“祁霖同志,你说说你挺好一个帅小伙,干嘛穿的像黑无常似的?口罩呢?让警察扒了吧?白戴了吧?还不如把脸涂成张飞呢!”
祁霖笑出声来,点头道:“可不是吗?我内裤也穿了黑色的,要不……?”
高冷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
“哎哟,你想什么呢?我是说要不我让老阎王给我买几条颜色鲜艳的换着穿。”他瞬间收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
“我没想什么啊。”她做迷茫状一摊手,“我是想说,我刚刚看见门口有两个兵哥哥,你在人家面前脱裤子是不是不合适?倒是你,你想什么呢?”
门外的武警大哥对视一眼,心情复杂。
屋里这两个贱兮兮的人打了个平手,冲对方笑了笑。
“话说回来……”祁霖活动了一下脖子,冲她挑了挑眉,“你不是鉴证员啊,那天晚上干嘛骗我?”
高冷心道多新鲜啊,呵呵一笑道:“骗你怎么了?你还要杀我呢。”
“那我不是没杀成嘛?”他竟还有点委屈,往桌子上一趴,下巴抵着桌面,道,“我不管,你骗的我好苦,我的心好痛,你要给我讲笑话。”
一种哄幼儿园小孩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情不自禁的问:“大佬,您成年了吗?”
祁霖点头:“当然了,随便讲,黄色笑话更好笑。”
高冷:“…………”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讲黄段子会被举报的!我可是德艺双馨好吗!
她顿了顿,又问:“那我把你逗笑了,你是不是就要招供了?”
“这个嘛……”他一副没憋好屁的样子,摸着下巴奸笑,“那就要看你把我哄的有多爽了哦~”
门外的武警大哥对视一眼,心情复杂x2
算了,反正阎队长找她来,就是为了陪这家伙聊天的啊。
于是高冷又开启了演出模式。
***
高冷十分开心,因为祁霖是个认真又热情的听众,演出的效果特别好。
但阎队长就很不开心,因为祁霖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小混蛋,高冷走了之后,他一点要招供的意思都没有,趴在桌上开始装睡,还打呼噜,简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