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期末考试结束,池家宝还是没思考出个结果,她和陆星流也还是没像其他情侣一样黏糊起来——倒是舍友和她那个富二代男朋友居然分手了。
大家还以为是舍友被渣,一个个义愤填膺地要去给她出气,舍友赶忙把人拦住,神情忧郁地说明了原委。
她和她男朋友感情倒是挺好的,男朋友对她也是真心实意,就是他这个人太没边界感,哪怕对其他女生也是无差别的高情商嘴甜,导致不少女孩子都误会他对自己有意思,有几个女孩甚至挑衅道她这个正牌女友头上,舍友不胜其扰,俩人为这事儿大吵一架之后,舍友痛定思痛决定分手。
她看向池家宝,叹了口气:“小池,其实我挺羡慕你和你男朋友感情这么稳定的,不像我和周泽,干柴烈火烧的快,烧完之后就剩一抔灰了。”
池家宝有点惊讶,没想到她一直羡慕的人,原来也在一直羡慕她。
原本百般纠结的事儿一下就释然了。
回去之后,池家宝十分大度地对陆星流宣布:“算了,就算你对我没什么热情,我也原谅你了。”
陆星流剁排骨的手一顿,看向小没良心的:“如果我对你没热情,你嘴里叼着的排骨是谁炖的?身上穿着的衣服是谁洗的?”他瞥了她一眼:“就该把你放养出去流浪几天。”
池家宝愣了下:“这也算热情吗?”这跟她舍友的也不一样啊!
“每个人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陆星流似乎有些不自在,微微错开视线,却仍是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喜爱你。”
池家宝难得不好意思,又止不住地咧嘴傻笑。
期末考成绩一下来,池家宝居然成功挤进了年级前十,回家过年都倍儿有面子,就连陆博文都难得说人话夸了她一句。
被别人夸没什么了不起的,但被陆博文夸一句那可是新鲜的不得了,她忍不住跟陆星流感慨道:“这是我认识你爸这么久以来,他嘴里吐出的第一颗象牙。”
陆星流扯了下唇角:“这也是我第一次听他夸人。”
池家宝不信:“那不能吧,你爸打小没夸过你?”
她见过陆博文跟小儿子的相处模式,其实还挺和蔼风趣的,就算他对长子严厉点,也不至于长这么大没夸过人家一句吧?
陆星流淡淡道:“从我记事起,没有。”
池家宝天生的偏心眼子,听他这么说,立马对陆博文也有意见了。
等到临近年根儿,池家宝才意识到陆博文和陆星流这对父子之间的问题有多严重——陆星流居然连过年都不回陆家过,宁可冷冷清清地一个人在四合院待着,最多等到初四初五和战友聚聚。
仔细想想,去年过年陆星流也没回陆家一次,那时候池家宝还以为是他要帮她备战高考,没想到在陆星流这儿就没有过年回家这趟选项。
池家宝难得犹豫:“你真打算一个人过年?”
陆星流无可无不可:“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过的。”他看了池家宝一眼:“你放心回老家吧,记得早点回来就好。”
池家宝本来打算回老家过年的,但也不好放陆星流一个人在京城,又怕把他带回去和陈觅青闹出不愉快,她脑补了一下陆星流在漫天爆竹声里凄凄惨惨形单影只的可怜样儿,最终决定——把她姑接过来,大家一起在京城过年。
其实春节这个日子对陆星流来说没什么意义,他对于团聚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她陪在他身边,天上烟花亮起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天如此与众不同。
他克制不住地心跳加快,在其他人揶揄打趣的目光中,他低头吻住了她。
池家宝有点惊讶,但她伸手搂住他的腰,主动加深了这个亲吻。
......
等到大年初五,池家宝提前预约去了趟京城的财神庙。
哪怕俩人赶了个大早,这会儿财神庙还是人山人海的,池家宝往里挤的十分费劲,陆星流伸手护着她,无奈道:“对面不是就有个寺庙吗?你有什么愿非得在这家许?去对面不行吗?”
池家宝嫌他没常识:“傻啊你,对面是月老祠,你见谁求财跑月老祠求的?!”
陆星流一眼扫过去,果然对面牌匾上写着大大的‘月老’俩字,他神色动了下。
池家宝被挤得腰酸背痛:“听说财神庙每年都会把头香拍卖出去,早知道今年我就花钱拍头香了,省的跟人在这儿挤来挤去的,听说头香还特别灵。”
陆星流沉吟道:“往年头香都是谢家,陆家,叶家,纪家这几年轮着拍的,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就算抢拍也不会伤了和气,今年本来轮到谢家了,不过谢烺夫人不信这个,他就主动退出了。”
池家宝问:“那今年拍到头香的是谁?”
陆星流道:“陆博文。”
池家宝好奇地道:“你猜他会许什么愿?”
陆星流敛眸:“我不关心,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池家宝忙哄他:“没事儿,我许的愿肯定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