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郁闷呢,忽然听见门铃响了,她还以为是叫的外卖到了,没多想就拧开了门把手。
大门刚打开,她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被一股带着草木香的清冷气息包裹住。
她正要说话,嘴巴就被堵上了。
俩人亲了足有十多分钟,池家宝都快喘不上气儿了,鼻息咻咻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陆星流:“临时请了个假赶过来的。”
池家宝又惊又喜:“能呆多久啊?”
陆星流顿了顿,轻声道:“只能陪你两个小时,我得连夜赶回去。”
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眉间略有倦怠,就这么带着一身的风尘,披星戴月地赶过来看她一眼。
池家宝愕然:“你一天跑个来回就为了见我俩小时?你这也太折腾了。”
陆星流沉默了会儿:“之前你说想见我。”
他浅笑了下:“我也想你了。”
池家宝把脸埋在他怀里:“再忍忍,半年就好了。”
......
熬到大二之后,池家宝的课业压力稍微能小点,陆星流的训练任务也没那么重,俩人终于从苦逼的异地恋里解放出来。
在陆博文和陆星流的翘首以盼中,池家宝也迎来了她的二十岁生日。
为什么说陆博文和陆星流翘首以盼呢?因为国家法定结婚年龄就是二十岁啦!!!
她在上海的生意发展也日渐顺利,就在她二十岁生日这天,池家宝获得了一个颇有含金量的青年企业家奖项,一跃成为商界最引人瞩目的后起之秀之一。
有很多豪门长辈介意儿媳太强势,怕娶进门不好弹压,怕自己儿子低人一等,陆博文就完全没这份儿顾虑了,他是拿池家宝当继承人培养的,自然是越出众越好,未来儿媳如此出色,陆博文最近收获了不少羡慕奉承的,出门都面上有光。
但陆博文春风得意的生活中,也不是没有糟心事的——池家宝的出色人人都看得着,人类的本性都是慕强的,她这样才干与美貌兼备的实在招人惦记。
当然,有他压着,其他人再惦记也不敢有所行动,不过总有那胆大的,让陆博文狠生了一次气。
一次商业聚会,有个南洋来的富商上来就开始打听起池家宝了。
其他人见陆博文脸色不对,笑着打圆场询问:“老王,你说你一糟老头子,打听人家小姑娘干嘛?”
王富商摆了摆手:“你们别瞎说,我是帮我小儿子打听的。”
他笑着跟大家道:“我小儿子上个月来国内参加比赛,在‘池。’用餐的时候,无意中见了池小姐一次,从那之后怎么也忘不掉她,又连着去了好几次都没碰着人,托人打听了几天也没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只能我这个老家伙出马了。”
王富商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池小姐呢,我也打听过,极具商业头脑,年纪轻轻就有了数亿的身家,就是出身方面弱了些,不过我和妻子都不是挑剔家世的人,我儿子是曼大硕士,还是拿过奖牌的滑雪运动员,两个年轻人才貌相当,我就想着让他们先接触接触,看看有没有发展的可能。”
陆博文正竖着耳朵探听竞争对手的情报,听完心里冷笑了声。
说是曼大硕士,却没报学的什么专业=等于花钱上的水硕,拿过奖牌,却没说专业级=业余比赛拿过奖,这么个啃老二世祖也配和他陆博文的儿子抢人?
其他人见陆博文脸色已经有点难看,忙道:“您和令公子就别想了,池小姐早就有了男朋友,就是咱们陆董的儿子,陆董对她满意的不得了,等着池小姐毕业就让两人订婚呢。”
王富商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道歉:“抱歉陆董,我方才胡诌的,您别介意。”
他心里掂量了一下陆星流的条件,对比之下自家儿子肯定没戏,立马道:“回去我就让他赶紧熄了这心思,您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陆博文一脸正房娘家人的大度:“无妨,小池是个优秀的孩子,有别人喜欢她也很正常。”
居然有人惦记上他家猪养的白菜了,那还得了?!
这事儿给陆博文狠狠敲了警钟,他虽然装的满不在乎,其实危机意识瞬间拉满了。
这个月商会开例会,他特意把池家宝留下来了,还亲手给她倒了杯茶,难得神色和蔼地问:“最近事业发展还算稳定吧?”
池家宝自打认识他以来,就没见他这张老脸这么春风化雨过,她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惊疑不定地回答:“还成?”
陆博文很稀罕地笑了笑:“身体还撑得住吧?”
池家宝都有点坐立不安了:“还,还可以。”
陆博文满意地颔首:“既然都还不错,你和星流就抓紧时间把婚事办了吧,早点让我抱上孩子。”
池家宝:“...”
她不知道陆博文又在发哪门子的癫,于是伸手抹了把脸,嘴上开始胡诌:“我们都没催你和乔姨追个三胎,你怎么好意思让我们结婚生小孩啊?”
陆博文额上青筋一跳:“别胡说八道!”
池家宝不甘示弱地回怼:“你还大放厥词呢!”